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54767" ["articleid"]=> string(7) "738243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8章" ["content"]=> string(3747) "“什么人?!”
左边的护卫眼尖,嗷唠一嗓子就拔出了钢刀,迎着林晏冲了过来。
老郭跟着窜进来,探路棍抡得呼呼生风,“啪”地砸在护卫手腕上。骨头脆响一声,钢刀当啷掉在地上,护卫抱着手腕蹲下去,疼得直抽冷气。
右边的护卫刚要拔刀,王曜的箭已经顶在了他喉咙上。箭尖冰凉,刺破了一点油皮,护卫浑身一僵,举着手不敢动了。
姓周的吓得脸都白了,肥硕的身子往后一缩,手忙脚乱就往怀里摸。
林晏一步跨到桌边,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短刀冰凉的刀刃“啪”地架在了他脖子上,刃口压着皮肉,再用半分力就能见血。冲这一下扯得肋下剧痛,他额角冒了冷汗,手却稳得纹丝不动。
“再动一下,割了你喉咙。”
“别别别!”姓周的浑身哆嗦,肥肉跟着颤,“好汉饶命!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郑令微跟着走进来,站在桌边,看着他脸色冷得像冰:“周参军,我们郑家待你不薄,漕运路上处处给你行方便,你竟跟司功参军合谋害我?”
“我、我没有……郑姑娘你误会了……”姓周的眼神躲躲闪闪,还在嘴硬。
“误会?”林晏冷笑一声,空着的左手直接探进他怀里,掏出个油布包裹。指尖一捻,沉甸甸的,他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摞着兵甲名册,还有三箱劲弩的勘合文书,右下角盖着范阳节度使的朱红大印,颜色鲜亮,分明是刚盖没多久。
铁证如山,姓周的脸瞬间白成了纸,嘴唇哆嗦着,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还有多少货?”林晏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冷声问。
“就、就名册和三箱劲弩,明天申时初到!”姓周的哆哆嗦嗦,“粮草是提前运进来的,大宗货都在城外官仓里!这丁字号窖就是个临时中转点,装不下多少东西!”
老郭抬脚踹了他凳子一下,骂道:“骗鬼呢?当年这窖藏私盐都能藏两百石,当老子没见过?我告诉你,敢瞒一个字,把你扔暗道里喂老鼠!”
“真没有啊!”姓周的快哭了,“我就是个跑腿的,上头让我接货对账,别的我一概不知!司功参军说什么我听什么,我就是个混饭吃的!”
林晏刚要接着逼问,入口方向忽然传来沉重的轰隆声。
像是巨大的石轮在碾动,顺着石壁嗡嗡地传过来,震得窖里的油灯都晃个不停,灯油溅出来,洒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油迹。
四人脸色同时一变。
“断龙石!”郑令微失声喊出来,声音都变了调,“他要落断龙石!”
王曜几步冲到窖口,一把掀开麻布帘。暗道入口那边,巨大的青石板闸正缓缓往下坠,尘土顺着石壁哗哗往下掉,呛得人睁不开眼。石闸越落越快,眼看着就要封死主道。
“坏了!”老郭也慌了,几步凑过去,“这断龙石是隋代造的,自重几千斤,落下来就再也拉不开了!主道彻底堵死了!”
林晏攥着名册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算准了黑衣人会围堵,没算到他这么狠。连明天的货、连范阳的周参军都不顾了,直接落石封道,这是铁了心要把他们全困死在里面,连活口都不留。
“走侧洞!”他当机立断,回头拽起瘫软的周参军,“带上他,从排水道撤!只要出了旧闸洞,他就拦不住我们!”
王曜殿后,老郭在前头引路,郑令微扶着石壁,四人押着周参军,快步往窖最深处的侧洞走。越往里走,潮霉味越重,石壁上渗着水珠,脚下的泥也软了几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309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