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02366" ["articleid"]=> string(7) "737396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10200) "阳泉宗上空。
谢瑾操控着他的小艇载着吴诤飞行,并一路介绍宗内情况:“徒儿,刚刚我们所在是咱们阳泉宗的主殿,是长老和管事议事的地方,外面共有五峰,分别是阳离峰,由孟炼长老负责,主要修习一些进攻杀伐型的功法。”
“就是方才那位穿朱袍的长老吗?”吴诤下意识地将颜色与功法类型对应起来。
谢瑾点点头:“不错,孟炼长老性格是急了点,不过心地很好,你既是我宗弟子,日后若想学习一些杀伐功法,他肯定乐意教你。接着就是泠狭峰,是那位蓝袍长老负责。”
“是那位女长老?”吴诤开口询问,刚才在大殿就发现了那位气质超俗的女长老,生的娇俏,二十来岁少女模样,让吴诤这二十几岁光棍看得心动,但碍于当时殿内长老众多,根本不敢多看。
“是的,沈卿长老,她可是我们宗门少有的天骄,根骨奇佳,不到一百年就到金丹初期了,如今又用了短短三十一年就突破金丹中期。她主要教授法宝、法器炼制,但她自己所修功法是幻术类的,可让人困在执念里,高阶功法甚至可杀人于无形。”谢瑾说着,眼里满是羡慕,而吴诤却听不进去这些劳什子功法,心里全是自己心仪的女修居然和自己差距一百多岁的落差。
谢瑾没注意吴诤眼神异样,继续说道:“再然后是清泽峰,是穿墨袍的冼峰长老负责,主教阵法;穿褐袍的嵇霖长老,竹叶峰,主教炼丹。最后就是咱们的青巽峰,之前是陈清长老负责,柳宗主闭关多年,目前宗内事务均由陈长老打理,这峰暂时就由我照料了。”
吴诤才从失望中缓过来,问道:“那我们修的什么功法?”
谢瑾笑着回答:“就是你学的《踵息法》,主要是气脉调和,清心静神。”
“那岂不是没有自保能力?”吴诤语气带点失落地问道。
谢瑾大笑后看着吴诤失落的眼神,又忍不住笑了一阵,最后才回答:“你命格五行不齐,学会调和气脉,活用灵气,对你以后进阶大有益处,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基本功练不好,会再多的功法都是花架子。至于功法,自然不是在哪个峰就学哪一类,到时候授课你自会明白。站稳了,马上到了。”
吴诤只觉耳旁风声呼啸,下意识低头俯瞰,宗门不大,却排布有序:只见群山环抱里,五峰如五指箕张,拱着中央一片青瓦连绵的殿宇,正是阳泉宗大殿。最北的阳离峰赭岩赤红,偶有弟子练功比试时迸发出的灵气波动;西侧的泠狭峰青崖夹着深峡,半腰处有灵泉汩汩流出,顺着峡谷淌成细涧,两岸丹房檐角挂着的铜铃晃得细碎;正南的清泽峰下卧着一汪碧潭,潭水清得能看见水底游弋的灵鱼,灵气波动如水波般在潭面漾开;东面的竹叶峰满山青绿,风一过便掀起千层绿浪,不时有袅袅青烟飘出。而他要去的青巽峰,正落在东南巽位,是整个山势最低缓的一处,却满覆着苍郁的古木。
“我们到了。”谢瑾说罢,操控小艇缓缓落到峰顶的一座殿门口,领着吴诤踏入殿前广场,练功的弟子均着青袍,见状赶忙停下手中修炼,纷纷行礼,齐呼:“谢管事。”谢瑾摆摆手,让他们继续练功。谢瑾回头向吴诤介绍:“这些都是你的师兄。”
吴诤赶忙行礼:“师兄。”
那些弟子回礼后离开,却小声地讨论着。
谢瑾看着吴诤望向那些弟子的眼神,解释道:“也不怪他们讨论,正常我们都是凝气期才收徒,像你引气期就拜入师门的,也不是没有,但都是根骨奇佳的骄子。你可知为何陈长老让你加入青巽峰,拜入师门?”
吴诤心思细腻,自然领会:“一来这是他负责的峰,我初来乍到,其他长老自然没有口舌;二来我是习了师父的《踵息法》入道,自然合适不过;三来,或许就像师父说的,我根骨不佳、五行参差,在这里修炼适合我吧。”
谢瑾捋着胡须,边走边满意地点头:“心思细腻,悟性高,行事谨慎,说不定会有一番精进。”说完,谢瑾的储物袋飞出一套青袍和一个袋子,对吴诤说道:“这是我峰宗袍和储物袋,找个地方换洗一下,然后寻一处清净地继续修炼,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修为如何终究看个人,期间若有不明之处,可来殿内问我。”
吴诤接下衣服和储物袋,三步并两步跟上,将枯井内修炼《踵息法》行岔气一事进行请教。谢瑾听完,让吴诤拿出《踵息法》,翻开后在口诀之后附下一行小字:
“意随息下,过喉,过心胸,过膈,过脐,至丹田而勿驻,复下,过股,过腨,至涌泉。”——注:初习者,息多止于胸膈,此"壅"也。勿强,当觉足心微热,如蚁行,如泉涌,此"得踵"之验也。
“吸则自踵而上,至丹田;呼则自丹田而下,复归踵。如此为一转。”——注:此息行处,十二正经皆动。尤以足少阴肾经为先,肾者,作强之官,伎巧出焉。息肾气上行,则腰背直,耳聪,发不白。
“闭极之时,足踵如吸地气,百会如引天气,天地二气于丹田交会,如釜底薪火,水煮米粒。”——注:闭息不可强。强则气逆,逆则眩,眩则仆。初学者,闭至"面微赤、耳微鸣"即止,勿过。
随后,谢瑾指着小字解答道:“当时你贪欲过大,未能控制好体内平衡,故而行岔气。我看你顺利引气初期,还以为你自通其中关窍了。”
吴诤羞愧地挠挠头:“既有注释,师傅当时为何不给徒儿全本?”
“里面写了‘如釜底薪火,水煮米粒’,谁知你全然不顾身子受得住受不住,贪功冒进。”谢瑾被这徒弟逗乐了,故意生气,又接着说道:“还有,这本也不是全本。”
“啊?”
“全本已经遗失,这是前半部,不过对你当前修为来说已经足够了,去修炼吧。”谢瑾一摆手,《踵息法》飞入了刚刚赠给吴诤的储物袋中。
吴诤赶紧行礼:“是,师傅。”
缉凶衙门库房门外。
王衙司不停地右手捶左掌,心里着急:“这都是之前商量好的,刚刚这蛟妖为何口径变成族内商定?难道想出尔反尔不成?得想个办法稳住他们。”
此时库内传来声音:“王衙司,我这批金丹已炼制完毕。”
王衙司赶紧推门而进,看到寒蛟妖将库中装有金丹的木箱一个个收入储物袋内,顿时计上心头,脸上堆着笑,说:“上仙,族中商议时战线时,你可得建议一番。”
寒蛟妖瞥了一眼王衙司,手动动作没有停下:“哦?建议什么?”
“当然是咱这库房了,望眼整个临榕县,也找不到比这里更适合炼化金丹的地方了,况且这里多多少少还有您留下的禁制痕迹和气息,之前为了这事,也麻烦您破例让还要袭击人类。您看……”
寒蛟妖听完,竖瞳睁大,盯着王衙司:“你这个凡人,敢用言语威胁我!”
“哪里的话。”王衙司看着寒蛟妖的反应,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赶忙安抚:“这也是为了您,还有蛟族考虑,不要因一时兴起而坏了大事呀。”
“哼,海中其他族群向来不服我蛟族统领,殊不知,无论你们凡人、修仙界还是我们妖族,向来实力说话,此番用这些金丹增长我族修为,赶他们服也不服!”寒蛟妖点点头同意了王衙司的说法:“若向后事能成,再炼化一批金丹,就算他们知道此间之事,也不敢二言!也罢,战线一事,你这里自不会受侵,只是你自己的事,也需抓紧了。”
见寒蛟妖答应下来,王衙司心里长舒一口气:“自然,我已上下打点,不日也可以和上仙有更大的买卖。”
寒蛟妖斗篷一挥,化作一阵黑青色的烟,从库房飞出,不见踪迹。
王衙司擦擦额头上的汗,走到衙门大堂,正襟危坐中央:“叫林浦!”下人听完,马上去舍房传令。
林浦不一会就跑到衙门大堂,气喘吁吁地行礼,被王衙司拦住:“罢了,你马上去吴诤之前住的舍房,把他的行李一并带至大堂。”
“是,老大。”林浦回舍房喊了舍友同僚,就往吴诤的舍房去了。
林浦的一名舍友上前想要敲门,被林浦拉开。只见林浦一脚踹开了吴诤舍房的大门,只见李茂还在床上补觉,一下被惊醒:“你们干什么?”
“不关你的事,睡你的!”林浦说完就打量了房间,手指指了指挂着“吴”字的衣柜,又指了一张叠放被子的空床:“你去翻衣柜,你,把床上翻一遍,把被褥床单都翻起来!”
李茂连忙起床阻拦:“你们干什么,那是吴诤的东西。”却被林浦恶狠狠的眼神瞪了回去:“我们翻的就是吴诤的东西!”李茂知道林浦日常跋扈惯了,都是王衙司纵容罩着,猜测此次应该也是王衙司下的令,于是坐回床上,眼睁睁地看着林浦一行四人把吴诤的东西搬走。
林浦一行人带着不多的行李来到大堂:“老大,全带来了!”
王衙司看着散在地上的衣物,下令:“搜,看看有没有书信来往,看看有没有什么不符合他身份的东西!”
林浦四人得令后,前前后后翻找了半个时辰,实在累的不行,撸着袖子擦着汗摊坐在地上:“老大,我们全找了,衣服夹层都撕开了,实在没有。”
王衙司手指在桌上轻敲,回忆着吴诤刚来的场景,一拍桌子:“不对!还有!”
林浦仍旧摊在地上,似乎已经习惯了王衙司的一惊一乍:“老大,整个房间都被我们掏空了。”
“箱子!那小子刚来的时候身上还带一个箱子!马上去,把箱子给我拿回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6534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