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09894" ["articleid"]=> string(7) "737439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780) "“七成。”

然后,金色光芒彻底爆发,将整个洞府吞没。

(第22章 完)

阳光落在皮肤上的瞬间,沈棠听见了自己的血肉在尖叫。

那不是痛。

是每一粒细胞都在燃烧,每一根神经都在炸裂,灵魂被架在火上炙烤的毁灭感。

三禁诅咒——不能动情、不能流泪、不能见阳光——她一次性全破了。

“啊————!”

沈棠仰天长啸,声音撕破了洞府穹顶残存的禁制,黑色泪水从眼眶涌出,不是流泪,是诅咒在她泪腺里凝结成实质的毒素。情绪暴走像野火燎原,灵魂深处某根弦崩断了,压抑二十年的恐惧、愤怒、不甘、爱意,全在瞬间决堤。

阳光开始灼烧。

先是脸,像被烙铁按在上面,滋啦一声,皮肉焦黑。接着是脖子、手臂、每一寸暴露在光芒下的肌肤,全都冒出黑烟。

“沈棠!”

陆寒州倒在碎石堆里,左手撑着断裂的石板想站起来,肋骨断裂处传来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嘴角的血还没干,又咳出一口新的。

林墨站在三丈外,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禁齐发,死路一条。沈蘅语的女儿,果然和她一样蠢。”

他挥手:“执法队退后十丈,诅咒反噬会波及半径五丈内的一切生命。”

执法队员迅速后撤,有人咽了口唾沫,小声问:“林理事,不需要补刀吗?”

“补刀?”林墨负手而立,“她自己选的死法,何必脏我们的手。看着就行,三分钟,最多三分钟,她会连骨头都不剩。”

阳光更烈了。

沈棠的皮肤开始大片大片剥落,像烧焦的纸灰,风一吹就散。露出的不是血肉,是黑色的诅咒锁链,从骨髓里长出来,缠绕全身,越收越紧。

锁链上有古老的符文,亮着幽暗的光,每收紧一寸,就传来骨骼碎裂的咔嚓声。

陆寒州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冲过去,但双腿被破界锥的余波震断了经脉,站起来都做不到,只能爬。手掌按在碎石上,尖石割破皮肤,血痕拖了一路。

“别过来!”沈棠吼了一声,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沙哑、撕裂,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她跪在地上,黑烟从体内往外冒,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稻草人。左手撑着地面,指甲碎裂,十指血肉模糊。

但她的眼睛,那双被黑色泪水糊住的眼睛,死死盯着天上的太阳。

“老娘……不甘心。”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凭什么我不能动情?凭什么我不能哭?凭什么阳光都不能见?我他妈做了什么孽,要背着这破诅咒活二十三年?”

诅咒锁链感应到她的情绪暴走,缠绕得更紧了,勒进肉里,勒进骨头里,勒进灵魂里。

痛到极致,反而麻木了。

沈棠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幻觉——她看见母亲沈蘅语抱着襁褓里的自己,眼泪滴在婴儿脸上,但婴儿没哭,因为诅咒不准哭。她看见父亲站在远处,想靠近又不敢,因为诅咒会传染。

“对不起……棠棠……对不起……”

幻觉里,母亲的声音在颤抖。

“别道歉。”沈棠喃喃,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你们尽力了,是我自己选的路,要么自由,要么死。”

她撑起身体,摇摇晃晃站起来。

双腿已经烂了,露出黑色的骨头,但她就这么站着,朝着太阳,张开双臂。

“来吧,杀了我。”

阳光像万剑穿心,诅咒锁链瞬间炸开,化为无数黑色尖刺,从体内向外刺穿,整个人像一只黑色的刺猬。

陆寒州终于爬到了三丈内,诅咒的余波震得他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碎石。"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6807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