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02384" ["articleid"]=> string(7) "737396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810) "“嗐,别提了,哪里比得上你,踏上玄道,没了那许多公事缠身,逍遥快活了。身旁也多了一位貌美仙子。”
“偶得仙缘,不值一提,这位是我的一位师妹,我和她均奉宗门命令到此。如今虽然仙凡有别,但我俩总归一样,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吴诤特地将“刀尖舔血”四个字说得很慢,表示自己从没忘记当年的事。
林浦听出了吴诤的意思,也明白了说话的分寸:“既如此,我们就先办公事?”
吴诤点点头:“好,不知林捕头回去禀报后,王府佐有何安排?”
“王府佐夸赞吴仙师聪慧过人,让在下如实回禀。”林浦如实传达了王宪的安排。吴诤听完心头一紧,整理心绪后,问道:“王府佐如此安排,可曾考虑过治下百姓的死活?”
“仙师有所不知,容在下禀报,这朝廷的赋税年年增重,倘若如此下去,百姓一年不如一年,不过是慢性死亡罢了。但若百姓若因此丢了生计,还能领到朝廷的一份慰劳费,生活或可因此改观。王大人也是因此,才定下此计。如此一来,百姓生活改善,宗门打压妖族,还能收获妖丹,岂不两全?”
吴诤眯着眼听着,反问道:“王府佐劳心谋划,竟是分文好处不取?”
林浦听完尴尬地笑着:“什么都瞒不过仙师,王大人自然可继续凭着平定海乱功绩,获得上级一些认可。毕竟,仙师也曾是官身,其中道理应当明白。”
吴诤面上不露声色,心底已经推算了好几遍,这才慢慢点头:“王府佐所言,我已知晓,此时我应当向宗主汇报方可答复,届时,我会告知林捕头。还有一事,此番可有信物?”
“信物?”林浦疑惑地看着吴诤,沈卿在旁听着,也是好奇地瞥了一眼。
“今日之事,这么大的计较,若无凭证,日后反悔,我宗该当如何?”吴诤说着,瞪了林浦一眼,暗地里大功率催动《暗息法》,灵气从四周袭来,扯得周边树枝摇晃,惊得周围鸟类四散飞逃,让林浦误以为他能够呼风唤雨。
“是是,仙师说得是,不知在下这枚捕头令牌能否当作信物?”林浦吓得冷汗涔涔,解下腰间令牌双手奉上。
“这么小一枚令牌自然是不够分量。不过,也是我临时提出,你令牌暂且先放在这,待你从王府佐那里拿个信物,我再归还予你,如何?”吴诤的语气里听不出让林浦拒绝的空间。林浦只得答应后告退。
待林浦走远,沈卿憋了好一会终于笑出声:“若非掌握你根底,我还以为小师侄入宗门前当的什么大官呢。”
吴诤微微一笑:“长老莫要取笑了,此事没有林浦口中说得那么简单。”
“嗯?我只听出了你问百姓性命时,林浦故意扯开话题,顾左右而言他。其他还有什么蹊跷吗?”沈卿好奇地问道。
吴诤望着林浦离开的小路,轻声地说:“官场斗争,也是你死我活。或许,该去找找这里的父母官了。我记得我父母上次海乱后也来到这清流县,不知能否找到。”
沈卿看着吴诤的背影,浅笑了一下,说道:“不过有件事,既然踏入仙途,便不可回头,此次相见之后,即要斩断凡尘。”
吴诤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弟子明白。”
吴诤与沈卿两人一前一后御剑飞向清流县县衙。清风吹得两人袍袂猎猎作响,吴诤心事重重,一直盯着地面。清流县的轮廓已在脚下铺开,青灰色的城墙像一条倦蚕,懒洋洋地盘在暮色里。街巷间炊烟袅袅,凡人们忙着归家、点火、哄孩子,一派琐碎而温暖的烟火气。"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6534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