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站在警戒线旁边，正在和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交谈。看到陈默来了，她朝他招了招手。
“这位是市局刑侦队的李队长。”苏晚晴介绍道，“李队长，这就是我说的陈默。”
李队长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番，伸出手：“小伙子，我听苏组长说了你的事。那个王建国，我们已经盯了他很久了，但一直缺乏关键证据。你那份举报材料来得正是时候。”
陈默和他握了握手，心里有些发虚——他哪有什么举报材料，他只是在系统里打了个差评而已。但这话不能明说，他只好含糊地应了一句：“应该的，这种人渣就该早点进去。”
“不过，”李队长话锋一转，“那张写着你名字和电话的纸条，我们还在调查来源。王建国说是一个戴口罩的人塞给他的，但我们调了监控，没有拍到任何可疑人员接近他的办公室。”
陈默的眉头皱了起来。
没有拍到？
那说明那个送纸条的人，要么是避开了所有监控，要么——根本就不是“人”。
“李队长，那张纸条能给我看看吗？”
李队长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证物袋里拿出一张塑封好的纸条，递给陈默。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但清晰可辨：
“陈默，138xxxxxxx。这个人会搞你。”
陈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字迹。
这个字迹，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掏出手机，翻出之前拍的周济堂笔记本的照片，放大其中一页——那页纸上写着“玄先生来访”几个字，字迹遒劲有力，笔锋凌厉。
两张纸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陈默的手微微一顿。
玄先生。
那个戴口罩的人，是玄先生。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下午才把母玉交给陈默，晚上就来这么一出——这是在考验他？还是在警告他？
“陈默？”苏晚晴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你认识这个字迹？”
陈默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认识，只是觉得有点眼熟，可能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字体。”
他没有说实话。
不是不信任苏晚晴，而是玄先生的事情太过复杂，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跟她说。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但眼神里分明带着一丝审视。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苏晚晴说，“明天来局里一趟，有些手续需要你补签一下。”
“好。”
陈默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被塑封好的纸条。
玄先生。
你到底想干什么？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陈默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系统升级、差评值商城、中级格斗术、人才市场被查封、玄先生的纸条。
信息量太大了，一时半会儿消化不完。
他翻了个身，正准备睡觉，手机突然又震动了。
是一条系统消息：
检测到宿主已掌握中级格斗术。
触发新成就：第一次学习技能。
成就奖励：差评值+100。
当前差评值余额：103点。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103点差评值到手。
距离下一本技能书，又近了一步。
他关掉手机，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008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