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听到了，需要灵魂绑定的人帮我稳住神体。”沈棠戳戳他的胸口，“你不帮我，谁帮？”
“我帮你。”陆寒州的声音忽然拔高，手扣住她的肩膀，“但不是去送死。我们再找其他办法，七天时间，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沈棠打断他，“说不定你去找理事会拼命？还是去找我爹娘那种‘更安全的方法’？”
陆寒州瞳孔微缩。
“他们找了十年，找到的是死路。”沈棠的声音轻下来，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不想找十年。我要么在阳光下活着，要么死在阳光下。”
她抬起手，指尖触上陆寒州紧皱的眉心，轻轻揉开：“师父，这七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你教我剑法，我教你打游戏，你喝醉酒差点亲我……”
“我没差点。”陆寒州偏过头，耳尖红透。
“你差点。”沈棠认真点头，“我都闻到你嘴里的酒味了。”
陆寒州：“……”
洞府里的气氛诡异地停顿了三秒。
“行吧。”陆寒州深吸一口气，像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你要引爆诅咒，我陪你。但有个条件。”
“什么？”
“别死。”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你要是死了，我追到阎王殿也要把你骂回来。”
沈棠愣住，随即弯起嘴角：“师父，你这是在表白吗？”
“我在下命令。”
“命令我活着？”
“命令你活着回来挨骂。”陆寒州别开脸，耳尖红得像要滴血，“骂完我再……再亲你。”
沈棠瞪大眼睛，嘴角慢慢咧开：“你终于承认了？”
“承认什么？”
“承认你喜欢我啊。”沈棠凑近他，眼睛亮得吓人，“师徒恋可是三界大忌，要被废修为打入无间秘境的。你堂堂前掌门，不怕？”
“我已经不是掌门了。”陆寒州低头看她，声音低哑，“我现在只是一个……想护着你的人。”
洞府里的灵石灯忽然暗了一下。
两人对视，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沈棠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混着一点点酒味——明明昨晚喝的酒，现在还没散。
“那就这么说定了。”沈棠后退一步，眨眨眼，“明天日出，我碰阳光引爆诅咒。你帮我稳住神体。”
“今晚做最后准备。”陆寒州点头，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去打仗，“我教你一套稳固灵魂的剑诀，你教我……你那个游戏怎么过关。”
“你还在惦记那个游戏？”
“最后一关的BOSS我打不过。”陆寒州面无表情，“死了十七次。”
沈棠差点笑出声：“师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可爱？”
“闭嘴。”
“凶我也可爱。”
陆寒州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像逃命。沈棠在后面笑弯了腰，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不对，她没哭。
沈棠抹掉眼角的水渍，抬头看向洞府外透进来的月光。月光清冷，没有温度，但她能感觉到，阳光就在外面等着。
要么拥抱它，要么被它烧成灰。
深夜。
陆寒州盘腿坐在洞府中央，面前悬浮着一柄青色的剑影。沈棠坐在他对面，两人手掌相抵，灵魂绑定的丝线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这套剑诀叫‘守心’，是我师父传给我的。”陆寒州闭着眼睛，“原本是用来稳固道心的，但用在灵魂绑定上也能稳住神体核心。你记住剑意就行，不用管招式。”
“记住了。”沈棠的声音有点飘，“师父，你手好烫。”
“专心。”
“你心跳好快。”
“……你闭嘴。”
沈棠抿着嘴笑，灵力顺着掌心涌入陆寒州体内，又被他渡回来。一来一回间，灵魂绑定的感知越来越清晰——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他呼吸的频率，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又重又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6807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