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33341" ["articleid"]=> string(7) "737826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2章" ["content"]=> string(3441) "可现在,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若是今天不破了这座大阵,杀了阿野和那只白狐,他玄机子就再也没脸回玄元宗,没脸在修仙界立足了。
玄机子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手一抖,一个巴掌大小,泛着温润黄光的葫芦,慢慢从他手里飘了起来,葫芦瓶口对着锁龙谷大阵的方向,淡淡的黄色霞光从瓶口漫出来,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厚重的土属性灵气,压得整个谷口的空气都凝固了,连风都停了下来。
黄色霞光一点点往阵门方向延伸,所过之处,连地上的草叶都瞬间失去了颜色,慢慢枯黄,被霞光卷着往葫芦瓶口飘过去。玄机子握着葫芦的手青筋暴起,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杀意,顺着风飘进锁龙谷深处。
小杂种,臭狐狸,你们给我拿命来!
阿野立于阵核中央,指尖按在滚烫的阵基之上,目光穿透翻涌的灵气,清晰望见谷口高台上那只飘浮的黄色葫芦。他能感觉到,那股恐怖吸力已然撕扯开大阵的灵气屏障,如同无形巨口,一寸寸吞噬着阵中灵力。他侧眸看向阵核之中的侯姿,灵识触及她的瞬间,滔天恨意翻涌而起——那恨意之炽,竟比当日对玄元宗的杀念还要浓烈十倍。
锁龙谷的风骤然而止,万籁俱寂。黄色霞光自玄黄葫芦瓶口漫溢而出,如潮水铺天盖地般朝大阵涌来。霞光过处,空气里弥漫开厚重的土腥气,混着玄机子身上丹药焦糊的余味,沉沉压在胸口,叫人透不过气。阿野脚下的青石微微震颤,远处岩壁碎石滚落的哗啦声纷至沓来,每一块碎石只要触及霞光,棱角便瞬时消融,化为细末,顺着光流缓缓飘向葫芦瓶口。吸力愈发猛烈,锁龙谷地表草叶刹那枯黄,地缝中升腾的灵气也被拧得歪歪斜斜,尽数朝谷口方向奔涌而去。
阿野指尖紧贴阵基,灵识触碰侯姿心潮翻涌,那股情绪并非纯粹的杀意,而是烙印在血脉之中、历经千年的刻骨仇恨。恨意顺着阵纹流过来,烫得他指腹发麻。他没有动,亦未出声,只静静等着侯姿平复心绪,等她发出指令。这么多年相依为命,他早已习惯追随她的节奏,刀山火海,只要她一声令下,他就敢头也不回地闯进去。
半炷香的功夫,翻涌的情绪终于缓缓平息。侯姿的灵识贴上阵纹,一字一句,冰冷刺骨,沿着阿野的识海徐徐漫开——
就是这个葫芦。千年前,玄元宗开派祖师手持此宝,杀我全族三百一十七口,将尸骨尽数装入其中,炼化为葫芦的养分。
阿野瞳孔骤缩,指尖力道不由加重,温热的血顺着虎口裂处渗入阵基,红色的微光沿阵纹瞬间爬满整座大阵。他此前只听侯姿提过一句,说她是全族仅存的子嗣,躲在荒岭深处苟延残喘,却从未提及灭族凶手便是玄元宗,更未说过这镇宗灵宝本身,竟是用她全族尸骨喂养而成。
吸力越发狂暴,阵门上方的天空已被黄色霞光彻底吞没,整个九宫八卦阵轻轻摇晃,地脉灵气被扯得哗啦作响,仿佛要连根拔起,尽数灌入那只小小的葫芦。玄机子立于谷口高台,手掐法诀,银白胡须被罡风卷得猎猎翻飞,暴怒之声震得霞光都在颤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616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