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18734" ["articleid"]=> string(7) "737525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718) "林夜心里咯噔一下。又是"验"。从苏缄到玄执,这年头怎么都爱验他,验他几斤几两、验他扛不扛得住。他忽然有点理解考公的人了——被验的滋味,比撞鬼还难受,因为鬼你还能拿尺子压,验你的人你压不着,只能干挺着。
黄皮子见他不答,乐了,黄影在布褂里一耸一耸,像憋着笑:"怕了?代班就这胆?"林夜听着那股揶揄,忽然不那么怕了——被一只黄鼠狼瞧不起,这事本身就挺荒唐的,荒唐到他忍不住想乐,乐完反而松了半口气。
"我怕个屁,"林夜站起身,拍拍裤腿上的灰,动作故意做得散漫,"我是怕一巴掌拍死你,回头你同伙来讹我。你刚才说上头——行,我记下了。回去告诉你上头,庙有人,门焊着,让他自己来。别老派些毛茸茸的探路,怪掉价的。"他说着还冲那团黄影摆了摆手,像轰一只蹭饭的野猫。
他转身走,故意把脚步放得笃定,不回头。听见身后黄影"吱"一声,尖细,像笑又像恼,在老槐树空洞的枝桠间打了个转。林夜没停——他学得乖了,跟阴秽打交道,背对着走比正面对着安全,至少不给自己制造"它扑上来了"的 panic 素材。
提示:讨封客退去。宿主规避规则成功,未触发夺运。神位·第三阶「符箓」解锁进度 +2%(机智应对·功德+)。当前进度:7%。
林夜摸出橘子——范家婆婆硬塞的那兜,橘子皮都皱了,带着老人家手心的温度。他掰了一瓣塞嘴里。酸。酸得他眉头一皱,但比刚才那黄澄澄的眼珠子顺眼多了。至少橘子不打算封他成精,也不打算夺他运气,顶多酸他两颗牙。
"苏缄,"他嚼着橘子,含混地问,"你说,玄执是不是也爱派这种小喽啰探路?"他其实知道答案八成是"是",但就想听苏缄亲口确认,确认这庙从里到外,都被那只老狐狸盯死了,连门口逗蚂蚁的老头都不干净。
阴影里静了两秒。苏缄没立刻答,像是被"玄执"两个字刺了一下。"他当年,"她轻声,声音里那点冷添了点旧,"不派小喽啰。他亲自来。"林夜嚼橘子的动作顿了——亲自来,比派喽啰吓人,因为亲自来的人,从没打算给你留退路。
林夜后背莫名一凉,不是夜风,是苏缄那句"亲自来"后头跟着的寂静。他回头看巷口——老头早没了,空荡荡的,只有老槐树影摇晃,像谁在树后,看了他很久,久到把他的轮廓都记熟了,才舍得走。
夜风里,隐约有句极轻的话飘来,不是黄皮子的嗓,是更老、更沉的调子,贴着地面爬过来:"第七日……阁主来取庙。你接得住?"林夜站定,没答。他接不接得住,得等第七日才知道——但他知道,从今夜起,他买煎饼的那条路,再也不会太平了。
黄皮子那句话,像根没拔干净的刺,扎在林夜后脑勺,让他当夜翻来覆去没睡踏实。庙里原本的烛火早灭了,只剩供桌前那盏长明灯幽幽晃着,把墙上褪色的城隍画像照得一明一暗。他睁着眼,盯着房梁上垂下来的蛛网,外头老城区偶尔一两声狗叫,心里却总绕着那句“第七日”——玄执留下的字条上,也写着这个数。
倒不是怕。是那句“第七日阁主来取庙”,和玄执字条上“第七日必有人来取庙”严丝合缝对上了,分明说的是同一桩事。他翻来覆去,凌晨三点实在熬不住,披了件外套爬起来,蹲到供桌下,把那张字条又抽出来看了一遍。纸都叫汗攥软了,边角卷着,墨色发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126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