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27479" ["articleid"]=> string(7) "737742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7569) "郑梓兴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这家伙的手法,上次就是他让小弟故意去骚扰别人的女朋友,然后他就有机会“物色”别人的女朋友是否符合他的胃口,郑梓兴听说他已经这样子搞了好几个别人的女朋友了。

“我自己上去吧…”宇文屹最后挣扎了一下。

“那哪行,我不能不讲义气,要是我手下人乱搞我不打死他不算你兄弟。”阿龙拍拍胸口,抄起一把折叠椅。

该死,真他妈的该死。

他们上了楼,果然阿龙的小弟在鬼鬼祟祟地翻着杂物间,宇文屹一眼就看见了那件队服被粗鲁地卷巴卷巴塞进一个黑包里。

“臭小子!”阿龙一折叠椅把他打个半死。

好苦肉计哈?

“快看看你卧室去,别少了什么。”阿龙说。

“不用了,肯定没少”宇文屹翻了翻那个黑包,别的倒也没有了。

“快点的吧,省得麻烦!”阿龙似乎完全是为宇文屹担心似的着急。

阿龙一只手搭上了卧室门把手,门自己先打开了,林雅琪像只小兔子飞快地窜到宇文屹的怀里。

“屹哥。”林雅琪的心砰砰直跳,她躲在宇文屹的心口,不敢抬头。

“没事儿。”宇文屹摸摸她的脑袋。

“哎呀呀…你说这弄的。”阿龙进房间看了眼,像是确认什么也没少。

“没关系,年轻人嘛,一时冲动。”宇文屹笑笑。

林雅琪看出来那个笑里藏着不为人知的苦涩,她的手紧紧环在宇文屹的腰际,这个时候只有他能保护自己。那件宽大的风衣罩住了她,隔绝了所有的不怀好意。

“那好,咱们接着喝去,让嫂子…诶哈哈,是这样叫可以吗?”阿龙媚笑着问。

“她是我的网管啦,不是…不是女朋友。”宇文屹看了眼林雅琪,林雅琪抓紧了他的手腕,好像很怕在楼梯上摔倒了一样。

“诶呦,那我是不是可以改天请林姑娘出去吃顿烧烤呀。”这不正好给了个空子吗?

“…屹哥,你明明昨天上床之前还说要…要,要娶我的。”林雅琪不知怎么突然撒起娇来。

“诶?好啊你小子还骗人是吧哈哈哈哈哈。”阿龙没辙了,只好傻乎乎地笑着。

“诶。”宇文屹头脑一片空白。

郑梓兴抹了抹额头的汗,心里暗暗庆幸林雅琪的脑子在关键时刻比他们的都好使,但他同时也更加担心了。

名义上阿龙不能再找理由单独和林雅琪见面了,但谁知道这会不会让他觉得更加刺激呢?正常人的底线和良知还会被败类踩在脚底下助兴的。

“走啦,让大家瞧瞧你小子,年轻有为~哈哈哈哈,好啊连床都上过了你还说不是你女朋友。”阿龙说。

于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宇文屹带着他“女朋友”一起喝酒。

快天亮的时候交易结束了。

宇文屹只觉得自己累个半死,他颓丧地回到楼上,扑通一下面朝下倒在床上。

哒哒哒。

“进来。”宇文屹有气无力地说。

“屹哥?”郑梓兴在门口问。

“进来啊他妈的。”宇文屹挠挠头发。

“雅琪睡着了,她也怪累的。”郑梓兴不知道从何说起。

“妈的怎么把她也给卷进来了呢,这样吧,我寻个理由把她开了算了。”宇文屹苦闷地说。

“屹哥,她离了你,就安全了吗,还有啊,她要是走了觉得我们很危险,报了警,事情一闹大,我们都脱不了干系的,虽说我们肯定没有过多参与就是了。”郑梓兴很为难。

该死啊,早知道不碰这些灰黑产业了。

“难办啊,难办得很,怪我,让你们两个人的路都走偏掉了。”宇文屹懊悔道。

“我是无所谓啦…”郑梓兴坐在电脑桌前,双手叠在脑后。

“无所谓?你跟着我不是浪费时间吗?”宇文屹坐起来。

“就当是跟着你玩呗,反正我这家伙没有大出息,就是玩心很重。”他开了一局游戏,一边打一边和宇文屹说话。

“小郑,没必要的,非要跟我瞎混。”

“你说什么呢,我们是兄弟呀~”郑梓兴转过来爽朗地笑了一声。

兄弟?这个词在现在值几个钱?

“哪怕跟着我胡闹一辈子?”

“你那年救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失败了可能要和我一块被胖揍一顿?可能我俩都说不定要没命的?”郑梓兴问。

宇文屹仔细回忆。

“没有。”

“那不好了,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郑梓兴摇头晃脑地说。

宇文屹离开了卧室,见到林雅琪安安静静地睡在沙发上。

他轻手轻脚坐下边上,没想到林雅琪马上就醒了。

“你他妈没睡着吗?”宇文屹一惊。

“略略略,没有~我把小郑骗过去了。”

“…小郑?他比你大几个月的好吧?”

“可是人家管我叫姐姐呀~好可爱唉,我就叫他小郑了呗,你不同意吗?”林雅琪眨了眨右眼,故意反问他。

“关我屁事,你爱叫他叫什么,你叫他爸爸我也不反对。”宇文屹冷冷地说。

“哼,你嘴好臭啊,又抽烟了是不是?别嘴硬,肯定抽了,说个话比平时还臭一百倍,一千倍。”林雅琪指着他的嘴巴说。

“你无不无聊呀,手再伸过来我就给你咬了。”宇文屹打开她的手。

“唔啊,你打疼我了~”林雅琪娇嗔着,她刚才也喝了一点小酒,脸蛋上多了点红晕,看上去兴致很高。

另一部分就是她没意识到这些人的险恶之处。

“你丫的有病。”宇文屹瞪了一眼她。

林雅琪委屈巴巴地慢慢把身体靠过来。

宇文屹没有闪开,只是把身体侧过来一点,最终林雅琪靠在宇文屹的背上。

“不怕吗你,那些人看上去都不是善茬。”宇文屹问。

“不怕呀,屹哥会保护我的。”林雅琪小声说,她的手轻轻拨弄着发梢。

“我又不是警察,我什么也不是,再说了你是我谁啊我还保护你,合同上只写了我管你吃喝和工资,没说还要我保护你。”宇文屹没好气地说。

“可我要是现在走了你们都会很危险的吧?”

“你这话什么逻辑,你他妈的不走我们…”

宇文屹还想说下去,被一双温热的小手捂住了嘴巴。

“你别骂人了呗,今天我还挺高兴的…危险不危险的先别管它了嘛,我知道你就是嘴上不饶人,在你这里,我会很安全的…屹哥,我愿意相信你的呀。”林雅琪轻轻伏在他背上。

“到时候一起被抓进去可别赖我,我老早就警告过你的。”宇文屹说。

太阳升起来了,一晚上零星不停的小雨让人怀疑第二天的天色会不会昏暗到看不清太阳,但是,太阳还是灿烂地从地平线升起。

“意思是说,暂时不惊动他们是吗?”派出所里,赵贤礼的同事问她。

“对,放长线钓大鱼,他们是大组织博弈下产生的小组织,一开始是倒卖黑球鞋,慢慢地等待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就会逐步升级,这个过程往往会持续很久,假如长期的低风险行动不受干涉,他们会在极短时间内完成高风险目标。”赵贤礼分析道。

“那两个作为嫌疑犯对待,不过那个女生呢,她目前是完全无辜的。”

“会保障她的安全的,不必担心。”赵贤礼很笃定。

一张大网收紧,另一张更大的网也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371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