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03192" ["articleid"]=> string(7) "737406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503) "占总虎说完,拂袖离去。心中憋了一肚子火气。如今东厂权势滔天,寻常衙门无不俯首,偏偏在一个小小的千户这里屡屡碰壁。一想到东城那名倒霉同僚,也不愿为了无关紧要的举人把事情闹大。

东厂人马尽数撤走,千户所之内恢复平静。手下兵丁看向沈砚的眼神,不由得多了几分敬畏。

“沈兄,大恩不言谢!日后但凡有用得到在下之处,沈兄尽管吩咐。” 虞景逸激动万分,方才几乎等同于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一旦落入东厂手中,不光自身难保,还要拖累整个宗族。

“你我同窗,不必如此。眼下风波未平,还请虞兄暂且留在千户所避祸。我要前往宣平侯府一趟,回来之后我们再细谈。”

虽然暂时把东厂打发走,可方才那番说辞只是口头唬人,必须要到宣平侯那边把这套说辞坐实。若是谎言败露,往后再想借上司的名头挡灾便行不通。

司礼监之内。

刘光瑾伏案翻阅名册,手中朱笔不断勾画。一连数个时辰,非但不见疲惫,反而越发精神抖擞。手握生杀予夺之权的滋味,实在令人沉醉。名册之上,尽是往日与阉党作对的官员,不少人曾经当庭厉声痛斥于他。如今一笔朱笔落下,便可决定对方生死,甚至牵连宗族。

“名册我已经圈定,速速按此执行。” 刘光瑾放下朱笔,嘴角扬起胜利者的笑意。

“干爹,这般处置,未免太过便宜他们!” 接过名册的年轻宦官愤愤不平。先前清流势盛之时,满朝奏章痛骂阉党,恨不得将宦官尽数诛除,一众内侍人人自危。如今局势反转,众人心中都憋着一股复仇的怒火。可名册之上,判处斩刑的文官仅仅只有六人,远远达不到众人心中的预期。

“你们呐,还是眼界太浅。本相素来心慈,不愿大开杀戒。可他们罪证确凿,若是全然不罚,难以平息朝野议论。” 刘光瑾淡淡一笑,“也罢,我便再多开一次恩,保全他们妻小性命。挑选蛮荒边地,令其举族流放。”

一众宦官闻言,个个喜上眉梢。一刀斩杀,不过一时解气。举族流放才是真正的折磨。这些官员,全是宗族耗费数十年心血培养出来的希望。一朝获罪,拖累全族迁徙蛮荒之地。往日的亲朋族人,朝夕之间便会生出无尽怨恨,日日唾骂仇视。这种精神折磨,远胜于一刀毙命。有这些活生生的例子摆在朝堂,往后再有官员想要与阉党作对,便要掂量一番代价。

“干爹不愧是执掌司礼监的人物,这份胸襟度量,真是令人拜服,远非那些迂腐书生所能企及。” 马屁声此起彼伏,司礼监之内气氛一片火热。

……

宣平侯府。

沈砚将牢中人犯补给、想要开设纳银赎人渠道的想法一一禀明,垂首等候宣平侯定夺。

和这位直属上司打交道不多,可坊间传闻五花八门:骄横、贪财、才具平庸,评价大多不堪。可沈砚心中清楚,能够稳坐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的位置,压下一众野心勃勃的副使与勋贵子弟,绝非传闻里那般无能。

就拿自己上任南城千户以来,表面相安无事,并非全靠礼数周全,核心在于自己不去触碰各方既得利益。方才硬扛东厂,一方面是想要保全同窗,另一方面,也是有意在属下面前树立威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6565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