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接受呢？”
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了几秒。然后，埃尔法·维克斯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度降低了几分：“陈夜先生，我是一个喜欢简单解决方案的人。你接受我的提议，我们都省事。你不接受，事情就会变得复杂。而复杂的事情，往往会带来不必要的伤亡。”
“你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埃尔法·维克斯的语气依然温和，但话语中透露出的寒意让人脊背发凉，“我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五十年，见过太多自以为聪明的年轻人。他们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权，以为自己可以挑战规则。但他们最终都发现，规则不是我制定的——规则本身就是我。”
电话挂断了。
陈夜放下手机，面色凝重。蝎子急切地问道：“谁的电话？”
“埃尔法·维克斯。”
蝎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怎么会知道你的号码？！”
“他不知道。”陈夜摇了摇头，“但他知道我的存在。这说明他的情报网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我们现在的位置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话音刚落，监控画面中出现了一幕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景象——三辆黑色的SUV同时从街道的两端驶入，堵住了安全屋所在的巷子前后出口。车门打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鱼贯而出，动作迅捷而有序，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professional。
“操！”蝎子骂了一声，扔掉咖啡杯，拔出手枪，“他们找到我们了！”
陈夜没有慌乱。他快步走到窗边，仔细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十几名武装人员，配备着突击步枪和战术装备，正在有条不紊地包围整栋建筑。他们的动作专业而克制，显然不是为了屠杀，而是为了活捉——至少暂时是。
“他们有十五个人，前后夹击。”陈夜快速分析着局势，“正面硬拼我们没有胜算。但他们的目标是活捉，所以不会一开始就使用重火力。这是我们唯一的优势。”
“什么优势？”蝎子紧张地问。
“他们会试图突入，而不是炸毁整栋楼。”陈夜从腰间拔出消音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利用室内地形进行防御，争取时间。”
“争取时间做什么？等死吗？”
陈夜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关押胡米·罗兰的房间，推开门。胡米·罗兰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正坐在床边，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维克斯的人来了。”陈夜说。
“我知道。”胡米·罗兰的声音异常平静，“他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这说明他真的很害怕那些录音内容被公开。”
“你有什么建议？”
胡米·罗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陈夜意外的话：“放我走。”
陈夜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你放我走，让我去见埃尔法·维克斯。”胡米·罗兰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我会告诉他，我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了你，而你另有渠道将这些证据公开。这样一来，他的目标就会转移到你身上，而我可以趁机——”
“趁机什么？”
“趁机杀了他。”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陈夜盯着胡米·罗兰，试图分辨她话语中的真假。但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不像是在说谎。
“你为什么要杀他？”陈夜问。
“因为他该死。”胡米·罗兰的回答简短而干脆，“你以为我是自愿参与‘永生计划’的吗？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实验对象是怎么死的吗？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但我没有选择——他是我的上司，掌控着我的职业生涯，甚至掌控着我的生死。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也就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6674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