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34460" ["articleid"]=> string(7) "737829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951) "“问题是修表铺在哪。”陈赫说。

“白楼附近。”沈随答得很快。

“你又想起来了?”季归鸦立刻问。

“不是想起来,是对上了。”

沈随盯着纸面,慢慢说:“第二十章我们刚进白楼那片时,街口倒着一块蓝底牌子,只露出半截‘表’字。我当时没往心里去。”

凌霜点头:“我也看见了,在巷口西边。”

陈赫有点发懵:“你们一个两个都什么时候记的这些?”

“你忙着怕。”凌霜冷冷说。

陈赫嘴一张,想回怼,最后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自己都知道,怕归怕,他确实没看。

沈随把那张纸重新折回去,却没完全按原样折死。他把铜片单独拿出来,放在掌心。

腕上的黑痕像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往后缩了一寸。

这一下很轻,却足够明显。

季归鸦看见了:“有用。”

“嗯。”沈随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小铜片,“它怕这个。”

“或者说,”季归鸦纠正,“它不喜欢这个在你手上。”

两者意思差不多,分量却不一样。

如果只是“怕”,他们拿到的是护身符。

如果是“不喜欢”,那就说明这枚铜片本来属于那口钟。

是门上的零件。

是被人硬拆下来的牙。

陈赫盯着那枚铜片,声音发干:“只能挡一次……这一次怎么算?贴上去就开始算,还是等它认名才算?”

没人知道。

这就是最要命的地方。救命的东西往往只有一份,规则却不写全。

凌霜把纸收起来:“先别乱试。”

“那现在怎么办?”小满问。

“走。”沈随说。

“去哪?”

“修表铺。”

陈赫差点叫出来:“现在?”

“就现在。”沈随抬眼看他,“你要是想等到楼上那口钟顺着窗户、门缝、下水道把整栋楼都摸熟,也行。”

这句话直接把陈赫堵死了。

季归鸦也赞同:“拖越久,它越容易把我们和这张纸重新连上。”

凌霜已经到门边,手落在门把上,却没立刻压下去。

“出去之前先定规矩。”她说。

没人插话。

“第一,不叫全名。”

“第二,听见有人在背后喊,哪怕喊得再像,也不回头。”

“第三,一旦有人出现明显断片,不许别人帮他补,只提醒事实。”

“第四,如果修表铺确实有第二张图,拿了就走,不在原地拆。”

“第五——”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如果有人被听见了,其他人别陪着一起死。”

这条规矩一出来,屋里一下沉了。

太硬。

可谁都知道,这才像这一路该有的规矩。

赵野不在,没人会替所有人兜那层“不能放弃”的底。这里剩下的人,一个比一个清楚,真到了必须断的时候,犹豫只会多赔进去几个。

小满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陈赫脸色难看,却也没反对。

季归鸦看着凌霜,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很淡:“你这规矩越来越像沈随了。”

“少废话。”

“我是在夸你。”

“听不出来。”

这两句轻飘飘落下来,倒把空气里的紧绷稍微划开一道口子。

沈随没参与,他只是把那枚铜片往自己腕上比了比。

黑痕在皮下安静蜷着,像知道这是冲它来的。

“给我。”小满忽然说。

几个人都看她。

她被看得肩膀一缩,却还是咬着牙把后半句说完:“不是让我拿。我是说,我来贴。”

“为什么?”沈随问。

“因为你要是自己贴,万一这也算‘认名’或者‘认主’,就白浪费了。”小满语速快起来,明显是紧张,“而且我手稳。修电路贴焊点的时候,比这小的东西我也能对准。”

陈赫下意识说:“这跟焊电路能一样吗?”

“那你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663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