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09904" ["articleid"]=> string(7) "737439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9章" ["content"]=> string(3798) "“砰!”
队长倒飞出去,砸穿了三堵墙才停下。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第二个。”
沈棠转身,看向剩下的五个人。
执法队成员脸色惨白。他们不是没经历过战斗,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这种完全碾压级的实力差。一拳碎禁器,一掌败队长,这根本不是同级别的战斗。有人握剑的手在发抖,有人后退时被碎石绊倒,还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
“撤退!快撤!”
有人喊了一声。
但沈棠没给他们机会。
她抱着陆寒州,身影在空中连闪五次。每一次出现,就有一个人倒下。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第二招——一掌一个,干净利落。金色残影划过,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
不到三秒。
六名执法队成员全部倒地,昏迷不醒。
“六个。”沈棠轻声说,“加上之前那个,七个。”
她转过身,看向最后一个还站着的人。
林墨。
这位理事会执事脸色煞白,双腿止不住地发抖。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他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掐住,发不出声音。裤腿上有水渍渗出——他尿了。
沈棠走到他面前。
两人相距不到一米。
林墨能看清她眼睛里的金色竖瞳,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不是强者对弱者的压制,而是更高维度的生命对低维度的碾压——就像蚂蚁面对巨龙,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你……你不能杀我……”林墨声音发颤,“我是理事会执事,你杀了我,就是与整个三界为敌……”
沈棠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陆寒州。
师父的呼吸又弱了几分。
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给师父疗伤。但这个老东西……
“我不杀你。”
林墨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但下一秒,沈棠的话让他如坠冰窟。
“回去告诉你们理事会的人,”沈棠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谁敢动他,我灭谁满门。”
“记住,是满门。”
“不是死一个人那种,是从上到下、从老到小、从主脉到分支,一个不留。”
“我说到做到。”
她说完,转身就走。
林墨呆立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废墟尽头。
直到彻底看不见了,他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裤裆里的湿意让他无地自容,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活了三百多年,从没见过这种眼神。
那不是威胁,不是在放狠话。
那是陈述事实。
就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平静而确定。
……
沈棠抱着陆寒州飞上半空。
身后是理事会的临时驻地,现在已成一片废墟。执法队成员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林墨瘫坐在碎砖瓦砾间,呆滞地望着她离开的方向。
风很大,吹得她衣袍猎猎作响。沈棠的头发被风吹散,金色的光芒从发梢溢出,像流动的熔金。
沈棠低头,看着怀里昏睡的师父。
“师父,我们回家。”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刚才杀意盈胸时,她没有哭。一拳碎锥时,她没有哭。秒杀执法队时,她也没有哭。
但现在,抱着师父,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
“你答应过我的……”她哽咽着说,“你说过不会丢下我。”
“你要是敢死,我就把整个三界翻过来,也要把你找回来。”
陆寒州没有回应。
他只是安静地躺在沈棠怀里,像睡着了一样。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做了什么梦。梦里有她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6807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