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02624" ["articleid"]=> string(7) "737398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6295) "“你天天对着电脑都快瞎了,这个画展的创作人据说是最近新锐画家,票很难抢的。”赵峥直接上手帮他关掉电脑,“走吧,画展离这不远,看完回来再工作也不迟。”
裴凌之觉得赵峥才是眼瞎了,他视力明明好得很,好到像是自带定位雷达,一进画展就自动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看着那两人站在一起赏画的画面,此时裴凌之倒是真希望自己眼瞎。
裴凌之父母早逝,是叔叔抚养他长大,家里条件一般,他从沿海高考大省考入京市,也没学过什么画画,更没有什么艺术细胞。
他的生活很枯燥无聊,日复一日的事情就是埋头学习,想早点赚钱减轻叔叔的负担。
许颂意从成人绘画班上完课,回到家就会兴冲冲拉着给他展示她的学习成果。
那些专业名词他听不懂,只知道许颂意很开心,他就跟着开心。
裴凌之胸口发涩,原来她的现任丈夫是个画家,他们应该很灵魂同频、意趣相契吧。
展会上的来宾渐渐多了,闻斯聿作为策展人自然要去招待,跟许颂意说了声便去另一边招待区。
许颂意只觉得头脑发昏,浑身发热,她没了逛展的心思,只想回家睡觉。
“许小姐——”
裴凌之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赵峥这个没眼力劲的家伙看不出来他的脸色,惊喜出声,“裴哥,好巧啊,许小姐也在这里。”
赵峥上前好奇问道,“许小姐,你也喜欢看展呀。”
许颂意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裴凌之,想到上次裴凌之提醒她的,就算他们碰面,也请保持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邻居距离。
她现在头昏脑胀,只是随意点了点头,“嗯,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裴凌之当然看到她时就注意到她那妆容都遮不住的虚弱,看着她还强撑着和那个男人平静说话的样子,他气得要死。
赵峥“啊”了一声,“你身体不舒服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不用,我回家休息下就好。”
“那什么,裴哥你正好顺路送许小姐回去吧。”
许颂意刚想开口拒绝,就听到裴凌之先一步开口,“走吧。”
她意外地看向对方,又听到他顿了顿补充,“顺路。”
再次坐上裴凌之的副驾,许颂意本以为自己会有些局促,但身体上的不舒服让她没有精力分神给裴凌之。
车上的氛围沉默,裴凌之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偷扫着许颂意的脸色,她闭着眼眉头微蹙。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里染上自己都未察觉的担心。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不用,只是生理期肚子痛,回家吃个止痛片就好。”许颂意的手掌放在小腹处。
裴凌之绷紧神色,嘴唇紧抿,没再说什么,只是脚下的油门加重。
原本半小时的车程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
裴凌之看着许颂意几乎连站的力气都没有,无力地侧靠在电梯旁,他想伸手又顿在半空中收回。
八楼到了。
许颂意跟裴凌之说了声谢谢,抬腿就朝外走。
此时她已经是在裴凌之面前强撑到了极点,她以为自己起码还能撑着回到家,结果刚出电梯门就双眼一黑直直往下栽。
“许颂意!”
裴凌之的眼神就没许颂意身上离开过,看到她快要倒下时立马将人抱在怀里,碰到她才惊觉她浑身烫的吓人。
“你发烧了!”裴凌之脸色凝重,抱起她就重新进电梯,“我送你去医院。”
许颂意只是有些头晕但还没彻底昏过去,她挣扎着从裴凌之怀里下来,“我不去医院,这不是你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邻居该管的事。”
说完转身脚步虚浮地回家,输入密码。
裴凌之彻底服气了,都病成这样了,这人竟还记着用他说过的话来刺他。
他放心不下紧跟着进了她家,刚进门就被公寓内未关的冷气冻得发颤,如同进了冰窖一样。
他看了下中央空调的温度,20°,她这是要把自己冻死吗?!
她丈夫就是这样照顾她的吗?!抛下生病的妻子不管去和别人应酬,家里乱成这样那个男人都不知道收拾得吗,公寓里乱七八糟地像个垃圾场,饮水机里连热水都没有,就算这两人都是生活废物难道不会请家政阿姨吗?
裴凌之气得胸口发闷。
“冰箱里有水。”许颂意指了指厨房示意裴凌之去拿,转身回卧室无力地躺在床上。
裴凌之深吸一口气,先给许颂意盖好被子,才去厨房,到了书房才发现他刚才的心理准备都做少了。
厨房桌台上摆放着各种泡面、速食,洗菜池里还堆叠着不知道放了几天的碗,那些锅具压根没有开过火的痕迹。
而冰箱里除了几瓶矿泉水,全都是一些冰镇啤酒饮料。
他冷着脸将矿泉水倒入烧水壶里插电烧水,烧开后倒入水杯半杯,剩下一半则倒了凉的,这样水温刚好。
“家里有药吗?”
许颂意眼皮已经抬不起来,只觉得身体又冷又热,难受得很。
“嗯......旁边桌子的抽屉里你找找。”
裴凌之按照许颂意说的位置拉开抽屉,找到体温计和几个白色药瓶。
除了布洛芬、消炎药外还有一板已经吃了很多还剩几颗的药。
看清楚上面的药名时,裴凌之气得浑身发僵,声音都抖得变了调。
“他让你吃这种药?!”
屈螺酮炔雌醇片,也就是优思明,短效口服避孕药。
已经快要昏睡过去的许颂意,只觉得裴凌之的声音忽远忽近听不清,她努力分辨着,只听到了“吃这种药”的尾音。
她闭着眼含糊不清回应着:“唔,吃这种药怎么了,我经常吃。”
听到她这样说,这样不把自己的身体刚回事,裴凌之一腔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知不知道这对身体的伤害有多大?!
她是有多爱那个男人,竟然愿意服用避孕药,也不让那个男人戴套吗?
裴凌之闭了闭眼,强压住将那个男人揍一顿的怒意,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6538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