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56343" ["articleid"]=> string(7) "738250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3087) "——她说的并非全部属实。老铁匠说过他身上没名没姓,她却精准地知道他叫陆渊、十五岁、将军之子。
——他也留了底牌。丹田裂缝、前世记忆、老铁匠的身手,他对她一样都没交底。
两个人隔着灶台,各藏了半句真话,谁都没拆穿谁。
杨雪晴忽然笑了一下,嘴角只动了三度:"记不清了也好。记清了反而不好。"
她拉了张矮凳坐下,把药篓放在脚边,语气平淡却分量极重:
"那块令牌是我放在你身上的。你昏迷第二天我就到了镇上,军府的人本应当天赶到,我用师门幻术拖延了三天。这位老人家是我旧识,你被送到他这儿——是我引的路。"
陆渊缓缓转头看着老铁匠。后者坐在门槛上,正仰头往嘴里倒酒,像无事发生。
"为什么?"他问。
杨雪晴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陆通不是通敌,是被灭口的。因为他发现征东军府里一个不该发现的秘密——"
她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他小腹丹田的位置:
"那个秘密,和你身体里那道裂缝,是同一件事。"
油灯灭了。老铁匠在黑暗里嘀咕了一句:"哎哟,又没油了。"
陆渊在黑暗中握着那块令牌,脑子里的文献库正在疯狂检索:征东军府·公元260年·陆通·通敌案。正史没有记载——但被刻意抹去的东西,往往藏得最深。
"杨姑娘,"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天亮之前,把你知道的,全告诉我。"
黑暗里传来她轻轻的一声"嗯"。
油灯重新添了油,火苗"噗"地窜起来。
杨雪晴拉过矮凳坐下,开口:"陆通被押赴洛阳,罪名通敌——暗通东吴镇军将军陆抗。搜出的证据是一封信,落款陆抗。"
她看着他的眼睛:"陆抗是东吴名将,陆逊之子。但陆氏一门在三国分立后分为两支,一支仕吴,一支仕魏。同宗不同国——在这个局势下,姓陆的之间互通,就是通敌。"
陆渊没有立刻回应。他在快速梳理时间线:公元260年,司马昭刚杀曹髦,正大肆清洗异己。姓陆的征东将军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扣上通吴的帽子,不管证据真假,司马昭都不会放过。
"可他是被灭口的。"他说,不是问句。
杨雪晴的目光闪过一丝意外。她从药篓底层摸出一卷帛书展开,上面画着人体经脉图,丹田位置用朱砂圈了个圆,旁边一行潦草的字:
"七月初三,夜观天象,北斗摇光暗灭,东天有裂。次日校场演武,渊儿突倒地不醒,探其丹田,竟现寸余裂痕。不似天疾,似人为。"
"陆将军查到那道裂痕与军医有关。那个军医十年前入职,与洛阳一个叫天道司的方士组织来往密切。他还没来得及深查——通敌奏报就到了。"
陆渊缓缓地坐了回去。“天道司。”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前世读过的野史笔记中,确实有零星的记载,他当时以为是民间杜撰,并未放在心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358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