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27484" ["articleid"]=> string(7) "737742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7章" ["content"]=> string(12783) "“漂亮的两枪,不管来多少人宇文屹大人都能稳稳接住!”郑梓兴拍了下大腿。
“警家肯定有一个。”林雅琪托着腮。
“那么确定?”
“嗯嗯。”
宇文屹操纵角色闪身出去,居然真的有人正从警家摸上来。
砰,又一个人头收下。
“直觉吗,还是说我漏了什么信息。”
“带点脑子玩游戏啊你…”林雅琪丢下这样一句话,偏过头不理他。
“我林姐可是正经学霸,打个游戏还不是轻轻松松~”郑梓兴在一旁助攻。
深藏不露?之前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吗?还是…
哦哦,开智了是吧?
“该聪明的时候倒也聪明…”
“这下你还觉得我是一时上头吗?”林雅琪盯着他瞧。
这个眼神第一次见时宇文屹就想说了,那种无论处境多么险恶依旧有着一丝倔强的眼神。
“…咳咳,哈哈,这个嘛,还是得从长计议啊…丫头,说实在的我没怎么见过哪个女生追我追这么紧呢…你算,第二个。”宇文屹放下鼠标摘下耳机。
“第二个?”
这多少让女孩有一点危机感…
宇文屹迷之微笑。
他心说终于成功地转移这丫头的注意力了。
“就是…我其实有过一个女朋友你知道吗?”
林雅琪目瞪口呆,她以前只是听宇文屹本人或是郑梓兴随口说起来某某女生和宇文屹以前关系还不错…
她没想到…或者说白了自己就不承认那个女生会是宇文屹的女朋友。
女孩的眼神居然因为这件事产生动摇了。
所以才说你的恋爱观不成熟啊,笨蛋。
在她的观念里,初次恋爱的人就应该找另外一个初次恋爱的人。
“时候不早了,难得早打烊一趟,老子要早点休息。”宇文屹嘲弄地看看林雅琪。
瞧吧,只需要一招就可以拆穿你假装成熟的伪装。
“请问你们老板在这里吗?”
那个冷冰冰的女声让宇文屹悚然一惊,他连忙站起来准备逃走。
“呃,这位就是,你找他吗?”
郑梓兴这臭小子啊…
“咳咳…怎么了吗,机器出问题了吗?”
那个女人没有立刻接过话,她示意宇文屹借一步说话,别的客人也只当是机器出了故障,散的散走的走。
林雅琪却立刻被吸引了目光,女人冰冷的目光扫到她身上时使她起了点鸡皮疙瘩,让她想起自己的高中班主任。
“没有,倒不是机器的问题。”
她朱唇轻启,指尖敲敲桌面。
“…没事我可走了。”
宇文屹感觉背后有点发潮。
“你打算继续逃多久?”
“妈的,所以你现在追过来了是吗?”
“你这态度和以前一模一样,宇文屹,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林雅琪和郑梓兴一会看看宇文屹,一会看看徐诗芸,不同的是,郑梓兴有种看热闹的心理,林雅琪则像心里悬了块石头。
“梓兴,你…”
“明白明白,你们慢慢聊哈,我和林姐先走了…诶我明天下午来网吧上工可以吧?就不住在这里麻烦你了…”郑梓兴拉着林雅琪要走。
“…我也是。”
林雅琪幽幽的一句话让宇文屹大脑宕机了几秒,但没空细问了…先解决眼前事。
“可以说了。”宇文屹看了眼她。
“…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犹豫就走了?”
“我?我为什么不犹豫?没钱了啊大哥,你玩电竞是一年两年吗?电竞要花很多钱的啊。”
徐诗芸眼里的失望愈发厚重,就像窗户上起的那层雾。
小城迈入秋季,网吧里头打上暖气,人在里头一紧张或是一心虚就容易出汗。
没人能帮宇文屹,他逃了很久最终还是要去面对。
“你知道那个时候问我要帮助我肯定会帮的啊。”
“嗯。”
“你知道我也愿意再坚持几年的啊。”
“是。”
“那你还是义无反顾的跑了?宇文屹,我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光棍了,没脸没皮到这种程度。”
徐诗芸语出惊人,态度非常强硬。
之所以情绪这么大,宇文屹本身的态度是一点。
更多是她自己的家事。
和宇文屹同龄,但她被父母催婚催得厉害,之前尝试电竞,在快出成果的那年之前和宇文屹最后一次共同参赛,于是心血付诸东流…后来尝试自主创业,迎来惨败。
如果宇文屹那年没有选择离开呢?
“我离不离开关系不大,就凌盛那点底子你不是不清楚。”
“但我更清楚的是你,以你的天赋如果坚持哪怕半年,就可以做到的…”
“做到什么,击败洋人的顶尖强队吗?拜托了,那是支三流队伍,说出来不嫌丢人呀?”
宇文屹眉头挑了一下,这段过去于他而言不值得纪念。
“可你当时没想过只要战胜了那种对手你就可以慢慢赚到钱了吗?我们至少能赢比赛了,哪怕是外国队伍。”
“不够,那才多少…”
“呵呵,宇文屹,你这种好高骛远的人最难成功了,你就…就活该一直待在这小破地方。”
宇文屹的瞳孔震颤着,这些话听上去和他的风格像极了…或者说反过来,他的话和徐诗芸的像极了。
这数年都改不过来的臭毛病,是那时候一位故人带出来的。
“哦,真他妈对…看啊,这小破地方,一天天地,那么多雨可下。”
宇文屹站到窗边,避开了她的目光。
“你知道自己有天赋,不愿意平庸,可你同时又高估自己,你这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宇文屹没回嘴,论骂人他不一定骂的过发狠的徐诗芸。
再说这句句都是实话怎么反驳…
只怪自己开智晚了,年轻时还是太意气用事了,如果再多沉淀沉淀说不定…
说笑了,已经过去的事计较它有什么意义?
“那不该现在务实一点嘛,过去的都过去了…”
“你这样不负责任的最好给自己找借口了。”
好啊徐诗芸,一点活路也不给留啊…
“那现在要我赔你钱吗?”
真的好光棍,他自己都觉得。
“当然用不着,你不觉得很怪吗,赔给我你没有多少的东西,你看啊,你自己找了一条路可实际上混得也就那样…”
“草,你知道点什么啊,我现在也雇得起人了,像你说的那么不堪吗?”
“不是和我说的比较,是和你自己想象中的自己比较…雇得上人,你真觉得她那样的女生会稀罕留在这么一个网吧里工作吗?”
宇文屹心中一动,这个问题他也问了自己很久了。
“我工资开得不低,找个同水平的工作在这小破地方很有难度。”
“有没有难度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看看到底是谁没得选。”
徐诗芸秀眉微蹙,回包间收拾了东西马上也走了。
他感觉空荡荡的,网吧里是,心里也是。
早知道不那么早打烊了。
他隔着衣服挠一挠肚子,悻悻然回了楼上,呆呆的盯着游戏界面,随便找了几个皮肤品鉴,再看看市场价格变化。
他给陈哥回了消息,马上那三千二就到账了,哼着小曲进了市场,买下一件廓尔喀刀的表面淬火。
就像是某种廉价麻药,用来麻痹那颗空荡荡的心。
手机铃声恰好响起。
“屹哥?”电话那头郑梓兴试探着问。
“钱拿到了?”
“对,一块不少,陈哥给钱是爽气的…哦对了,当时林姐也在边上的,你别到时候真给我开工资。”
“…算我欠你的,以后赚了大的再还你,我不喜欢欠人情,知道?”
那你欠徐诗芸的怎么还呢,宇文屹?他心里一个声音悄悄地问。
“…好啦,拗不过你…陈哥有说什么时候交易吗?”
宇文屹突然想起这茬,马上回了杂货间,手忙脚乱的把箱子搬开,给那些四爪陆龟透透气,还好,都活着呢。
“不清楚…总之今天算是想了个法子把她支开了。”
“你好凶啊屹哥,吓死我了差点~”
“…梓兴,你的话,不全是玩笑对吧?”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你老实回答我,如果当我是兄弟。”
“有肯定有啊…不过肯定更多是气话啊,我一时上头了,虽说是一半在演戏…可我原本没想到会演成这样,原本是随便找个别的理由和你吵一架,林姐她看到你那样子会害怕,然后冷处理,把你一个人扔在网吧里头~”
我们又能因为什么别的随便的原因吵架呢?
“那就好,哥们能处。”
宇文屹点了一支软中,硬的有些贵,抽抽得了。
二楼没开灯,烟光很显眼,宇文屹似乎很满意地咂了咂嘴,却意外地咳嗽了。
“你咋啦?”
“…没事,诶雅琪在你那边吗?你叮嘱她酒店找个好点的万一有个什么我不好给她父母交代…”
“没啦,不在我这边…”
“那她在哪?”宇文屹脱口而出。
在派出所,赵贤礼给林雅琪倒了些热水,给她披了件衣服,跟值班的同事交代了几句,转头开始联系认识的一个房东。
“…半年六千,就是房子配置差了一点,暂时只能给你找到这个了,等有了更好的我通知你。”
赵贤礼挂断电话,面容和善地告诉林雅琪有关房租的事。
“麻烦你了赵警官。”
“顺手的事,再说了,令尊和家父是故知…这样,等我同事做好登记我就带你去出租屋,时间不早了,你到了地方记得早点休息…”
赵贤礼摆摆手,过了一会他又问。
“方不方便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又想自己一个人住到外面了?虽然我一开始和你说过早点住到外面也好不过你一开始没有这样做…而现在你已经在宇文屹那里住了半年了…”
“发生了一些事。”
林雅琪把外套往身上裹了裹,嗓子哑哑的,刚才找借口拒绝了郑梓兴陪她一起来派出所找郑梓兴,本来想打车的,但是怕一个忍不住会在车上哭出来,选择了走路过来。
不过她低估了这里小雨的威力。
“…我让房东给你弄点感冒药什么的,明天你请假休息一天吧,不然越拖越严重了…你爸叮嘱我好好照顾你的,只是这几天忙的紧,对不起啊。”
“别别别,赵警官你没做错什么,我还要感谢你呢…”
林雅琪的笑看上去有点疲惫,赵贤礼一眼就看出有心事,他没再多问,只是驱车带她到了地方。
“药给你放桌上了,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直接给我打电话,我这一阵子晚上都值班的。”
赵贤礼离开时挺拔的背影映入她眼中,浅蓝色的制服沾上了星星点点的雨滴,背脊宽阔,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这种感觉,宇文屹也曾经为她带来过,那件他常穿的风衣,仿佛隔绝了敌意和伤害的甲胄。
但是他有过女朋友这件事无疑是强烈地冲击到她了。
有过一个了…有过一个了…
怎么会这样…
一种强烈的不公平感刺激着她,一气之下选择了离开那里,至于还要不要回去工作…这都是后面再考虑的了。
房子很简陋,破旧的硬板床,几条赵贤礼临时买来的被褥简单铺盖在上面,木制的一套桌椅柜,都有种六十年代的旧式“美感”。
厕所和淋浴间是同一个地方,要不是林雅琪临时起意可能就不会打扫了,地漏上的污渍很顽固,刺眼地留在了那里。
厨房被房东拆的只剩下一处水泥砌起来的台子,没有炉灶,没有燃气,这意味着也没有热水。
好在布洛芬是片剂,她将就着吃下去了。
这片街区很冷清,晚上都没什么人,林雅琪感觉身上凉飕飕的,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横下心躺着。
说起来这是她来到这座城市之后第一次独自一人过夜,还是有一点不安的,但是既然是赵警官选的地方那八成不会有问题。
迷迷糊糊地睡了半夜,林雅琪被冻醒了,雨没有停下的迹象,屋里潮渌渌地,她揉揉眼睛,半梦半醒地爬起来,两只脚一时找不到自己的鞋在哪里,踩在水泥地上给她冻一哆嗦。
好不容易起来,她检查窗户是不是没有关好,发现锈蚀的窗框卡住了窗子,使得一条缝总是合不上,会往外漏风,她的大脑迟钝地运转,最后想了个办法,把窗帘拉下,多少能堵住一点。
她一直都没有关门的习惯,之前在网吧都是不用锁门的,她和老板轮流值班,吧里头还有其他客人,加之有人罩着那里,没有什么小偷来造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372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