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35258" ["articleid"]=> string(7) "737831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3657) "大洋马听着,略微起身变了下姿势,嘬起厚厚的红嘴唇,面做求告状,语带娇嗔,道:“冬红一个女娃,再说你这大书记,出门没个工作人员替你跑腿咋行!”
邱泰山含糊回她说还有人还有人,“肯定得有人嘛!”他说着就要起身。
大洋马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敷衍。可她清楚自己今天到这儿来干啥来了,老娘不是单单来陪你这狗㞞受活的!她索性不再扭捏作相,揪住话题,追问还有谁去?男的还是女的?
邱泰山不耐烦了。这回是明显有意地,弓起膝盖顶开了大洋马,要她快些穿衣服,防备有人来。同时埋怨道:“你管得这么宽想做啥?要不你来替我当这个书记!”
大洋马的胸膛,被他刚才幅度过大的动作,顶得有些生疼。但她忍着没表现出来,脸上反强堆出笑来,说:“看把你急赤白咧的干啥?!”继续玩笑道:“拉完磨子了就撵驴呀?!”邱泰山拉下脸不作声,任凭大洋马一旁自说自话:“我闺女我知道,自小笨手笨脚的,生活不会自理,这咋说也算是要出个远门,我这当妈的能不操心吗?!”
这样说着,她还是知趣地人挪到床边,坐起身子很快穿好了衣裳。
邱泰山没听见似的,拉过床单遮盖了下身,又点上一根烟。
“要不,我陪你们去地区吧?!”站起身准备要离开了,大洋马不死心,凑到床跟前突然又冒出了这么一句。
邱泰山像是脚底板被火钳子烫着了,光着身子一蹦子跳下床来,一手揪着大洋马的后腰,一手伸出去开门,猛地将她给推了出去,推进了寒冬凄冷的暗夜里。
那次专区文艺调演,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上面通知取消了。
等待着的那些日子里的情形,大洋马可以说是度日如年,煎熬和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调演是取消了,但大洋马对邱泰山的真实心思和丑恶嘴脸,对他的愤恨和防范,对女儿冬红处境的担忧与警惕,不仅没有消减,从此日甚一日。自那晚被邱泰山推出来之后,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笃定,邱泰山这淫棍色魔,他是不会放过冬红的,不把我闺女糟蹋了,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我,或者像大洋马所说,没一点男子汉能耐的我,这期间,一直只是个干着急。我仅仅能做的,就是隔三差五地上花村,看看她们,安慰几句。大洋马的情绪我心里是清楚的,她对邱泰山当然已恨之入骨。让我隐隐担忧的是,她不光愤怒和恨,在平日的言谈话语间,我感觉到,她似乎针对邱泰山,在预谋着什么。但这也只是我偶尔的一闪念。那些日子里,我每次离开花村,下坡回家的路上,常会这么排解,想,再怎么人高马大性子烈,她必定是个女人,她还能拿刀子去捅了邱泰山不成?!她不是已经让大伯子狼剩饭试过一回了吗,不仅没占着便宜,反倒差点人坐了牢。一个平头百姓,硬要跟有权有势的公社书记杠,体格不在一个级别、不是人家对手呀!
日头西下。我背着五十多斤红薯,从我们药村斜穿714厂北墙外,翻过几处田间土坎,经过一段便道,送到花村冬红家。实则,也是好些天找不出个理由在公社那块儿见到冬红,心里惶惶。兽医站与公社机关大院,说起来不远,可我没法随便编个理由去找她。冬红也仅那一次受她妈指使,之后她再没主动来兽医站找过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721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