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刚好，他的一根食指被夹在裤腰和她腰肢之间，指节被挤压，深深地陷进腰窝里。
那处的皮肉软得惊人。
他稍稍用力就能嵌进去。
傅恪声低头附在她耳边：“逗你的。”
岑缇耳朵蹭地泛红，推了他一把。
傅恪声拍了拍她的腰，起身从沙发上捞起外套，随手搭在臂弯里。
“手术约在四天后上午九点，我派人来接你，你朋友那边，让她把病历资料提前准备好。”他侧过头，不冷不淡地瞥她一眼，“到时候你陪完她，我再帮你搬家。”
岑缇嘴唇动了动，干涩的唇瓣粘在一起又分开：“好。”
-
四天后，上午九点。
傅恪声派来的车准时停在公寓楼下。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岑缇坐进后座，车上放着温度刚好的热饮和一只牛皮纸袋，装着她最喜欢的那家面包房的招牌可颂。
车窗外街景倒退，她看着窗外飞速移动的建筑物，捧着那只可颂，咬了一口。
和傅恪声那晚聊完，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有点酸。
好不现实。
岑缇赶到医院后，在车里坐了会，等许乔做完手术才上楼。
手术室外，许乔的家人也在，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憔悴。
孟医生率先走出来，摘下口罩:“手术很顺利，钢钉取出，韧带的修复比预期要好，如果术后康复配合得当，恢复到八九成是有可能的。”
许母当场就哭了，许父攥着医生的手一个劲鞠躬。
许乔的姐姐扶着母亲，自己也偷偷抹了把眼泪。
岑缇站在人群后面，嘴角慢慢弯起来，是真的高兴，发自内心的高兴，至少许乔不用走她曾经那段黑暗的路了。
许妈妈转头认出了岑缇，上前拉着她的手，感激道:“谢谢你啊姑娘，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忙，我们连孟医生的号都挂不上……”
岑缇反握住她的手，“没事的阿姨，许乔也帮过我，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
许乔被送回病房后，许爸爸找到岑缇。
“小岑啊，我听乔乔说过你也在找演出方面的工作，我有个老朋友，在市里开了家文化传媒公司，他们旗下刚成立了一个室内乐组合，主打大型商演和高端晚宴驻场，正缺大提琴手，要求不高，懂大提琴、有演出经验就行，薪水也很丰厚，如果你有兴趣，随时可以联系他。”
岑缇一愣，惊喜道:“真的吗？叔叔，这也太……”
“别跟叔叔客气，你这孩子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做这点小事算什么。”
许爸爸当场把负责人的联系方式推给了她。
岑缇攥着那张名片，像是攥着一根浮木。
连日来的焦虑碰壁，在这一刻被轻轻托了一下，她压住心里那股又酸又暖的复杂情绪，跟许家人道了谢，又回病房陪了许乔一会儿，才离开。
她往电梯口走。
手机震了一下。
傅恪声：手术结束了？
岑缇:嗯
傅恪声：术后康复团队已经对接好了，你朋友这半年不用操心。
岑缇:好的
傅恪声没再回复。
岑缇摁灭手机，也懒得应付他，拐过走廊转角，迎面撞上一个身影，她退后半步，抬头，对上一双久违的眼睛。
“缇缇？”
周谦穿一件灰色卫衣，整个人好像清瘦了些，看见她，他眉眼舒展开，带着一点意外和明显的欢喜。
岑缇也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儿？”他走近两步，“生病了？”
“不是我，我朋友做手术，我来陪。”她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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