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18735" ["articleid"]=> string(7) "737525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698) ""遇红衣叩门,莫开。印信失落,第七日必有人来取庙。"——这是玄执写的,写在半张发黄的毛边纸上。林夜拿指尖描着那"第七日"三个字,指腹底下,虎口那道红印也跟着突突一跳,像是应了什么约。一字不差,可这"一字不差",偏偏最叫人发毛。他指尖无端发凉,仿佛那张纸也浸了百年的灰,握久了,凉意顺着指骨往心口爬。
"苏缄,"他蹲在供桌边,把字条举到烛火下,"你给看看,这黄皮子,是炼阴阁的?"红印烫得他指尖发麻,他下意识搓了搓手,才觉出庙里夜风是凉的——凉得不像活人该待的地方。
"未必是阁里正编,"苏缄飘下来,空眼窝映着烛火,幽幽的,"更像被人拿香火喂过,听话。肯替人跑腿探路——说明喂它的人,手伸得到这片阴脉。"她顿了顿,"能在你眼皮子底下递话的,不会是外头散兵。是盯上这庙很久的人。"
林夜想起前几天阴脉在抖,炼阴阁“喂脉”的事。黄皮子脚边那道阴线,连的分明就是那条脉——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一端拴在庙门口的黄鼠狼身上,另一端,直直扎进地底翻涌的脏东西里。他忽然觉得喉咙发干。那根线看不见,却沉甸甸压在人眉心上,像有只手从地底攥着庙门的闩。
第二天,黄皮子又来了。这回不等林夜开口,它"噗"地化作原形——一只尺来长的黄鼠狼,蹲在庙门槛外头,尖嘴对着人,吱吱有声,像在催:"答不问了?我看你像人还是像神,给句痛快!"那声音尖细,却带着股老气横秋的腔,活像个讨债的。
林夜抱臂倚着门框,没急着接话。他昨儿想了一宿,越想越觉出这"讨封"的荒谬——黄皮子要他一句话定生死,凭什么?"你说像人,你夺运;说像神,你成精,"他慢悠悠的,"那我要说——"
他忽然蹲下,跟黄鼠狼平视,咧嘴一笑:"我看你像我庙门口那根拴狗绳。既不像人,也不像神,像根绳。你成精还是退化,关我屁事?"黄鼠狼瞪圆了豆眼,显然没料到这活人一句话把它的"封"踩进了泥里。连还口的词都噎住了。
黄鼠狼的毛“唰”地炸开,蓬成一团黄球。它尖嘴咧开,露出细碎的牙,那股被轻视的怒意顺着阴线就往上蹿,庙门口的灰线都跟着抖了三抖。
"你——!"它尖叫,周身黄光暴涨,脚边的阴线从地底"窜"地窜起,像条黄蛇要扑人。可林夜早有准备——苏缄头天就教过,讨封客最怕"不被封",你越不把它当回事,它的"封"就越落不了地。他手一翻,白天就备好的桃木镇煞尺已在掌心,尺面朝那团黄光不轻不重一压。桃木纹路里朱砂一亮,黄光"滋"地矮了半截。
收容成功:讨封客·黄皮子(野修·无主)→ 已入香火谱。
奖励:香火值 +30。神位·第三阶「符箓」解锁进度 +8%(镇封野修·功德+)。当前进度:15%。
黄鼠狼被尺光一裹,缩成个毛团,临了还吱吱骂:"你等着!第七日阁主来——"那骂声越来越小,像被什么吸进了尺身里。林夜掂了掂尺,里头似乎真多了点沉甸甸的东西,压手。
"知道知道,"林夜把镇煞尺往腰后一插,拍了拍,"第七日,取庙。我耳朵都起茧了。"他嘴上贫,心里却把"第七日"又划了一道——这日子,怕是要不好过。比投简历落空还沉。
他望着那道黄影归进尺身,忽然扭头问苏缄:"这玩意儿,玄执真会亲自来?"——黄皮子是探路的,探路的背后,才是正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126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