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28063" ["articleid"]=> string(7) "737774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9章" ["content"]=> string(3582) "身后空空如也,妖兽尚在数十丈外。
中计了!
念头刚起,劲风已然扑面。
沈长安蓄满气血的重拳,不带半分花哨,凝练所有力道,精准轰向沈崇面门。
“砰!”。
沉闷的撞击响彻矿道。
沈崇全无防备,整个人被一拳砸得凌空倒飞,身形失衡,直直向后坠落。不偏不倚,刚好落入妖兽的扑杀范围。
漆黑兽躯轰然压落,血口一张,死死咬住倒飞的人影。
凄厉的惨叫短促炸开,转瞬寂灭。
矿道重归死寂,冰冷刺骨。
沈长安目不斜视,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身形一纵,侧身钻进岩壁窄缝。
身后妖兽利爪破空拍下,劲风刺骨,堪堪擦着衣背掠过。他险之又险窜入通道另一侧,落地顺势翻滚卸力,脊背狠狠砸在冰冷石地上,钝痛窜遍全身,疼得他牙关紧咬。
强压痛感翻身站起,沈长安抬眼打量周遭。
这是一条幽深狭长的地底通道,明暗交错,潮气沉沉。朝外可见洞口流转的淡淡禁制灵光,隔绝了外界的黑暗与凶险;向内纵深漆黑,无拦无遮,幽暗无尽,透着荒古死寂的冷意。
识海之中,沉寂的问道残碑轻轻震颤,暖意微涌。
无声无息,只有一道笃定意念扎根心神:向前。
通道深处,似有某物冥冥牵引,无声呼唤,拉扯着他步步深入。
沈长安心底暗藏疑虑,却别无选择。后路已被妖兽封死,退则必死,唯有前行,方有一线生机。
他沉下心神,稳步向内走去。
越往深处,问道碑震颤越烈,淡淡灵光隐隐流转,仿佛尘封万古的隐秘,即将揭晓。
行至通道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一方规整的圆形石室静静蛰伏地底,清辉漫散,驱散幽暗。石室中央,一尊青铜牢笼伫立不倒,铜锈斑驳,纹路古奥,载满岁月沧桑。
牢笼旁,一道人影静坐落地。黑发垂落,遮住面容,身形孤峭,静坐无言,周身萦绕着一股落寞经年的气息。
未曾相见,却血脉相熟,一股莫名的亲近感骤然涌上心头。
沈长安放轻脚步,缓缓走近。
似是感知到他的气息,静坐的人影身躯微颤,慢慢抬首。
看清面容的刹那,沈长安浑身一僵,呼吸骤然一滞。
岁月在这张脸上刻下沧桑,却丝毫未改熟悉轮廓。这是他记忆里,失踪多年、杳无音讯的父亲,沈青山。
“爹……”
沈长安喉头发紧,压了多年的情绪骤然翻涌,语声微颤。
…………
父子二人静坐石室,长谈良久,经年秘辛、家族算计、天地真相,一一理清。
沈长安这才知晓,这座世人眼中寻常的黑铁矿脉,藏着足以撼动整个地界的大秘。此地根本不是寻常矿场,而是一处上古封印地,囚着一头墨麒麟幼崽。
玄黄界上古大战后,异兽近乎绝迹,麒麟一族本就珍稀,墨麒麟更是族中战力翘楚。这般上古异种幼崽,被藏在小小沈家矿脉之中,何其荒诞,何其惊人。
一切根源,皆在沈家太上长老沈源。
昔年沈源修至开府境,偶然探得矿底秘地,发现了刚出世的麒麟幼崽。他刻意对外遮掩真相,只以普通铁矿搪塞族人,暗中用尽手段,想要与幼崽缔结主仆契约,独占这份无上机缘。
可麒麟灵性天成,傲骨难驯,任凭沈源百般算计,始终无法契约。无奈之下,他铸青铜古笼,布下秘术,将幼崽永久封印地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399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