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18749" ["articleid"]=> string(7) "737525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5章" ["content"]=> string(3696) ""代班城隍?"男人开口,嗓音像砂纸蹭玻璃,"炼阴阁·执事甲。阁主命我来,请印信过府一叙。"他弯了弯腰,礼数周全,可那弯腰的弧度,透着股居高临下。

林夜眯眼。系统没响,他开了见阴——这"执事甲"脚下阴线粗得像水管,喂脉喂出来的,不是正经阴职,是拿脏东西堆出来的"假差",虚得很。

"请?"林夜抱臂,"你这请,带请帖没?"他嘴上轻松,脚底下却悄悄挪了半步,把镇煞尺露在袖口外,指节已经扣紧了尺身。

执事甲皮笑肉不笑:"印信归阁,是天道该有的新序。你一个试用活人,绑个空壳,也配守这庙?"他说"空壳"时,特意瞟了眼印台——火苗暖黄,分明立着,他这话骗鬼都不信。

"空壳?"林夜乐了,"我昨儿刚重燃,干净香火立着呢。你主子夺不了,派你先来递话?"他戳得准——执事甲就是来探虚实的,被点破了还端着。

执事甲脸色一沉。他抬手,身后长影"唰"地涨开,像块黑布往庙里罩,影里的灰线扭动,像无数条准备缠人的蛇,腥气扑面。

苏缄的红衣横插过来,挡在林夜前。老周从门口晃进,嗑着瓜子,袖子里摸出三炷香:"小子,练手第二遭。"老头嗑瓜子的架势,活像看戏,可那三炷香的青烟,已经悄悄缠上了庙门。

执事甲的长影撞上苏缄的红光,僵住。林夜趁机上前,镇煞尺一抖,照苏缄教的"先掐线再收"——尺面精准压住长影与阴脉相连的那根"水管线",朱砂纹一亮,线"滋"地颤。

检测到阴秽「炼阴阁执事甲」附影。威胁:中高。建议:掐断喂脉连线,再镇。面板跳得及时,像教练在耳边报战术,字字砸在要害。

"掐的就是你这线!"林夜拧尺一绞,灰线"滋"地断。执事甲闷哼,长影缩回体内,脸色更白,那层"粉"都似褪了色,露出底下的青灰。

"滚回去告诉你主子,"林夜把镇煞尺一收,贫嘴劲儿又上来了,"庙有人,门焊着,让他自己来。哦不对——他阴物,门都进不来。"他把"门都进不来"咬得重,专戳痛处。

执事甲死死瞪他,转身走。到庙门口,丢下一句:"阁主子时亲至。你这簇小火苗,撑不到天亮。"那语气,像在宣读死刑,却没料到火苗后头,是个不要命的。

庙门关上。老周收了香,难得正色:"执事甲只是探路。玄执本体,子时真来。你那火苗才刚过六成、虚得很,撑不住他全力一夺。"老头少见地没了玩笑,林夜听出了分量。

林夜看向印台。火苗暖黄,静静燃着,像在应他的目光,也像在替他撑着这口气,不肯灭。

"那就让它,撑到天亮。"他说。这次没贫,是钉死的决心。

执事甲带走的阴风,在庙门外绕了三圈才散。老周把三炷香插回脚边香炉,青烟慢慢淡了。"探路的走了,本体的算计才刚开始。"他难得没笑。

苏缄的红衣从林夜身前撤开,飘回印台左,却仍留了半幅在风里,像随时能再铺成墙。"执事甲那句"撑不到天亮",是玄执让他递的话。"她空眼窝落向火苗,"激你慌,你越慌,火越虚。"

林夜点头。他太懂这种激将——投简历被拒三百回,对面的"我们不缺人"也是这话术。可这回他没上当,掌心按着台面,火苗在他手下安安稳稳。

小影和稚鬼从供桌下探出脑袋,两个小东西看了看庙门,又看了看火苗,似懂非懂地缩回去,却没再抖。林夜看了它们一眼,心里那点决心,又实了一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126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