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52860" ["articleid"]=> string(7) "738229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2章" ["content"]=> string(3697) ""她可能被方卓叫走了。"陆沉说。
"什么意思?"
"我们去冷库的时候,方卓带人去堵我们。他不可能同时盯着苏晚。"陆沉的眉头拧成一团,"除非,他还有别的人。"
林砚的手机在这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是苏晚的声音,压得很低:"林砚,你别回酒店,他们在找你。"
"你在哪儿?"
"我在码头,方卓把我叫出来喝茶,实际上是软禁。"苏晚的声音很急,"他们知道你不是我的助理了。方卓刚才问我,
你是不是省博物馆的修复师。我没承认,但他好像已经查到了。"
"你没事吧?"
"我没事,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苏晚顿了顿,"但你快走,周秉坤说了,要请你去见他。"
电话挂了。
林砚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周秉坤要见她。不是试探,不是邀请,是"请"。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和绑架没什么区
别。
"走。"陆沉拉起她的胳膊,"从后门走。"
她们从酒店的员工通道出去,上了陆沉的车。车子刚发动,就看见两辆黑色轿车从正门开进来,方卓坐在第一辆的副
驾驶,脸色阴沉。
"他们来晚了一步。"陆沉说,"但他们知道我们回了市区。"
"苏晚怎么办?"
"她是拍卖行的人,周秉坤不敢动她。"陆沉说,"最多就是吓吓她。我已经安排人去接她了。"车子驶上高速,往市区开。林砚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暴露了。周秉坤知道她是谁了。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暗处的调查者,而是明面上的目标。
"你在想什么?"陆沉问。
"我在想,他为什么要见我。"林砚说,"如果他知道我在查他,正常的做法是灭口,或者威胁我停止调查。可他说
要请我去见他。"
"因为他想知道你手里有什么。"陆沉说,"你父亲留下的东西,他找了二十年。现在你出现了,他不确定你拿到了多
少。他想见你,是想试探,也是想谈判。"
"谈判?"
"如果你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他会愿意交易。"陆沉看了她一眼,"比如,用你父亲的下落,换你手里的证据。"
林砚的心猛地一跳。父亲的下落。
她一直不敢深想这个问题。陈敬山说父亲可能还活着,周秉坤找了二十年清单还没找到。如果父亲真的还活着,那他
在哪里?是被囚禁了,还是躲起来了?
"别上当。"陆沉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他说的任何话,都可能是假的。"
"我知道。"
车子进了市区,天已经黑了。陆沉把她送到一个安全屋,是市局安排的临时住处,在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里,两室一
厅,家具简单,但干净。
"你先住这儿。"陆沉说,"不要出门,不要联系任何人,包括苏晚和陈敬山。等我们确认安全了再说。"
"那博物馆那边呢?"
"我会跟馆里说,你请假了。"陆沉说,"赵锐已经辞职了,馆里现在很乱,没人会注意你不在。"
"赵锐辞职了?"林砚一愣。
"今天上午的事。"陆沉说,"他交了辞职信,人就不见了。我们查了他的出租屋,已经搬空了。"
林砚的心里一沉。赵锐消失了。这个在博物馆里潜伏了几个月的眼线,在最关键的时候撤了。他是被周秉坤召回了,
还是被灭口了?
"他的出租屋地址呢?"林砚问。
"在城东。"陆沉看了她一眼,"你想去?"
"他走得急,可能会留下东西。"
"明天我让人去查。"陆沉说,"今天你先休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261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