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九点，维克斯总部地下车库，B3层，电梯间旁边的消防通道。届时会有一扇门为你打开。你只有三分钟的时间窗口。错过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陈夜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只回复了两个字：
“收到。”
他收起手机，抬头望向维克斯总部大厦的顶端。在那栋大楼的最高层，埃尔法·维克斯正在筹划着他的新闻发布会。而在大楼的某个角落，胡米·罗兰正在等待着她复仇的最后一块拼图。
陈夜提起吉他箱，转身走下楼梯。
明天，将是一场豪赌。
清晨的阳光穿透城市上空的雾霾，将维克斯总部大厦的玻璃幕墙染成了一片金色。
陈夜站在那栋在建附属楼的第十七层，透过瞄准镜观察着对面的一切。距离胡米·罗兰约定的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他已经将M-77重新组装好，枪口对准了大厦正门的方向——不是为了射击，而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如果潜入计划失败，他至少还有一次远程狙杀的机会。
耳机里传来蝎子的声音：“我已经到位了。东侧街道，视野良好。你那边怎么样？”
“一切正常。”陈夜低声回答，“阿东和阿西呢？”
“他们在西侧的停车场待命，负责接应。老鬼安排了三条撤离路线，都在我们的人控制之下。”蝎子顿了顿，“帮主说了，如果事情闹大了，他会派人制造几起爆炸案来分散警力的注意力。但你只有半个小时。半小时之后，不管你出不出来的来，我们都会撤。”
“足够了。”
陈夜深吸一口气，将狙击枪拆卸装入吉他箱，背在身上，然后沿着施工楼梯向下走去。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维修工制服，胸前别着一张伪造的工作证——这是老鬼连夜搞到的，足以通过一般的安检。
八点五十分，他抵达了维克斯总部大厦的地下车库入口。
车库的道闸旁边有一个岗亭，里面坐着一名保安。陈夜低着头，快步走向岗亭，手里拿着一张维修单，装作是来检修设备的工人。
“站住。”保安叫住了他，“工作证看一下。”
陈夜停下脚步，将胸前的工作证递了过去。保安接过去，在终端机上扫描了一下——信息显示，这是一名来自“恒通机电”的维修工，前来检修B3层的空调系统。保安核对了一下照片和陈夜的脸，将工作证还给了他。
“B3层，电梯下去左拐第三间。别到处乱逛。”
“好的，谢谢师傅。”
陈夜接过工作证，走向电梯。他的步伐平稳，心跳却微微加速。刚才的安检只是第一关，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电梯门缓缓合上，他开始下降。负一层、负二层、负三层——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B3层的灯光比上层昏暗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凝土和机油混合的气味。这里主要是设备层，布满了各种管道和机房，很少有人走动。陈夜走出电梯，按照胡米·罗兰的指示，向左转，走向消防通道的方向。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他走到消防通道门前，伸手推了一下——门是锁着的。
他看了看手表。八点五十五分。距离约定的九点还有五分钟。
陈夜靠在墙边，耐心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的感官提升到了极致，倾听着周围的每一个细微声响——管道中水流的声音，远处电梯运行的嗡嗡声，以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6674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