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35960" ["articleid"]=> string(7) "737840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11527) "“你们这次还是太早”。

幸存者惊慌地看了看周围,周围的几盏灯在矿洞里亮着。

“灯!”

“把灯灭了!”

“别让炉看见!”

他边说边准备用手把灯灭掉,但是伊玄阻止了他。

“真的有这么大的影响吗?”

虽然伊玄这么说,但他还是把最亮的一盏灯灭了。

四周顿时暗了一层。

“我不会一下全灭。”伊玄看了一眼剩下几人,“真陷进黑里,对我们更危险。”

最亮那盏灯熄灭以后,远处原本正朝他们方向转动的一块金属构件,短暂地停了一下。

幸存者见他没有完全信任自己,于是用衣服把自己的眼睛挡住了。

维澜扭头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炉会顺着光线找人。”

塞衡听完,立刻走到剩下几盏矿灯旁边。

他挨个检查了一遍灯油和火芯。

“都还能重新点。”

维澜看他:“你真准备全灭?”

“我只是先确定灭了还能不能点回来。”

卢安暂时没有在意他们的动静,他仔细想了想,幸存者一直说的是‘炉会顺着光线找人。’

炉会顺着光找人。

卢安下意识看向剩下几盏灯。

如果这句话是真的……刚才那盏是不是已经被它看见了?

塞衡的箱子轻轻震了一下。

叮。

塞衡把箱子抱紧了一点。

“地震?”

维澜已经把地图全部收起来。

“不像。”

她刚说完,脚底突然传来一阵更重的震动。

几个人同时晃了一下。

远处紧接着传来一声沉闷巨响。

当——

卢安没有说话,他顿时联想到锤声。

---

幸存者在地面的晃动中勉强支撑起自己,然后一把抓住了伊玄的胳膊。

起来后他一直盯着右墙,然后凑近了耳朵听了听。

“右边会出来……不,是会打开。”

伊玄没有怎么质疑,“快,离开右边!”

塞衡原本还站着没动,看了一眼墙,又看了看众人。

“反正挪两步又不用付钱。”

几息后,

轰隆——

原本看起来完整的石壁沿着几道极细缝隙分开,一根巨大的金属构件从里面缓缓推出。

墙壁没有被震破,而是本来就藏在墙里。

卢安看了一眼高度。

再慢一点,扫中的就不是墙了。

真险。

维澜低头看了看原来的位置,又看了看幸存者。

“下一次呢?”

“我们需要怎么做?”

“每一次……都不一样。”

“那你还能带我们避开吗?”

“没……没问题。”

“我应该……没有记错。”

---

接下来的一段路,没人再把他的话完全当疯话。

“低头!”

幸存者突然喊。

伊玄第一个压下身体,顺手把维澜也往下一带。

下一瞬,一根原本嵌在上方的横梁从几人头顶滑过,带落大片灰尘。

“中间不能踩!”

塞衡刚抬起的脚又收回来。

前方地面随即裂开一道缝隙,下面传来正在转动的机械摩擦声。

几个人只能贴着边缘绕过去。

又躲开两次以后,幸存者终于靠着墙滑坐下来。

“结束了……”

“暂时?”

伊玄问。

幸存者没有力气回答,只点了一下头。

卢安半蹲在地面,用手触摸着地面,缓缓地靠近金属零件。

他伸手触摸,手就在触摸后立马弹了回来。

好烫!

他没有再碰,只隔着一段距离观察。

他们一直在震动。

维澜掏出父亲的手稿,把当前的情况与手稿上的信息进行对比。

“原来那些圆形洞口会和这些东西完全吻合。”

塞衡突然低头,习惯性地抖了抖自己的靴子。

“不对!”

“什么?”

“水呢?墙壁不是一直漏水吗?”

卢安看过去,刚才还顺着裂缝往外淌的水,正在一点点往墙里退。

维澜见状用手指了指地图上的几道奇怪的标志,“这几条……可能真的是排水渠。”

卢安看着周围:“那这里以前可能真的不是矿道。”

当——

远处传来一声很轻的锤声。

卢安看着这些奇怪的零件,然后想了想。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启动?”

几人没有开口,惊讶地看着卢安。

“希望是我猜错了。”

---

卢安提着矿灯往前面走,矿灯照到远处巨大结构。

维澜看到后立马说:“那是两个承重柱。”

“我觉得不像,至少位置不对。”

维澜没有继续和他争论,而是走到了塞衡后面。

卢安抬高了矿灯,他不禁往前多走了几步。

前面的两个柱体竟然有横向结构。

他继续把矿灯往上提了提,却看到一个人形的肩部。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这是……一个巨大的人形结构。”

它的一只手臂暴露在矿道外面,手里握着一个巨大的锤子,剩下的大半身体都和墙壁融为一体。

卢安看到锤的一瞬间手指收紧了,那柄锤和他脑海里见到的轮廓重合了。

守炉者缓缓抬起重锤,高悬着,做好了蓄力的动作。

“快跑!”

“找路!”

伊玄冲着几人喊道。

伊玄边跑边问维澜,“有没有其他的路?”

维澜拿出了地图,“左侧通道能走。”

“但是它却被划去了。”维澜接着补充道。

塞衡回头看了一眼,“能走就别研究。”他顺势背起来另一名沉睡的幸存者往前面撤退。

“赶紧走吧。”伊玄连忙说道。说完他背起一名幸存者,往维澜所指的方向撤退。

卢安在这时却回头看了一眼守炉者,他发现守炉者抬锤时,肩部动作其实不大。

而真正发力的是墙壁部分的几根金属结构,简直像整面墙在替它挥。

或许,如果还有以后的话,可以破坏它的各个结构。

我为什么会这样想?

“卢安!”

“快走!”

卢安连忙跟上几人的队伍。

轰——

下一刻,刚才的通道被粉碎,灰尘和碎石全部扬起。

伊玄最后一个钻过拐角,却没有马上继续。

他回头扫了一眼。

卢安。

维澜。

塞衡。

两个幸存者。

都在。

“走!”

---

不久后,队伍几人找到一个岔路口。

“然后怎么走?”

维澜对照了一下地图,“左侧安全。”

幸存者在听完后立马喊道:“左侧不能走!”

“为什么?”

伊玄看向了那个幸存者。

“左……左边会烧。”

维澜还是无法相信他,一直拿着自己的地图在那里对照。

卢安见状连忙赶到左侧附近,他注意到左侧墙面颜色不对。于是他举着矿灯靠近,结果再靠近墙边的时候火苗明显向外偏。

那只能说明热气正从里面压出来。

““这里要升温!”

“会有热浪的!”

卢安赶忙提醒众人。

维澜看了看地图,又看了看幸存者和墙壁。

“往右!”

她轻轻地说道,没有回头,几人立马跑向右侧。

嘶——

待他们走到右侧时,左侧的通道里喷涌出一股热气。

卢安看了看刚刚的位置,还好来得及。

维澜栽停了下来。

她刚准备把那张手稿放到了筒里。但她停一下,改放到另一个夹层。

---

“现在是什么时候?”

伊玄背上的第一名幸存者终于醒了。

他撑着伊玄肩膀抬起头,茫然地看向周围。

目光落到第二名幸存者身上时,他整张脸一下白了。

“不对。”

他看向第二名幸存者,发出了疑问。

“你怎么还在?”

他从伊玄的背上下来,自己站在地面上,睁大眼睛看着第二名幸存者。

“你是什么意思?”第二名幸存者看着他 ,“你认识我?”

“你已经死了。”

“什么?”

伊玄刚要张开嘴说什么,但是通道里传来微微地震动。

咚——

守炉者再次锤击地面,矿道顶部不停地有碎石坠落。

“快撤!一会儿再说。”

几人立马收拾东西,往深处撤离。

但是在这期间,第一名幸存者始终和第二名幸存者保持一定的距离。

---

“快,前面有一条检修管道!”

维澜没有看向地图,而是凭借自己的记忆指着前面说道。

几人躲进管道里,卢安贴着墙壁,很久都没有传来震动和声音。

“看来是安全了。”

卢安正常坐好,看着几人。

塞衡在确认安全后第一时间就把他的一个箱子放到地上,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得验证一下你说的东西。”他看向第二名幸存者。

塞衡拿出自己随身的小刀撬向箱子,小刀的刀刃硬挤进缝隙。

吱吱——

箱子的木屑簌簌地往下掉,但是钉子附近却纹丝不动。

他看向伊玄,“接你的刀用一用。”

伊玄给他递过去刀,“用完擦干净。”

“没问题。”

塞衡用刀尖撬。

第一层,没有。

第二层,确实有一道极细的缝隙

他停了一下,然后用脚踩着箱子,一使劲。

啪!

暗格被撬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三个钉子。

塞衡把箱子扣过来,用力拍了拍箱子的背部。

当。

当。

当。

正好三颗钉子掉了出来。

维澜凑过去看了一眼。

““他说中了?””

塞衡看着地上的黑钉。

“至少这个中了。”

塞衡没有继续说话,他把三枚铁钉按大小从左到右排好。当他准备把这些钉子放起来的时候,却发现箱子的夹层里有一张纸。

塞衡把纸抽出来,上面已经缺了一大块。

塞衡取出来那张纸,他借着灯读:

“第三次进入。

炉温异常。

东侧路径再次改变。

不要相信——

烧掉。”

维澜看了看塞衡,“你确定上面的信息就是这么零碎的吗?”

“你看看。”

说完,他就把这张纸递给维澜。

维澜接过纸,看了一眼。

“还真是。”

“第三次?”她拿起纸看了看背面,但是背面没有任何信息,“第三次是什么?”

塞衡想了想,“可能是第三次进矿道。”

“不是。”

“为什么?”

“这个位置写的是任务次数。”

---

卢安往通道里面走了走,“我去看看深处有没有什么信息。”

“小心点。”

“嗯。”

卢安在走的过程中听到了轻轻地锤声,他沿着声音走了过去。

这里是工具架?

他看向墙边,上面挂满了铁锤、铁钳和铁楔。

但是卢安的第一眼却锁定了那个短锤,随即伸手拿了过来。

他拿起短锤,柄自然贴合手掌,拇指正好落入旧凹槽。

怎么像量身定制的一样?

他凑近看了一眼,小拇指位置也有磨亮的痕迹,

卢安把自己的短锤也拿出来。

两把并排放到灯下。

新锤的锤面靠左下那一角,比其他地方亮一点。

旧锤也是,只是磨得更严重。同一个位置已经被长期敲得发平,这不是锤子的问题,是握锤的人每次下手,总会往同一个方向偏一点。

卢安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下意识用拇指敲了两下锤柄。

嗒。

嗒。

动作结束以后,他自己先愣住了。

旧锤同一个位置,竟然有两个已经被磨圆的小凹点。

他把旧锤翻过来。

锤柄底部覆着一层黑灰。

卢安用手慢慢擦开。

下面露出两道很浅的刻痕。

不。

是两个字。

卢安。

他没有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903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