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35926" ["articleid"]=> string(7) "737839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7章" ["content"]=> string(3552) "苏青禾只觉扳指上的阴阳图形甚是有趣,攥着扳指,甜甜道谢。

玄机子辞别杜仲,离开了翠峰山,自此云游四方,寻幽访道,自在漂泊。

玄机子逃离皇城、流落村庄、辗转求医,后又离开翠峰山四方游历,前前后后近四年光阴。

这四年里,清川城静安寺的觉远,一直安稳栖身佛门,静静成长。

觉远三岁那年,雨夜惊雷唤醒他潜藏血脉的至纯真气,方丈渡一禅师及时出手,封锁穴位,防止真气流转失控。

此后四载,真气被封的觉远没有出现失控异常。

他日日跟着寺中僧人早起诵经、打坐修心。

渡一禅师始终记挂着他体内潜藏的真气,每逢雷雨大作、天地灵气躁动之时,必定寸步不离、守护觉远。

岁月缓缓流淌,觉远已平安长到七岁,眉目清秀,性格沉静,常年礼佛让他气质温润柔和。

觉远平日里除了诵经,常会到附近山林捡拾柴薪。

这一日,他扛着沉甸甸的柴薪,缓步走回静安寺。但见寺院石阶之下,坐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

少年衣衫破旧,身形枯瘦,面色蜡黄,像是逃荒而来。

觉远将柴薪轻轻放在一旁,缓步走上前,开口询问:“你独自坐在此处,是在做什么?”

少年望着寺院大门,小声回道:“我想来寺院剃度学佛,只是不敢贸然进门。”

觉远看他落魄无助,心生怜悯,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答道:“我叫何富贵。”

四年前在平溪村,何富贵亲眼看着师父陈无畏当众被擒。

从此,他没了师父,也没了归处,只能颠沛流离。

朝讨残羹,暮宿破庙。何富贵就这样过着衣食无依的日子,流浪磨去了他所有稚气,只余下对世道的惶恐。

辗转漂泊许久,他总算在一个大户人家谋得喂马的营生。

每日清扫马厩、添草打水、刷洗马匹,为的是换得三餐饱饭。他很是珍惜,事事谨慎,不敢有半分懈怠。

有一日,何富贵养的一匹马受了惊扰,扬蹄乱踏、嘶吼奔窜。

此事与何富贵本来没有关系,可主家为泄心头火气,命人将何富贵打了一顿。

何富贵咬着牙不敢哭嚎,心底却彻底凉透。他小小年纪,却已明白,寄人篱下,哪有公道可言。

挨打过后,约摸过了一个多月,祸事再次降临。

何富贵牵着马匹路过集市,忽然内急,便将马绳牢牢拴在树上。可如厕归来,那匹马已不见踪迹。

那一刻,何富贵如五雷轰顶。

先前马匹受惊,便惨遭毒打,如今弄丢马匹,该是何等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何富贵一咬牙,再度踏上流浪之路。走着走着,便到了清川城。

清川城虽然繁华,但街头乞讨的日子却是难熬。何富贵整日都在想,如何才能找到一个安稳的落脚之地。

这一日,何富贵来到落霞山麓的静安寺,抬眼看到寺门悬挂的木刻对联:

静离诸妄想

安住大慈悲

他自小跟随师父说书,识得这副对联,知道寺中有“慈悲”,便想在此落脚。

何富贵蹲坐在寺前石阶上,正在思忖如何入寺,恰好遇见觉远拾柴归来。

觉远自小就有慈悲之心。他领着何富贵,进入了静安寺的山门。

寺内青松掩映,古柏苍劲,梵音袅袅、香火清幽,与外界的喧嚣截然不同。清净祥和的氛围也让何富贵不再惶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882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