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52851" ["articleid"]=> string(7) "738229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649) ""老魏啊,"老板娘撇了撇嘴,"好几天没开门了。前阵子还有人来找他,开着豪车,在门口等了一下午。"

"什么人?"

"不认识,穿得讲究,不像我们镇上的。"老板娘把鱼丸端过来,"老魏这人怪,平时也不爱跟人来往。听说以前在船上干过,后来伤了腿,才上岸开了个渔具店。"

"伤了腿?"

"左腿,走路有点跛。"

林砚和苏晚对视了一眼。旧港码头上,越野车上下来的那个人,走路时左肩微微抬高——那是左腿不便的人常见的代偿姿势。

不是老魏。

但老魏和那个人,可能认识。

吃完鱼丸,她们去了鉴赏会的酒店。酒店在镇东,叫"临江阁",三层楼,外表普通,里面却装得考究。周秉坤包下了整个二楼,明天的鉴赏会就在二楼的宴会厅。

苏晚去前台确认行程,林砚站在大堂角落,观察进出的人。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在沙发上看手机,气质不像游客;前台后面的保安站姿太标准,像是受过训练。

"这地方不简单。"苏晚回来,压低声音,"我问了前台,明天的鉴赏会不对外,所有来宾都有单独的邀请函。安保是周秉坤自己带的人。"

"东西呢?"

"听说明天有十二件藏品,都是宋瓷。"苏晚的眼神有点兴奋,又有点紧张,"如果那七件待鉴定瓷器真的被走私了,很可能就在里面。"

林砚没说话。她想起父亲那张老照片,想起远达号,想起老魏跛掉的左腿。二十年前的事,像一根沉在江底的铁链,现在正被人一截一截往上拉。

晚上,她们住在酒店隔壁的民宿。陆沉来了一趟,带了镇上的平面图和鉴赏会的宾客名单。

"名单上有十二个人,"他指着打印纸,"五个是本地藏家,三个是拍卖行的人,两个是博物馆的研究员,还有两个身份不明。周秉坤本人会到场,他的助理也在。"

"哪个是助理?"

"姓方,叫方卓。"陆沉把一张照片推过来,"就是你在旧港码头看到的那个,戴银戒指的。"

照片上的男人三十多岁,面容清瘦,眼神很沉。林砚看了两眼,记住了。

"老魏那边呢?"她问。

"我的人在盯渔具店。他如果回来,我们会知道。"陆沉看着她,"明天你只做两件事:看东西,认人。不要单独行动,不要和周秉坤正面冲突。"

"如果那七件瓷器在里面呢?"

"记下来,拍照,出来再说。"陆沉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们现在没有搜查令,鉴赏会上的东西都是私人收藏,你当场指认,只会打草惊蛇。"

林砚知道他说得对。可一想到父亲花了二十年藏起来的东西,可能就在明天那个宴会厅里,被灯光照着,被人估价、交易,她的手指就忍不住攥紧。

"还有一件事。"陆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信封,"今天下午,老魏的渔具店有人去过。监控拍到一个人,戴帽子和口罩,但走路的姿势——"

他把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放在桌上。画面里的人左腿微跛,左肩抬高。

"是方卓。"林砚说。

"大概率是。"陆沉收起照片,"周秉坤的助理在找老魏。说明老魏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林砚的心跳快了。父亲让她找远达的老魏,而周秉坤的人也在找老魏。老魏手里,可能握着比那份文件更关键的东西。

"他会回来吗?"苏晚问。

"如果他还在镇上,就会回来。"陆沉说,"渔具店是他的根基,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但如果方卓先找到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261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