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34451" ["articleid"]=> string(7) "737829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3756) "许折没说错。

这地方被借过不止一次。

季归鸦盯着那栋楼,忽然问:“要先看井,还是先进楼?”

凌霜先答:“井在外面,先看。”

沈随没反对。

他们慢慢靠近井沿。

走到三步外时,小满忽然一把抓住苏——

不,是抓住了季归鸦的袖子。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抓错了人,可手没松,只是声音更小了。

“别再往前。”

沈随停住:“怎么了?”

“井边有人站过。”

“现在?”

“刚刚。”

小满盯着井沿旁边一小块灰地,“可我没看见人走。”

凌霜已经先蹲下去看。

地上的灰确实乱了一块。

不是脚印。

更像有人赤着脚,在井边转过半圈。脚掌落下去很轻,留下的痕迹却很完整,连五根脚趾的轮廓都依稀能看见。

陈赫看得后背发毛:“这他妈是活人还是死人?”

“都不像。”凌霜说。

沈随看着那串半圈脚印,忽然发现它停的方向正对着井口,像站在这里的人原本正低头往下看。

他也跟着低头看了一眼。

井里很黑。

黑得不正常。

按理说这时候天已经有点发灰了,井口再深,也该能吃进去一点光。可这口井没有。光落到井沿下面,就像被什么东西一下吞了,连一丁点反光都没有。

沈随只看了一秒,就把视线收回来。

“别贴太近。”他说。

陈赫立刻退了半步:“我本来也没想贴。”

季归鸦却绕到井的另一边,盯着井绳看了两眼。

“绳子是湿的。”

几个人同时看过去。

那根旧井绳表面结着灰,靠近井口那一截却发暗,像刚从水里拎出来没多久。

可这里没人。

至少他们一路过来,没见过人。

小满忽然抬头,看向白楼二层一扇没玻璃的窗。

“楼里有人在看。”

陈赫猛地抬头。

那扇窗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黑。

可就在大家都盯着那里的时候,窗框内侧忽然有一点水,顺着墙边慢慢淌了下来。

像有人刚把湿手收回去。

沈随腕上的黑痕猛地收紧。

不是预警。

更像认路的线一下绷直,催着他过去。

“进楼。”

他说完,先转身朝门洞走。

白楼一层的铁门早没了,只剩两扇门框歪着,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开。门口堆着碎砖、灰土,还有一辆倒在边上的婴儿车。车架锈死了,布篷烂了一半,里面什么都没有,只积了一层灰和几片发黑的叶子。

陈赫看见那辆车时,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走路时故意绕开了它。

沈随却在路过时低头看了一眼。

婴儿车扶手上,有一小截干掉的白色水痕。

像谁的手沾着水,扶过一下。

一楼大厅不大,墙上的公告栏还在,玻璃全裂了,里面夹着几张看不清字的旧纸。左边是楼梯,右边是一条短走廊,走廊尽头黑着,能看见两扇半掩的门。

水声就是从楼里更深处传出来的。

滴答。

间隔很不均匀。

每响一下,都像有人在另一头轻轻咽一口气。

凌霜先看楼梯,又看走廊。

「分不分?」

「不分。」沈随说。

这种地方分开就是找死。

季归鸦没异议,只是轻轻往公告栏那边偏了偏头。

“你们看那纸。”

沈随顺着看过去。

裂开的玻璃后面压着一张住户名单,纸已经黄得厉害,边角卷起来,字却还勉强能认。

二单元,三楼东户。

顾——

名字后半截被水泡花了,只剩开头一个“顾”字还清楚。

沈随盯着那个字,脑子里像被谁轻轻拽了一下。

不疼。

但熟。"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663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