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52861" ["articleid"]=> string(7) "738229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3章" ["content"]=> string(3640)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林砚一个人在安全屋里。

屋子很安静,能听见楼下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林砚坐在沙发上,把老魏给的笔记本和冷库找到的钥匙、纸都拿出

来,摆在茶几上。

父亲留下的线索,现在有三样:

1. 老魏的笔记本——被撕掉了关键页,剩下一些公司名和人名

2. B07的钥匙——东岸仓储B07仓,第二层夹层

3. 盏托上的刻痕——父亲在更多文物上留了记号还有陈敬山说的,周秉坤背后还有人,那个人在博物馆里,管着所有的出入库记录。

线很多,但都不完整。

她拿起老魏的笔记本,又翻了一遍。这一次,她注意到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在被撕掉的那几页后面,有一页的纸边

沾了一点蓝色的墨水,像是写字的时候透过来的。

她把纸对着灯看,隐约能看见几个字的印痕。

"……港……仓库……第三……"

靖港?仓库?第三?

她的心跳快了。被撕掉的那几页,可能写的是靖港的某个仓库,第三区或者第三号。

她拿出手机,给陆沉发了条消息:"老魏的笔记本上,被撕掉的页面有透墨痕迹,能看见港仓库第三几个字。可能

是靖港的某个仓库。"

陆沉很快回:"收到。明天查靖港所有带三的仓库。"

林砚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她很累,从靖港跑了一天,又被方卓追,神经一直绷着。可她睡不着。

她想起父亲。二十年前,他是不是也像她这样,一个人坐在某个陌生的地方,手里攥着证据,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儿

走?

他是不是也害怕过?

她拿出怀表,打开表盖。八点十七分。表针停在那里,像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爸,"她低声说,"你到底在哪儿?"

没有人回答。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着,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里注视着她。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一个躲在修复室里的修复师了。她站在了明处,成了周秉坤的目标。

可她不后悔。

因为她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第二天一早,陆沉带来了两个消息。

一个好,一个坏。

好消息是苏晚安全了。方卓把她"请"去喝了一下午茶,问了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晚上就放她回了酒店。苏晚今天一早

就回了市区,现在在家里,没什么事。

坏消息是博物馆出事了。

"修复室失窃了。"陆沉说,"昨天晚上,有人进了文保中心,把那片影青瓷片的物证封存柜撬开了。"

林砚猛地站起来。"瓷片丢了?""丢了。"陆沉的脸色很难看,"修复室所在楼层的电闸昨晚被人拉断,监控和照明同时断了两个小时,十点到十二点。

和上次远程重启主机是同一个路数——懂系统的人干的。"

"故障?"

"人为的。"陆沉说,"我们查了,监控主机被人远程重启过,重启期间的录像全部丢失。"

林砚的手攥紧了。那片瓷片是整个案子的起点,是她发现父亲刻痕、报警、引出所有线索的关键物证。现在它丢了。

"谁干的?"

"还不知道。"陆沉说,"但能进入修复室、知道监控系统漏洞、还能远程重启主机的人,一定是馆里的内部人员。"

内部人员。

林砚的脑子里闪过几个名字:行政办的老刘、保卫处的人、还有——陈敬山。

她不愿意怀疑师父。可陈敬山知道瓷片的重要性,也有进入修复室的权限。而且,他的儿子陈昊和东岸仓储有资金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261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