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09905" ["articleid"]=> string(7) "737439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882) "沈棠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泪,加快了速度。

她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的地方,给师父疗伤。清虚宗不能回,理事会肯定已经派人过去了。其他地方……

她一边飞一边想,突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不是来自地面,而是来自天上。

沈棠抬头。

天空中,乌云正在聚集。但那不是普通的乌云,而是金色的、翻涌的、带着天罚气息的劫云。金光在云层中流转,隐隐有雷霆之声,那声音低沉而厚重,像远古巨兽的咆哮。劫云越聚越厚,越压越低,几乎要贴到地面。

天罚。

三界理事会最高的执法手段——对触犯禁忌之人的终极惩罚。

沈棠咬了咬牙。

她知道天罚会来,但没想到这么快。

“来就来吧。”她喃喃道,抱着陆寒州的手又紧了紧,“反正我已经和全世界为敌了,不差你一个。”

说完,她加速冲入云层,消失在金色劫云之下。

天空中,雷霆翻滚,天罚正在凝聚。第一道金色闪电劈在远处山顶,炸开漫天碎石,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倒计时。

而在这片废墟上,林墨终于缓过劲来,颤抖着掏出通讯玉符,声音嘶哑:

“理事会……紧急报告……沈棠觉醒混沌神体全功率……破界锥被毁……执法队全灭……”

“还有……”他顿了顿,声音都在发抖,“她说,谁敢动陆寒州,就灭谁满门。”

通讯玉符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启动天罚。”

“即刻执行。”

(第26章 完)

沈棠站在街边,看着眼前这栋灰扑扑的老式公寓楼,怀里横抱着昏迷不醒的陆寒州。

风灌进楼道,吹起她额前碎发。

“就这了。”她深吸一口气,抬脚往里走。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妈,叼着烟圈,目光在沈棠和陆寒州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妹子,你这男朋友……”

“我师父。”沈棠打断她,“出了车祸,植物人。”

“哦——”大妈拉长音,“那他这……”

“能走能动,就是醒不过来。”沈棠把陆寒州往怀里又紧了紧,“房租押一付三,我打了两份工,不会欠你钱。”

大妈吐了个烟圈,打量她几秒:“行吧,三楼302,月租一千八,水电另算。”

沈棠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现金——这几天的全部家当,数了七千二拍在桌上。

钥匙入手冰凉,她抱着师父上楼。

楼道声控灯坏了三层,脚步骤暗骤明。陆寒州的头靠在她肩窝,呼吸轻得像羽毛刮过皮肤。

“师父,咱们到家了。”她低声说,声音被水泥墙壁弹回来,带着回音。

公寓不大,四十平,一室一厅。白墙起了皮,窗帘是褪色的蓝,冰箱嗡嗡响,像生锈的肺。

沈棠把陆寒州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她的手指划过他眉心——那里还残留着诅咒爆发时留下的细疤,像一道淡金色的纹路。

“等我。”她说,“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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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白班的活儿是昨天面试的。

店长老周四十出头,地中海发型,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他上下打量沈棠:“干过收银吗?”

“没有。”沈棠实话实说。

“那你会什么?”

“力气大,能搬货。”

老周愣了下,指了指后仓:“那你先去理货,一小时十五块,干得好再加。”

沈棠挽起袖子就进去了。

后仓堆满方便面箱、饮料箱、卫生纸,灰尘厚得能写字。她一个人扛起三箱矿泉水,摞到两米高的货架上,码得整整齐齐。

老周端着茶杯路过,眼镜差点掉下来:“你……练过举重?”

“算是。”沈棠拍拍手上的灰,面不改色,“修仙之人,力能扛鼎——开个玩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6807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