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28057" ["articleid"]=> string(7) "737774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3章" ["content"]=> string(3639) "沈临眼底浮起一抹冷冽笑意:“结束了。”
刀锋骤然加压,死死碾压压制短匕。沈长安骤然弃守,左手猛地松开匕柄,任由对方长刀死死压住兵器。借着这股碾压巨力,他腰身骤然下沉蓄力,右拳从岩壁死角刁钻轰出,以伤换伤,悍然搏命。
沈临全然没料到,一个三层武者敢如此疯癫搏杀、弃守反打。仓促侧身避让,依旧被拳锋狠狠扫中肩头。
“咔嚓!”。
细微骨裂声悄然响起,清晰可闻。
沈临脸色瞬间惨白,肩头剧痛彻骨,持刀手臂骤然失力发软,刀势猛地偏斜。
沈长安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手腕一翻,抽刀脱身。短匕如寒星掠出,顺着对方肋下要害,凌厉划过。
昏暗摇曳的矿灯光下,一抹刺眼血光,骤然炸开。
沈临踉跄后退,腰侧皮肉被匕首豁开一道长口子。滚烫的血瞬间浸透粗布,顺着肌理漫开,染红半幅衣襟,黏腻地贴在皮肉上。
“临哥!”
沈崇目眦欲裂,一声怒喝,脚下猛踏矿尘,短刀携满势劲风,直劈沈长安后心。刀势蛮横,是炼体五层武者最直白的杀伐蛮力。
破风声刺耳逼近。沈长安无暇回头,腰身骤然一沉,顺势朝前扑出。
寒刃擦着后颈掠过低空,斩断数缕黑发,刃风刮得脖颈皮肉生疼。
借着前扑之势就地翻滚,卸去冲力,稳稳落地。身后岩壁应声裂开一道深痕,碎石簌簌崩落,足见这一刀力道之凶戾。
沈崇提刀再追,脚步刚动,便被沈临抬手死死按住。
“别追。”
沈临语声沙哑,肋下伤口牵动剧痛,额角渗出细密冷汗,眼底藏着真切的忌惮,“这小子不对劲。炼体三层,不该有这等身法和搏杀劲。”
沈长安半跪在地,匕首垂落身侧,胸膛起伏急促。
方才近身搏杀,他借力沉拳震裂沈临肩骨,看似占优,自身也被反震力道冲得气血翻涌。右肩酸胀发麻,经脉隐隐刺痛。
他心里透亮。问道碑改的锻体法门,能聚气爆发、借力破局,却填不上实打实的境界差距。沈临虽伤,战力未垮;沈崇更是满血在手。再耗下去,先力竭的,一定是他。
“他一直在藏修为!”沈崇死死盯着沈长安,杀心暴涨,“不必留手,直接宰了!”
沈临按住流血的腰侧,面色铁青,缓缓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缓步压上,彻底锁死周遭所有闪避空间,合围死局再度成型。
就在杀机落定的一瞬,矿道最深处的幽暗里,滚出一声低沉兽吼。
“吼——”
吼声不锐,却厚重蛮荒,穿透层层岩层碾压而来。整座废矿微微震颤,头顶松动岩层落沙不止,一股原始凶戾的威压,沉沉罩住整片地底空间。
三道厮杀的人影,动作齐齐僵死。
沈崇脸上的暴戾瞬间凝固,一身气血骤然滞涩。沈临缓缓转头,目光死死钉向矿道尽头的无边黑暗,手中矿灯火苗疯狂摇曳,明暗不定间,阴影扭曲如鬼。
空气里原本淡淡的腐朽腥甜,骤然浓稠刺鼻,塞满整条密闭矿道,吸入肺腑,闷得人呼吸发紧。
“什么东西?”沈崇掌心冒汗,指节攥得发白,握刀的手微微发颤,语气里藏不住慌乱。
沈临沉默不语,眼底忌惮更甚。
他在矿营多年,深知寻常野兽的嘶吼松散无力,唯有蕴着微弱妖力的异兽,吼声才能撼动岩层、压人心神。这片废矿封禁多年,无水无食,本是死地,根本不该有活物存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399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