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52863" ["articleid"]=> string(7) "738229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5章" ["content"]=> string(3726) ""我知道。"她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也许是因为她相信师父,也许是因为她不愿意相信,那个教她修第一道断口的人,会做

出这种事。

可相信,不能当证据。

做完笔录,林砚走出博物馆。陆沉在门口等她。

"怎么样?"

"样品柜的钥匙只有三把,小唐在外地,我有不在场证明。"林砚说,"剩下的那把,在师父手里。"

陆沉没说话。

"但我觉得不是他。"林砚说。"为什么?"

"如果是他偷的,他不会把现场翻得这么乱。"林砚说,"师父做事一向干净,他要拿东西,只会拿走瓷片,不会把工具

盒打翻、把样品柜全打开。这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像是在伪造一个入室盗窃的现场。"

陆沉点点头。"有道理。但也可能是他故意这么做,洗脱嫌疑。"

林砚没说话。她知道陆沉说得对。在证据面前,直觉一文不值。

"还有一件事。"陆沉说,"赵锐的出租屋,我们今天上午去查了。"

"查到什么了?"

"人已经走了,东西搬空了,走得很急,衣柜门都没关。"陆沉顿了顿,"我们在楼下垃圾桶里翻到一个他没来得及带走

的垃圾袋,里面有碎纸。技术队拼了一上午,拼出半张。"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证物袋。"像是一张清单的一部分。"

林砚接过来。证物袋里是半张泛黄的纸,边缘被撕得参差不齐,有重新拼合的透明胶痕迹。上面有几行手写的字,能

看清的有:

"……影青梅瓶,一件,已出……"

"……元青花罐,一件,待……"

"……七件,编号B07……"

她的呼吸停住了。

这是走私清单。

影青梅瓶、元青花罐、七件、B07。和她们查到的一切,都对上了。

"这半张纸,能证明什么?"林砚问。

"能证明周秉坤和文物走私有关。"陆沉说,"但还不够。清单不完整,没有周秉坤的签名,也没有交易记录。我们需要

更多证据。"

"另一半呢?"

"应该被他带走或者销毁了。"陆沉说,"他走得急,但没忘把关键的东西带走。能在垃圾袋里留下这半张,已经算他百

密一疏。"

林砚攥着证物袋,指节发白。半张清单,不够。她们需要完整的证据,才能把周秉坤钉死。

"东岸仓储B07。"她说,"我爸留下的钥匙,就是开B07第二层夹层的。完整的证据,可能在那里。"

陆沉看着她,眼神很沉。"B07现在被周秉坤的人守着,我们没有搜查令,进不去。"

"那就想办法进去。"林砚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陆沉从未见过的坚定。

从发现瓷片到现在,她一直在被动地跟着线索走。被人威胁,被人跟踪,被人栽赃。现在,她不想再等了。

她要主动出击。

陆沉安排人在林砚家楼下盯了两天,见没有异常,便同意她从安全屋搬回了家。一来她每天要去馆里报到,住安全屋不方便;二来周秉坤的人刚在靖港暴露,短期内不敢轻举妄动。

被停职的日子,比林砚想象的难熬。

她不能进修复室,不能接触馆藏文物,甚至不能在馆里多待。每天去保卫处报到,做一遍笔录,然后回家。馆里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以前叫她"林老师"的,现在点点头就走;以前跟她请教问题的实习生,看见她就绕路。

流言传得比风快。

"听说了吗,林砚偷了那片瓷片。" "她爸当年就是监守自盗,女儿也一样。" "听说她最近一直在查旧案,是不是想把她爸的事翻过来?" "翻什么翻,贼的女儿还是贼。""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261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