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28054" ["articleid"]=> string(7) "737774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819) "身后,沈崇悄然逼近,指节死死扣住刀柄,骨节泛白,凛冽杀气瞬间绷到极致:“临哥,何必废话。管事只让清障,没说要留他性命。”
伪装撕破,杀机赤裸裸笼罩周身。
沈长安静立不动。二人虽杀意沸腾,却迟迟未出手,明显还想逼他失态、逼他认罪、逼他露出破绽。
他直视二人,字字清晰:“谁让你们来杀我?”
沈临挑眉,语气戏谑:“你猜?”
“沈福,还是沈烈山?,沈骁?”
三字入耳,沈临脸上的戏谑笑意骤然一僵。破绽转瞬即逝,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却被沈长安精准抓牢。
沈福权限低微,绝不敢私设杀局,更调不动两名炼体五层的外院子弟。
唯有主脉沈烈山,有这般权力、这般手笔,敢在矿营布下死局,暗中灭口。
沈临迅速敛尽异色,面色冷硬如铁:“有些事,揣着糊涂才能活命。乖乖束手,尚能少受些苦楚。”
沈长安缓缓俯身,轻放铁镐,身姿松弛,气机却悄然沉凝蓄势:“我若不从?”
“不从?”
沈崇嗤笑一声,刀锋骤然出鞘。寒光划破幽暗,冷意刺骨:“那就打断四肢,塞进岩壁夹缝。你不是爱窥禁地吗?今日便让你沉在这地底,看个够!”
话音未落,杀招已至。
沈长安身形骤然暴起,动作干脆利落,无半分拖沓。脚掌碾过矿尘,借力猛地一踢。沉重铁镐裹挟劲风,骤然破空,直扑沈崇面门。
沈崇猝不及防,仓促侧身避让。
“铮!”。
铁镐擦着耳畔掠过,狠狠砸入岩壁,火星炸溅,碎石纷飞。
借这瞬息空档,沈长安身形一折,侧身猛冲右侧窄岔道。
炼体三层,硬拼两名五层好手,纯属自寻死路。正面搏杀毫无胜算,唯有借地形拉扯,破掉对方合围,才有一线生机。
“敢跑!”
沈临怒喝,二人立刻紧随追入。
窄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行,根本无法并行。沈长安刻意留着背影诱敌深入,身后沈崇被死死堵在后方,合围之势瞬间崩碎,只能焦躁怒骂,埋头紧追。
狂奔数十步,前路被巨大塌落石堆彻底封死。沈长安脚下不停,踏石借力,轻盈腾跃,稳稳落在石堆另一侧。
身后的沈临却骤然驻足,目光阴狠锁定头顶几根岌岌可危的朽坏撑梁。他抬手入怀,摸出一枚寸许黑钉,钉身萦绕着一丝微弱灵光。
最低阶的震岩钉,灵力微薄,却足以撼动朽岩、引动塌方。寻常矿奴、护卫根本无权触碰,足见二人此行杀意笃定,筹备周全。
“我看你还能往哪逃。”
沈临冷笑,手腕发力,精准将震岩钉钉入梁身裂痕深处。
“嗡——”。
细微灵力炸开,朽坏岩层瞬间剧烈震颤,整段矿道摇摇欲坠。
“轰!”。
朽木、碎石、厚积矿尘轰然倾泻,漫天浊尘瞬间吞没整条岔道。沈长安早有预判,震动起势的刹那,立刻侧身扑贴岩壁凹陷处,死死抵住石壁避险。
碎石擦过肩背,划破粗布衣衫,带起细碎血口,腥冷触感转瞬蔓延开来。矿尘猛扑口鼻,视线瞬间浑浊一片。
下一瞬,身后传来震天闷响。
“砰砰砰!”。
巨石、粗梁层层滚落、堆叠封堵,彻底封死来路。
退路,寸断。
尘雾弥漫之间,洞外马六阴冷沙哑的声音穿透厚重石墙,字字冷酷,敲定终局:“矿道塌方,通路全封!”
“任何人不得入内施救!”
“原地待命,明日统一清矿!”
一墙之隔,便是生死两界。
洞内无援、无路、无退路。
尘雾翻滚,幽暗沉沉。沈长安立在绝境之中,前路未知凶险,身后彻底封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399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