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52862" ["articleid"]=> string(7) "738229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4章" ["content"]=> string(3730) "来。

"馆里现在什么反应?"她问。

"乱了。"陆沉说,"一级文物线索在馆内失窃,这是大事。馆领导已经报了案,市局派人去查了。但更麻烦的是——"

他顿了顿。

"有人在馆里散布消息,说瓷片是你拿的。"

林砚愣住了。"我?"

"说你因为父亲的案子,一直对那片瓷片有执念,私下接触过多次。失窃前一天你还请假不在馆里,有充足的作案时

间。"陆沉的声音很沉,"还有人说,你最近一直在查旧档案,行为可疑。"

"这是栽赃。"林砚的声音冷下来。

"我知道。"陆沉说,"但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不是你。你确实接触过瓷片,确实查过旧档案,确实在失窃前请假了。这些

都是事实。"

林砚深吸一口气。她明白周秉坤的手段了。他不只是要偷走物证,还要把脏水泼到她身上。一旦她被定性为监守自

盗,她之前所有的调查都会被推翻,她父亲的案子也会永远翻不了身。

"馆里要停你的职,接受调查。"陆沉说,"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你在靖港有不在场证明。但他们还是要求你回来配合调

查。"

"我回去。"林砚说。

"现在回去不安全。"

"我不回去,就等于默认。"林砚看着他,"而且,我要亲眼看看,修复室到底被翻成了什么样。"

陆沉沉默了几秒,最终点头。"我陪你去。"

到了博物馆,文保中心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保卫处的人在拉警戒线,馆领导站在走廊里,脸色铁青。看见林砚过

来,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林砚。"馆长走过来,语气很严肃,"你终于来了。"

"馆长。"林砚平静地打招呼,"我听说修复室失窃了。"

"失窃的是那片影青瓷片。"馆长盯着她,"你知道那片瓷片的重要性。""我知道。"

"失窃前一天你请假了,去了哪里?"

"靖港,和苏晚一起。"林砚说,"有酒店入住记录和高速收费记录可以证明。"

馆长的脸色缓和了一点,但还是很严肃。"你先跟保卫处的人做个笔录。在调查清楚之前,你暂时停止修复室的工作,

不要接触任何馆藏文物。"

"可以。"林砚说,"但我想先看看修复室。"

馆长犹豫了一下,点头。

林砚走进修复室。里面被翻得很乱,她的工作台被拉开了,工具盒倒在地上,样品柜的门开着。那片瓷片原本放在样

品柜最里层的一个独立纸盒里,现在纸盒被扔在地上,里面空空如也。

她蹲下来,检查纸盒。纸盒的封条被人用刀片划开了,切口很整齐,不是暴力破坏。对方知道怎么打开封存的物证,

也知道瓷片放在哪里。

她又看了看样品柜。锁没有被撬的痕迹,是用钥匙打开的。样品柜的钥匙只有三把:她一把,陈敬山一把,小唐一

把。

小唐昨天在外地培训,有不在场证明。

那就只剩下——

她站起身,看向陈敬山。老人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嘴唇抿得很紧。

"师父。"林砚走过去,"样品柜的钥匙,您一直带在身上吗?"

陈敬山看着她,目光中翻涌着难言的情绪。"在。"

"那昨天晚上,您在哪儿?"

"我在家。"陈敬山的声音很低,"一个人。"

没有不在场证明。

林砚的心沉了下去。她不愿意怀疑师父,可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钥匙在他手里,他没有不在场证明,他的儿子和周

秉坤的人有资金往来。

"林砚。"陈敬山忽然开口,"不是我。"

林砚看着他。老人的眼睛里有疲惫,有痛苦,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261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