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18736" ["articleid"]=> string(7) "737525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842) "苏缄没立刻答。她空眼窝里的幽光,缓缓落向庙门外那道从未散去的视线——玄执的视线,从林夜接印那头一夜起,就落在他身上,像根看不见的刺,扎在庙外的夜色里,迟迟没拔。

"他会的。"她轻声,"但不是黄皮子说的第七日那么简单。第七日,是窗口闭合的日子。窗口一闭,他干净夺不了印,就只能——"她说着,幽光暗了暗,像是不愿把后半句说太明。

"就只能怎样?"林夜追问,手心已经沁了汗,虎口红印也跟着一阵阵地发紧。

"强来。"苏缄看他,空眼窝里没有波澜,"用炼阴阁的脏东西,把庙淹了,再从废墟里捞印。"她顿了顿,"到时候,不是取庙,是拆庙。"

林夜攥紧虎口红印。那道印,像是听见了"强来"二字,烫了一下,比往常都真切。他忽然觉得,这庙的地基,似乎都在那视线底下微微发颤。庙外夜风打着旋,像有什么东西在耐心地等,等一个他撑不住的缝隙。

系统弹窗,机械音罕见地带了点"急":警告:阴脉污染度 38%,且加速攀升。宿主须在污染度达 50% 前重燃香火,否则阴脉失控,全城阴秽倒灌。距第七日:2 天 19 小时。林夜盯着那行红字,贫嘴的劲头彻底没了——倒计时,是真的在走,一天少一天。

污染度还压在四成以下,可那行红字像块石头,坠在林夜心口。他盯着系统面板,贫嘴的劲头彻底没了——前阵子他还能拿“上班”梗打哈哈,如今连笑都笑不自然。

他想起苏缄说过的"另开一道"——重燃香火不能按玄执留下的法子点,得把脉里的脏东西排出去,只留干净的香火。道理他懂,手生,像刚拿笔就要写字。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出后颈凉飕飕的,像有谁在背后看。

"可我还不会。"他揉太阳穴,声音闷,"符箓才刚摸着门道,连张像样的符都画不出。你让我另开一道,我怕开成豁嘴。"这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出丧气——头回嫌自己手艺潮。

"不急,"苏缄飘到供桌前,空眼窝扫过青砖,"先办件轻的。你忘了一桩事?"她语气淡淡的,像在提醒一个记性差的学生,手里还捏着根看不见的教鞭。

林夜一愣:"啥?"他这几天脑子里全是大局的弦,反倒把眼皮子底下的小事漏了。

"第五夜,"苏缄指了指供桌前青砖,"那串湿脚印。你查过没?"她指尖虚点那片发青的砖缝,幽光落下去,砖面似乎更潮了一分。

湿脚印。林夜头皮一紧。前几天,他起夜瞥见供桌前发青湿痕,小孩脚印,从庙门一路到他床边——那会儿苏缄说"不是我"。之后他忙着收野诡、搞砸小宝,又连轴转着应付黄皮子,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此刻被提起,后背汗毛"唰"地立起来。那时他只当眼花,如今想来,后背冷汗直往下淌——那小东西,竟贴到他床边看过他。

"……它还在?"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庙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肋骨。

"没走。"苏缄空眼窝扫过地砖,"不是喂脉的野诡,是迷路的稚鬼,在找妈。"她说"找妈"二字时,幽光极轻地晃了下,像被什么旧事刺了一下。

林夜开了见阴。供桌下阴影里,蜷着个更小的小影——比那截跟班的没脸小孩还小,透明,轮廓是个三四岁的娃娃,抱着膝盖,一抽一抽。它脚下的砖,常年湿着一片,凉意渗进青石缝,连他阳身都觉出一股渗骨的冷。他开了见阴。供桌下阴影里,蜷着个更小的小影——比那截跟班的没脸小孩还小,透明,轮廓是个三四岁的娃娃,抱着膝盖,一抽一抽,看着就叫人心褶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126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