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35941" ["articleid"]=> string(7) "737840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8583) "(大家好,我是一个新人作者。由于我是按大纲中每一个小节写的,所以会有很多主动换行。但是这里没显示出来,我就主用“---”作为明显的小节分隔符。我承诺一定会给大家带来一个完整的故事,如果因为特殊原因短暂断更,我会补回来的,一定不会太监!

不打扰大家了,谢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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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不承认这样的结果!”

明明已经收集了八种材料,还没有锻造出匹敌守护者的神兵。

卢安颓然地倒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晶莹的球体。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左肩已经抬不起来,每次呼吸间,断裂的肋骨都像刀一样扎进胸腔。

卢安抬头。

守护者站在大厅中央,数米高的身躯挡住了后面的火光。

又来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卢安自己都愣了一下。

什么叫又?

他来不及细想。

守护者已经迈出一步。

轰。

碎石从地面跳起来。

卢安试着撑住身体,右腿刚发力就软了下去。

躲不开。

他忽然不想再看守护者了。

卢安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身。大脑在最后的关头飞速运转——至少还能再看一眼。

离他最近的是地图师,紧紧地保护地图。只是那双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

再远一些,护卫仰倒在石柱边。然后他的情况是什么,该死,为什么看不清了。

正当他想继续查看同伴时,断断续续的嗡鸣声碾碎了他的动作。

视线怎么这么模糊?

卢安想看清。

守护者的巨剑已经举过头顶。

空气里传来越来越沉的嗡鸣。

为什么……

卢安握剑的手一点点收紧。

为什么总是这样的结果?

“我不要。”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不应该是这样。”

泪水顺着脸颊滴到了卢安的剑锷上。

“啪。”

晶莹的球体碎裂在卢安的掌心。他愣住了,不知道为何这个动作这么果断。

霎时间白光笼罩了整个场地。

“轰!“

守护者的巨剑陷入地面,溅起的碎石伴着尘埃弥漫了整个大厅。

---

视野彻底被白色吞没。

卢安下意识闭眼。

疼痛没有出现。

胸口那种每呼吸一次都像被刀扎进去的感觉,也在迅速变轻。

好困。

他想睁眼,可眼皮越来越沉。

等等。

刚才还有人。

我要回去。

地图师……

她叫什么?

卢安用力去想。

原本还很清楚的脸忽然蒙上一层雾。

不对。

我知道。

我肯定知道。

还有那个护卫。

他叫什么?

卢安越想抓住,那些东西散得越快。

“不行……”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不会忘记你们。”

不会忘记……

谁?

卢安突然睁大眼。

脑海里只剩下一些模糊颜色。

一只压在地图筒上的手。

半截断刀。

地上的血。

还有一个怎么都想不起名字的人。

他拼命想把这些东西记住。

可最后连那几张脸也散了。

只剩一道非常遥远的锤声。

当。

……

当。

……

当卢安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小房间内。墙上挂着十几把火钳,钳口形状各不相同。有的夹薄片,有的夹圆棒,有的钳口被烧得发白。他愣了一下:我要做什么?怎么有一种被抽空思维的感觉。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要打造一把神兵。”

为什么偏偏是神兵?当他四处观望的时候突然发现角落的黑色铁胚。他冥冥中觉得应该先把这把铁剑锻造出来。

“咚咚咚。”

是有人在敲门,这会是谁呢?卢安扭头看向大门,刚起身便看到一个头发发白的老人走进来,“让我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他们没有太多的言语,卢安立刻开始锻造。

炉火刚升起来的时候,墙上那些旧兵器的影子便先亮起来。断剑、旧斧、卷刃的猎刀,还有几枚没来得及交付的马蹄铁,全都挂在熏黑的墙上。

少年站在炉前,手里握着一截灰黑色的铁坯。

那只是一块普通精铁。没有传说中的符文加持,也没有唯传说神匠才能唤醒的特性。

可他看了很久,久到老铁匠忍不住皱眉。

“看什么?铁不会自己变成剑。”

少年像是被惊醒,低声道:“我知道。”

他把铁坯送进炉膛。

风箱被拉动,火焰猛地伏低,又忽然窜起。炭火深处传来细碎的噼啪声,黑色铁坯由黑变红。

“现在。”老铁匠说。

少年用火钳夹出铁坯,把它放上铁砧。

第一锤落下。

“当!”

声音震得他手腕发麻。铁坯没有立刻变形,只是在锤下溅出像黑色鱼鳞一样剥落的皮。少年咬紧牙关,第二锤、第三锤接连落下。

“当!当!当!”

铁块开始顺着锤击的方向延展。

老铁匠站在旁边,没有帮忙,只冷冷地看着。

“别只会往下砸。你是在赶铁,不是在打死它。”

少年停了一瞬。

他忽然觉得这句话很熟。

不是听过,而是身体里某个地方早就知道。

于是下一锤,他没有再用蛮力。而是让铁在砧面上缓慢拉长,原本笨重的方坯逐渐有了剑身的雏形。

加热,锻打。再加热,再锻打。

少年先打出剑身的长度,再修出剑尖。

“等等,你造的是啥玩意儿。这是绣花针吗?”

少年又重新锻造。

他想把整条剑身都敲薄。

老铁匠一把按住他的手。

“你想让它第一剑就弯?”

卢安低头看去,才发现剑身中线已经被他敲得太平,像一片没骨头的铁叶子。

少年换了较轻的锤,一点点修出刃面。

铁砧上的红光渐渐暗下去。

老铁匠提醒:“凉了。”

少年立刻把剑坯送回炉中。

这一次,他没有盯着火,而是盯着铁。

等剑坯再次出炉,铁匠铺里只剩下锤声。

当——当——当——

剑身越来越直,越来越薄,也越来越像一件真正的武器。

等最后一次锻打结束,少年没有立刻淬火。他把剑坯重新烧热,又放在空气中慢慢冷却。

老铁匠这次终于挑了挑眉。

“谁教你的?”

少年一怔:“什么?”

“正火。”老铁匠说,“许多新手只知道烧红了往水里插,结果打出来的剑不是弯,就是裂。”

少年看着铁砧上逐渐暗下去的剑坯,沉默片刻。

“我不知道。”

老铁匠以为他不肯说,也没追问,只指了指炉子。

“再来两遍。”

于是他又重复了两次。

加热,冷却。

铁像是被安抚下来的孩子,慢慢进入了“梦乡“。

最后才是淬火。

少年把剑坯烧到合适的颜色,双手握紧火钳,将它垂直送入油槽。

嗤——!

白烟猛地炸开。

油面剧烈翻滚,刺鼻的气味瞬间充满铁匠铺。剑身在油中颤动,像是一条掉入水井的蛇。

少年没有松手。

他知道这一步不能急。

白烟遮住了他的视线。卢安本该慌的,可他的手没有动。

一息,两息,三息。

某个瞬间,他忽然把剑提了出来,动作快得像早就等在那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是谁在数?

剑身黑沉沉的,覆盖着一层烧痕,看起来并不漂亮。

经过漫长的打磨后,少年坐在磨石前,一遍遍让剑身贴着石面滑过。刺耳的摩擦声持续了很久,直到黑沉沉的剑坯露出冷白的金属光。

少年握住那把长剑,将它从台上提起。

剑不轻,却没有想象中沉。老铁匠扔来一截麻绳,“试试。”

卢安抬手挥剑。

麻绳断开。

切口略微偏了一点。

老人过去看了一眼。

“能用。”

只有两个字。

卢安却低头看了很久。

“只是能用?”

“不然呢?”

老人看他。

“第一把就想打神兵?”

神兵。

卢安的手指突然收紧。

这个词好熟悉。

脑海里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高大的影子、一柄巨剑、地上的血。

还有……

没了。

卢安皱起眉。

“怎么了?”老人问。

“没什么。”

他把剑重新放回铁砧旁。

火光在剑身上轻轻晃了一下。

卢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得打造一把神兵。

也想不起自己究竟在着急什么。

可铁砧上那些今天刚刚留下的锤痕还在那里。

一处叠着一处。

没有消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903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