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99314" ["articleid"]=> string(7) "737236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448) "守阁老头端了碗热茶递过来,在我身边坐下。他看着我衣袋里隐约透出的三色微光,浑浊的老眼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问:"后面打算怎么安排?"
我把棱柱在指尖转了一圈收起来:"先把宗门重建好。然后我闭关一段日子,把传承彻底消化透,顺便把识海里被封住的黑种磨成自己的养料。"
"闭关多久?"
"少则一月,多则三月。"我仰头看了看青云宗上方终于放晴的天空,"这期间如果再有残留势力找上门,你和柳如烟带着弟子撤入后山地脉裂隙躲着,等我出关。"
老头点头,站起来拄着拐走了两步又回头:"这次回来……待久点?"
我笑了一下:"待久点。"
午后的阳光铺满残破的广场,巨兽蜷在碎石堆里打着均匀的呼噜。楚曦在不远处安排弟子们清运碎砖,柳如烟拎着药箱去给守门时受伤的杂役上药。我坐在石阶上闭了一会儿眼,衣袋里的三样东西各自发着温润的光,像怀里揣着一整片安稳。
闭关的事明早再说。
第二十九章完。
闭关选在青云宗后山一处天然溶洞中。入口窄小仅容一人侧身挤入,内里却别有洞天,穹顶高悬丈许,四壁渗出常年不涸的地泉湿气。守阁老头替我布了道简易的隔绝禁制,楚曦塞了三天的干粮和水在洞口,柳如烟在我进洞之前追过来补了一句"不够吃就喊人",我应了声好就转身走进了黑暗里。
第一周用来消化体内余留的暗金传承。
之前七成尽数融通之后还剩三成细枝末节盘踞在经脉末梢,像树根的分叉扎在末端的泥土里。我盘膝坐在溶洞最深处石台上,将神识沉入体内一寸一寸梳理。那些残余的传承之力在我刻意引导下缓缓汇入主脉,每融合一处,后背的符文就微微亮起一道细纹。到第七天傍晚,最后一缕余力归位,二十九排符文次第亮过一遍又暗下去,体内再无被消化过的痕迹。传承圆满,修为稳固,再往上走就是纯粹的肉身打磨和战斗积累了。
第二步,处理那颗被封在琥珀中的黑种。
我把淡金色的琥珀石从怀中取出来托在掌心端详。黑种被封在琥珀内部一动不动,像被冻在透明冰块里的虫子。但它的边缘仍在以一种极慢极慢的速度蠕动,企图从固化外壳的内侧向外侵蚀。我尝试将神识探入琥珀内部接触那颗黑种,触感阴冷黏腻如陷入泥沼,神识被一股微弱却执拗的力量推拒回来。
换了几种方式都碰了壁。那黑种虽然被封印了活性,却本能地抗拒被炼化。三天之后我的神识被弹回来第三次时,我刚想歇口气调整策略,衣袋里那枚白色光珠忽然烫了一下。
光珠中的虚影翻了个身,面朝琥珀的方向伸出一只模糊的、半透明的小手,隔着衣料远远朝琥珀指了指。那动作随意得像在梦里指出一条路,随后虚影就收了手蜷回去继续睡。
我盯着那只半透明的手消失的方向看了三息,猛地明白了。琥珀中封存的黑种虽然与叛徒同源,但它曾被白魂压制过整整万年——我娘在极北重新打入封印时,白魂与黑种在裂缝中对撞过。那层压制的关系还残留在两种力量的记忆里,白魂的气息对黑种而言既是威慑也是某种可以撕开的缺口。"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6343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