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03206" ["articleid"]=> string(7) "737406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8章" ["content"]=> string(3561) "沈砚品级低微,没有资格参与廷辩,只能站在班列末尾做一个吃瓜看客。大雍制度,四品以上官员方可在朝会发声,其余官员若无皇帝特旨,只可侍立旁听。武将若非本职事务,大多缄默不语。倒是刘光瑾,时常要独自面对一众文官诘难,屡屡被驳斥的狼狈不堪,也难怪阉党对文官积怨深重。

……

“退朝!”

传旨太监高声唱喝。

又是一日朝堂,依旧没有得出定论。

可争论归争论,锦衣卫已经押送大批犯官与家属踏上流放路途。心中纵然万般不甘,戴罪之人也不敢反抗。当初闹事请愿的一众士子,尽数革去功名,一并编入流放队伍。

诏狱牢房随之大半空了出来。沈砚预感往后还会有用处,便直接下令千户所,增修一批牢房。

“大人,门外有一位举人求见,说是大人此前邀约聘请的师爷。” 严书吏低声入内禀报,神色带着几分羡慕。

书吏虽有衙门编制,地位终究比不上私人聘请的师爷。之前师爷迟迟未至,很多本属于师爷的差事落到严书吏头上,府中大小官员都要给他几分薄面。如今正主前来,这份优待便要到此为止。

“请他进来。” 沈砚淡淡吩咐。

对于这位姗姗来迟的绍兴举人,沈砚心中已经没有最初那般期盼。绍兴距离京师虽远,可大运河贯通南北。有定国公府提前知会,沿途官船商船皆可搭便船,若是有心,一月之前便可抵达京城。

拖到党争风波尘埃落定方才现身,分明是在观望局势。趋利避害乃是人之常情,沈砚能够理解。雇佣本就是交易,不可奢求过高的忠义。但此人的眼光与判断力,必须要好好考验一番。在大雍官场,见识格局,往往比文笔才学更加要紧。

不多时,严书吏引着一名身着青色圆领儒衫的中年举人步入厅堂。

“学生李奥,拜见千户大人。”

“李先生,可算是把你盼来了。韩先生离京之前,再三向我举荐,称道先生胸中有丘壑,心怀青云之志。” 沈砚上前伸手虚扶。

韩先生便是定国公府上那名绍兴籍老幕僚,屡次科考落第,经侯府举荐,已经以举人出身授职通州辖下县令。

听闻旧友已然出仕,李奥神色微微一惊,随即很快平复心神。屡试不第,放弃科举借幕僚门路入仕,在士林之中并不罕见。只是举人外放,大多是偏远穷县,能够得到通州附近的差事,背后定然是侯府出力。

一番寒暄过后,沈砚便命人带李奥前去安置住处。

此前赎买产业之时,收下一处城西三进宅院,正好拿来居住。继续长久寄居定国公府终究多有不便,只是搬离侯府还需寻一个合情合理的时机。

算上河西带来的家底,如今沈砚也算得上小有资产。

城西三进宅院一所;东南门临街铺面两处;保定府名下庄子三处,合计一千二百余亩田地。只是手中现银已经不多,自河西动身携带三千两白银,现下只剩一千五百两。

千户所后续分润还有四千两白银,只是这笔银钱,短时间之内不能支取。所有收益,大多置换为不动产。

也难怪世人皆渴求做官。踏上仕途不过两月,便积攒下这般家业。

当然,这些产业得来皆是折价抵账,若非遇上党争这场特殊变局,凭正五品武官俸禄,想要积攒下这般家底不知要熬上多少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6565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