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35252" ["articleid"]=> string(7) "737831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549) "“嘿嘿。”
村支书阴冷又有些得意地朝狼剩饭做着鬼脸,随之眉眼严肃,命令身后的民兵:
“色胆包天,捆上带走!”
狼剩饭没有丝毫的反抗,任由他们用麻绳缠绕反绑了他的双手,乖乖地被押出土院。临出院门时,他听到村支书给手下的民兵交代:“直接把人押去公社!”狼剩饭被推搡着往前走了几步,只听身后支书又喊道:“你们先走,我留下安慰安慰这女娃。”众人心领神会,支书口中的“女娃”,就是这会儿尚未穿上外衣,正在床头佯装受辱,一身腱子肉泛着栗子色的女知青“黑珍珠”。
大洋马晚上的汤都没心喝。狼剩饭前脚出门,后脚她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焦急在家等着大伯子消息的大洋马,眼看午夜都过了,却仍不见狼剩饭回来。随着时间的分分秒秒过去,她隐隐感觉到了不妙,意识到事情恐怕是失败了。想到此,一向硬朗豪气满满的她,整个人像是被搁置在电动的铁簸箕上,颠簸的浑身颤栗,心要蹦出嗓子眼。
说实话,收拾邱泰山不成,并非完全是在大洋马预料之外。她所万万不愿看到的,是已经命运多舛的大伯子,这回可绝不要因为她,再一次跌入人生的深渊!
一夜无眠。天微明时,大洋马情绪稍稍平复了一点。她强迫自己静下来,把整个事情重新地梳理和盘算了一遍。随后依照自己的判断,做了个新的安排部署。
一是她急急托人捎话,叫我上家里来。她把我和冬红叫到一起,俨然老师给学生布置作业、领导给属下安排工作。她板起面孔,极其严肃地吩咐我,尽量大胆、主动、勤快些,多去寻冬红,多陪冬红,谈恋爱就谈恋爱!谈恋爱就像个谈恋爱的样子!谁知道谁看见了又能咋地、爱咋咋地!转而她眼睛盯着冬红,用比平时强烈好多倍的语气,交待女儿,说排练和演出之外,你也可以去找西民呀!到兽医站主动约他,人问就大大方方说寻我对象!(当时听到未来丈母娘的这话,我一时忘了心头上的所有困扰和迷惘,暗自高兴得难以自持,兴奋得差点就地跳个蹦子)
二是她决计亲自出马。再不仰仗旁人,邱泰山这边,看来还得她来对付,这头恶兽,一般人明显收拾不了。我只要我的女儿冬红不受侵犯,毫发无损,一切代价与后果,都不在话下!何况,我付给你邱泰山的,名声、肉体,已经是我一个女人所能付出的全部了,我还有什么值得保留和不舍的呢?!
秋阳如炬,尘土飞扬,蝇虫慌舞,人头攒动。
公审公判大会在县体育场举行。因为有安排和要求,县上各部、委、局、办,县属各有关单位,各公社各生产大队,都被上头指定了参会人数和方阵位置。且须早早遵照指令,由体育场南大门整队进入会场,各就各位立定候场。除此之外,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看热闹的革命群众。这部分人其实占的比例要更大。他们几乎布满了中心运动场之外的跑道和四面的墙头墙根,还有周边高大的洋槐树树杈上,如同落着一只只乌鸦鸟雀,挨个儿扎堆,翘首以待。兴趣最浓好奇心最强胆子也最大的这一部分人,一般都簇拥到主席台两侧,远处看上去,主席台不是搭建在那里的,是被这伙人拱起架在肩膀上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721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