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02629" ["articleid"]=> string(7) "737398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7章" ["content"]=> string(6821) "许颂意起了个大早买了些补品去了闻斯聿家里。
给她开门的人是闻斯聿本人,她看着闻斯聿那张原本还算是有点姿色的脸现在紫一块青一块,右眼比昨晚更肿了,样子有些滑稽。
闻斯聿冷幽幽启唇开口:“你要是敢笑出来我就跑到你前夫律师事务所让大家都看看。”
许颂意轻咳一声,“苏瑜呢?”
“上班去了,我都这样了苏瑜还上班,你说她是不是一点都不关心我。”
“幸好我的画展已经举办完了,不然我这副样子怎么见人?”闻斯聿躺在沙发上拿起镜子又开始照,“我这要是留疤了,整容费你给我出。”
许颂意:“......行。”
闻斯聿放下镜子嗤笑一声,“你行什么行啊,你和那人还有什么关系啊,你还真想替他出啊?你们都离婚四年了你不会想吃回头草吧?”
时间静止了几秒,许颂意沉默不语。
闻斯聿“靠”了一声,“不是吧,许颂意?”
闻斯聿彻底转过弯了,怪不得那天他说要给这家伙换个房子她死活不肯,合着是和前夫住上下楼呢。
“不是,那你们当初为什么离婚啊?”闻斯聿摸不着头脑,看昨天那把他往死里面揍的模样,那个男人对许颂意的在乎可不是一个普通前夫的尺度。
他之前常年在国外,对许颂意和裴凌之的事情了解的不多,只是听他妈聊了几耳朵。
只知道他这个素未谋面的天才妹妹做事不按常理出牌,二十岁闪婚,还找了个比她大六岁的一穷二白无父无母的律师。
两年后却突然从他妈那听到许颂意离婚即将来美国读博的消息,让他多照顾照顾这个妹妹。
闻斯聿到现在还记得在美国刚见到许颂意的模样。
巴掌大的小脸上几乎没什么血色,神情颓废、意志消沉,整个人更是瘦得不像话,几乎风一吹就倒。
哪像是二十二岁小姑娘该有的青春活力,不像是来留学的,倒像是来逃难的。
后来他还真试探着建议许颂意去看看医生。
这家伙当时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在草稿纸上写着那些他看不懂的像英文的数学符号。
仿佛他才像是那个有病的。
闻斯聿时间自由又天生爱玩,常约许颂意出来吃饭聚会什么的,一来二去熟了起来。
但他从没听许颂意谈及过那段短暂的婚姻,甚至她美国的一些朋友和团队成员完全都不知道他们团队中年纪最小的组员许颂意曾经结过婚。
闻斯聿一直以为是对方做了什么对不起许颂意的事情,所以离婚后她那么消沉难过。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许颂意坐在沙发上失神地看向落地窗外,闻斯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啥也没看见。
就在闻斯聿以为许颂意依旧不会说时,忽然听到她缓缓吐露,“各种原因吧。”
当时她幼稚又懦弱,把婚姻想的太简单。
许颂意和裴凌之刚结婚的第一年两人还如胶似漆,恩爱甜蜜。
第二年时许颂意面临硕士毕业压力,无休止的公式推导、一遍遍反复核验的逻辑印证压得人喘不过气,日复一日的演算让许颂意身心俱疲、分身乏术。
那段时间她都没有回和裴凌之的小家,而是住在京大的研究生宿舍里,每天几乎都睡不到五个小时就起来。
裴凌之自然是心疼得不行,刚创业同样很忙的他每天硬挤出时间去京大看她。
学业上的压力许颂意尚且可以忍受,就在她课题即将完成时,她的导师方教授突然于办公室内自杀死亡。
那是她从十六岁保送京大入学时就一直精心栽培她相携的恩师啊。
对许颂意来说,方教授才是填补她心中母亲位置的那个人。
学校和警方开展调查方教授自杀原因,最后得到的解释却是方教授不堪教学压力抑郁自杀。
许颂意才不相信什么狗屁教学压力,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表面群英荟萃、名师云集的顶尖学府其实背地里的资源抢夺、派系纷争从未停止。
可当时的她却无力对抗,她什么都做不了。
京市大学将方教授组内的在读硕士和博士生全部分配到其他导师名下。
方教授在离世前给许颂意留了一封信,信里面交代好了各种安排,甚至还提前为她联系了学院里为人谦和的另一位教授做她的毕业导师。
让她毕业后离开京大这个地方。
可当学院宣布分配名单时,她却发现自己被分配到了方教授生前多年的学术对立者韩景鸿教授名下。
落到韩景鸿手里,作为方教授曾经最得意学生的许颂意自然没什么好果子吃。
当众斥责批评都是小事,许颂意曾熬了几个月的课题也全部被推翻,没有人敢得罪韩景鸿为许颂意出头。
方教授的离世和学业上的打压对许颂意造成巨大打击,她不再去学校,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天才开始一蹶不振,逐渐颓废。
被韩景鸿恶意针对的事情许颂意并没有告诉裴凌之。
只是将自己封闭起来,每天蹲在家里开始打游戏,并且日益上瘾。
那时候许颂意年纪太小了,想着就这样破罐子破摔算了,反正她也不喜欢数学,反正她也不喜欢过被人掌控安排的人生。
那段时间裴凌之生怕刺激到许颂意,不敢多说什么,她喜欢打游戏裴凌之就专门给她装了最新款游戏台式机子和各种高端的配件。
只是每次看着许颂意沉迷游戏对他越来越不耐烦时,裴凌之才迟迟意识到他们的婚姻已经陷入危险地带。
裴凌之试图让许颂意休息,不让她熬夜打游戏,约束她的日常作息。
而从小被温若秋和许向东掌控着长大的许颂意最讨厌被人说教、管控,两人争吵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后面许颂意自作主张和裴凌之分房,直接搬到了次卧。
再后面许颂意和朋友更是直去电竞网吧,经常深更半夜才回家,有时候玩嗨了彻夜不回。
裴凌之给她打的无数电话和短信她统统不理,她只是回了一句,让他先睡不用等她。
许颂意不明白裴凌之为什么要非要等她,她明明说了让他睡他的,可他每次都要硬生生等她回来,不管多晚,等她回来然后再吵一架。
对许颂意来说游戏就是个发泄口,只有将自己的所有精力耗尽,她才没力气没时间去关注她不想关注的事情。
但裴凌之越来越疑神疑鬼,怀疑她外面有人,疯狂地给她打视频查岗,变得控制欲越来越强,两人再度争执不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6538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