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11290" ["articleid"]=> string(7) "737443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7章" ["content"]=> string(3984) "“这把锁在听我们的声音。”

嵇澄说。

莉妲看向她。

“你都看到了?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这锁要怎么打开?”

“不能砸,也不能强开。”

嵇澄抬起手,指向膜里那些耳朵。

“它在等口令。”

罗兰皱眉。

“难不成我们还要有个接头暗号?”

莉妲走近铁栅栏,她从药箱里取出一枚小骨哨,骨哨很短,表面刻着细小鼠纹。她把骨哨含在唇间,没有吹响,只轻轻吸了一口气。

骨哨发出无声震动,铁栅栏下方的鼠骨同时抖了一下,白膜里的耳朵全都转向莉妲。与此同时,罗兰的耳后开始传出痛感,让他不得已用空着的手去揉。

“痛死了,你别乱吹那东西。”

“我没吹。”

“那它们为什么全看你?”

“因为它们听见了。”

莉妲放下骨哨。

“锁里的耳朵只听死人话,活人说什么都没用。”

嵇澄垂眼。

“那就让没有生命的东西说。”

罗兰看向她。

“你这话越来越像鼠城本地人了。”

嵇澄把那颗刻着十三的小石子放到掌心,月痕亮起,光被那石子吸了进去,表面的数字立刻变深。黑色从刻痕里渗出来,沿着她掌纹爬了半寸,又被钟匠印压住。

石子里传来托比的梦话。

“粮仓里没有粮。”

梦话的声音让白膜里的耳朵全都竖起。

莉妲立刻道。

“有效果了,再让它说几句。”

嵇澄用力握紧了石子,石子继续说着。

“里面全是没出生的人。”

咔。

锁头里传出一声脆响,白膜上的眼珠慢慢闭合,一只耳朵从膜里脱落,啪的一声掉到地上。耳朵落地后没有流血,而是蜷成一只粉白小鼠,钻进栅栏底下的缝里。

铁栅栏开了一指宽,罗兰低头看了过去。

“这就开了?”

栅栏里传来托比的声音。

“还差一句。”

罗兰脸色立刻变了。

“托比?”

洞穴方向很安静,托比还在鼠洞里,他的声音不该在这里面出现,顺着那声音找去,发现声音来自锁里。

那些耳朵在学他,莉妲脸色一沉。

“别答。”

锁里的托比继续说。

“罗兰叔叔,你把我忘在鼠洞里了。”

罗兰的手指攥紧铁叉。

“你这小东西学谁不好,偏要学孩子。”

锁里又响起托比的声音。

“我好冷,而且洞里有东西咬我,罗兰叔叔,你回来。”

罗兰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嵇澄看向他。

“别顺着听。”

“我没听。”

“你耳后月痕亮了。”

罗兰伸手一摸,指尖摸到一片湿,不是血,是冷汗。

莉妲忽然从药箱里抓出一撮黑草灰,直接拍在罗兰耳后,罗兰疼得差点跳起来。

“你下手不能提前说一声?”

“如果我提前说你就该躲了。”

“我还真会躲。”

白膜里的声音停住。

那些耳朵换了语调,是一个陌生女人,那很哑。

“别把他带走。”

嵇澄的掌心石子一颤,那是她刚才看到的粮仓女人。

罗兰也听见了,他抬起头,有些疑惑。

“托比的娘?”

莉妲低声道。

“不一定。”

“但锁承认这句话。”

嵇澄把石子贴近铁栅栏。

“别把他带走。”

那声音在重复,这句话出口,整道铁栅栏忽然往内缩去。

白膜破开,锁里的耳朵一只只掉在地上,落地后化成粉白小鼠,成群钻进通道两侧的粮袋里。

粮袋开始移动,里面不是粮,是细小骨片和发黑胎衣。

罗兰看着那些袋子。

“这粮仓以前到底存什么?”

莉妲提灯往前。

“城主说存希望。”

罗兰冷笑。

“那他家希望长得真是叫人倒胃口。”

栅栏后的废道很窄,墙壁两侧挂着一排排旧麻袋。袋口被黑线缝死,线脚整齐,像有人曾经很耐心的把每一只袋子都当成活物封口。"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7007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