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35953" ["articleid"]=> string(7) "737840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6429) "维澜没有面对众人,而是扭过身去,仔细地观察着这个残缺的地图。
父亲的署名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盯了好一会儿,但就是不愿意立刻确认。
她掏出随身的皮筒,回头看了一下众人。
伊玄走在了他们前面,卢安看了他几眼,塞衡虽然没有离开,但也在她身边。
维澜走远了一些,从皮筒里掏出地图,缓缓地用手指去抚平它。
她刚才核对了折线的习惯,打算又继续比对父亲的其他习惯:比例尺习惯也对得上。然后是笔画,但是她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一团团云朵状波浪轮廓……
塞衡看到维澜开始往回走,他先问了一个问题。“怎么样,能证明这个原图和前队有关吗?”
“基本上是。除非是超高技术的临摹。”
“父亲可能来过黑松林。”维澜接着说:“起初我以为他的地图被利用了。”
卢安看向维澜,“你认为为什么三十年前的地图会出现在上一队冒险家的身上?”
维澜回答道:“父亲一定是在记录危险路线,只是后来有人篡改了他的成果。”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现实的问题。”塞衡合上了账本,“如果只是普通调查地图,为什么被烧过?”
“可能有些人和他爆发过冲突。”
“为什么一部分路线后来又被主动抹除?”
“可能是想栽赃陷害。”
“那为什么这个地图会出现在前队的草药学徒身上?”
维澜回答不出来。
“况且,”塞衡没有看她,“你一直假设他站在地图外面。可如果他本来就在这件事里面呢?”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你好好想想。”
维澜低头想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我的父亲是黑松林事件的参与者?”
塞衡没有继续说话,维澜继续说道:“你凭什么仅凭一张从死者身上找到的残图,就开始怀疑我父亲参与过这件事?”
“我没说一定。我说有这种可能。”
“那就别说得跟你亲眼见过一样。”
接着他又继续补充道:“我只是在说,他也可能知道封路这件事。甚至……参与过。”
维澜直接站了起来,什么都没说,走到了他的身前。
塞衡没有看她,而是继续说明自己的意见。
“从商业角度来想。如果你的父亲知道某条路线危险,他也可能会删掉这一部分。”
“那我劝你收回你的推测!”维澜盯着他说道。
“我拒绝!”
维澜直接抓住他的衣领,狠狠地盯着他。
塞衡也没有挣脱,但至少没有后退:“那你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没做过。”
伊玄没有制止这个冲突,而是在远处观察着。
卢安往前走了几步。“先别动他。至少他说的这些,我们还没办法证明是错的。”
维澜瞪了他一眼,“你不会是站在了他的那一边了吧?”
卢安再补充:“我不是说他对。我是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
维澜放开塞衡,同时把父亲的手稿重新卷起来,放到了地图筒里。
伊玄回到马车附近,重新检查尸体和车旁的脚印。
“够了。”伊玄看着他们,“这里只有一个死者。但残余的脚印是继续向前的。”
“所以可能还有其他幸存者。”
维澜听到后和他们停止了争吵,然后重新拿出那个残缺的地图。但是是路线不清楚,而且就剩了局部。
怎么办?
维澜深吸了一口气,她把残缺的地图又重新临摹了一遍,然后把临摹地图和父亲的手稿重叠在一起。
“旧矿道附近是共同的方向。”
伊玄走在前面,“走吧,时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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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澜跟着伊玄赶路,但在过程中一直反复看手稿。
为什么这些线条对不上,这些奇怪的线条不是山路的复杂标志吗?
维澜越想越着急,直接一不小心撞在了卢安身后。
“小心点。”卢安扶了一下维澜,然后不小心看到了她的地图。
维澜注意到了卢安的目光,她直接把地图合起来。但是她想了想后又把地图展开,往他那边伸了伸,“你怎么看待这些笔直的结构和没有山体的圆形?”
“这些不像路。”
“为什么?”
“这几条不像路。路不需要这样对称。”
他继续指。
“这个像送风道。”
“这里像排水或者冷却渠。”
“这几个圆……更像炉体周围的结构。”
维澜听完呆住了,缓了缓开口道:“你的意思是黑松林里可能有专门锻造的环境吗?”
“有可能。”
塞衡走过来以后,维澜很不情愿,但还是用手压住其他部分,只把那几条线露给他。
“只看这里。”
塞衡也没碰地图,弯腰看了片刻:“这几条如果不是路,更像运货线。重货从这里进去,再从另一边出去。”
维澜立刻把地图收回来。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父亲的手稿不只是地图。”
维澜没有完全接受他们的意见,然后指着圆形的“洞口”标记”:“说不准这些只是古代的矿场。”
“那如果是这样呢?”卢安拿出炭笔,刚准备直接在手稿上修改。
“等等!”维澜合上地图,然后又拿出了一张纸临摹了父亲的手稿。“在这个上面修改。”
卢安顺着几条线补出工坊结构关系。“如果这里是矿洞,很多线毫无意义”
“所以呢?”
“如果这里是一座巨大炉体,一切反而能对上。”
“你觉得可信吗?”
“这规模太大了,我都有点不信自己的话。”
“继续说说,还是有点道理的。”
卢安指着自己补出来的炉,“这座‘炉’可能不是一间工坊,而是整片山的一部分。”
维澜盯着卢安补出来的结构图看了一会儿,又回头看了眼刚刚埋下的草药学徒。随后她把那张纸撕成几片,浸进水里,揉烂后塞进泥土深处。
卢安愣了一下:“不留着?”
“父亲的原图在我这里就够了。”维澜把皮筒扣紧,“这种猜出来的东西,万一再落到别人手里,我不想再看见第二张公告图。”
她指着父亲手稿中的圆形标记问卢安:“所以这里到底是什么?”
卢安看着想了一会儿,“不是洞口,”他停了一下,“是炉口。”"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903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