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27837" ["articleid"]=> string(7) "737771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710) "迁坟不是……什么?
她想起今天赵家的事。赵大鹏说,迁坟是"断根";老爷子说,别让他们"断了根";外婆手札里写,迁坟不是……
不是断根?那是什么?
温砚把那本手札合上,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念头。外婆跟迁坟,有过什么渊源?她为什么要把这一页撕掉?是怕人看见,还是怕自己看见?
窗外,风把院门吹得吱呀作响。温砚低头,看着手札封面那行磨损的小字,忽然想起那天在赵家,赵小雨说的话——
"爷爷说,祖坟地是赵家的根,不能卖。"
根。又是根。
外婆撕掉的这一页,写的到底是什么?
她翻到手札的目录页,想看看这一篇的标题——可目录上,这一篇的名字,也被撕掉了。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像是两个字:"迁坟"。
温砚的手指,停在那个印痕上。她忽然想,外婆撕掉的不止是这一页——她撕掉的,是一段和"迁坟"有关的往事。外婆不愿意让任何人,包括她自己,再看见它。
她合上手札,把它放回柜台的抽屉里。夜深了,铺子外,槐树街静悄悄的。温砚坐在柜台后,看着窗外,忽然觉得,外婆身上,还有太多她不知道的事。她忽然想,外婆撕掉"迁坟"那一页,会不会跟今天赵家这场迁坟,有什么关系?外婆在赵家迁坟之前,就撕掉了这一页——是巧合,还是外婆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她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又觉得按不下去。窗外的风,把门缝吹得呜呜响,像是有什么话,急着要进来。
她不知道的,是外婆的过去;她知道的,是外婆留给她的每一件东西,都有话要说。手札,账本,铜铃,银镯——现在,又多了一页被撕掉的"迁坟"。她伸手,摸了摸抽屉里的手札,指尖落在封面那行磨损的小字上。外婆撕掉的那一页,像一道缝——缝的那头,是外婆藏了半辈子的往事。她忽然觉得,总有一天,她会顺着这道缝,把外婆藏起来的那段日子,一点一点,找回来。
"外婆,"她轻声说,"你到底,还有多少话,没跟我说完?"
遗嘱的事,在赵家炸开了锅。
第二天一早,温砚接到赵丽的电话。电话那头,赵丽的声音又尖又急:"温师傅,昨儿那遗书,我越想越不对劲。我爸好好的,怎么会把祖坟地给一个收养的丫头?这里面肯定有鬼!"
"您觉得有什么鬼?"
"肯定是那个赵小雨,趁我爸糊涂,骗他写的!"赵丽说得笃定,"那个丫头,心眼多着呢,天天在我爸跟前装孝顺,就是图这个!我告诉你,她来赵家这些年,吃的用的,哪样不是赵家的?现在倒好,想整个把家产吞了?"
"您爸生前,谁照顾得多?"温砚问。
赵丽顿了一下:"……她照顾得多。"语气不情不愿,但又补了一句,"可那是她该做的!她吃赵家的、住赵家的,照顾老爷子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在爸跟前献殷勤?她一个外姓的,凭什么分赵家的地?"
"外姓的?"温砚重复了一遍,"她不是赵家收养的吗?"
"收养?"赵丽冷笑,"说是收养,其实就是我妈心善,看那丫头可怜,才接回来的。我妈走了这些年,她一个孤女,要不是赵家养着,早不知道流落哪去了。现在倒好,反过来咬赵家一口!"
"那老爷子生前,她照顾了几年?"
赵丽被问得噎了一下:"……三四年吧。可那能说明什么?她一个孤女,在赵家白吃白住,伺候伺候老爷子,不是应该的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396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