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99308" ["articleid"]=> string(7) "737236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4章" ["content"]=> string(3824) "裂缝在剑离开的瞬间彻底闭合。豁口消失了,冰面重新恢复成完整的玄冰层,隔绝了底下所有气息。封印比之前更稳固了百倍,连一丝气息都透不上来。
我在裂缝边上蹲了很久。
掌心那枚白色光珠在指尖慢慢转动,微凉的,温软的,像攥着一颗还没散尽的余温。
上方冰面传来楚曦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她大概等不及了探头下来找我。我深吸一口气,把光珠小心收进胸口最贴身的衣袋里,撑着膝盖站起来。
脚下的冰层牢固如铁。裂缝消失了,封印重新加固了,叛徒的声音再也传不上来了。半年之期变成了百年,足够我把识海里那颗萎缩的黑种彻底清除干净。
我把乌黑长剑插回腰间,转身往冰穴出口走。
楚曦迎面跑下来,看见我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愣,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左臂上骤然暗淡的白纹上,瞬间懂了。她没说话,只是跟在我身边默默往外走。
走到冰面上的时候极北的太阳低垂在地平线处,光不刺眼但很清亮。风还在吹,但比下来之前小了很多,像有什么沉重的力量终于平息下来松了口气。
我摸了摸胸口衣袋里那枚微光跳动的白色珠子。
回去了。带她回去。
第二十六章完。
回青云宗的路,我走得比去时慢了许多。
不是为了休息,是胸口那枚白色光珠每隔一阵子就微微跳动一下,像在提醒我它还活着。我一边飞一边时不时伸手隔着衣料按一按,确认它还在、还在跳。楚曦在旁边看着我,什么都没说,但飞过一片云层时她突然伸手攥了一下我的袖口,然后很快松开,假装在揉眼睛。
落地山门的时候,守阁老头拄拐站在台阶上,柳如烟带着十来个内门弟子在后面等着。他们看见我左臂白纹彻底熄灭了的样子,纷纷安静下来,没人急着问。柳如烟只是走过来递了碗热汤,看了一眼我胸口衣袋处微微透出的白光,什么都没说就转身去安排住处了。
当晚我把那枚光珠从衣袋里取出来搁在枕边,侧身躺下看它。珠子只有指甲盖那么大,通体温润如暖玉,内部有一道极浅极浅的影子蜷成一团,像人侧卧着睡觉时微微弓起的背。没有声音传出来,没有意识波动,只剩下最本源的魂息在维持着"活着"这个状态。
我伸手碰了碰它,指尖触到珠面的瞬间,那道蜷缩的影子似乎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睡姿。然后珠子安安静静地暗下去,像入夜后熄灭了的灯。
"晚安。"我说,把珠子攥在掌心里合上眼。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处理识海中那颗残余的黑种。
断指反噬带来的黑色结节在极北封印重新加固之后就停止了膨胀,如今缩成了一粒沙子大小的黑点,盘踞在识海角落不声不响。但它扎根扎得深,拔出来会牵动灵魂本源。我娘留下的传承中没有直接清除同源魂种的方法,荒帝的记忆里也只记载着"以本源之力日夜磨蚀,三月可灭"。
三个月,不算长。但我等不了三个月那么被动,万一那叛徒在封印底下还能做手脚远程催熟这颗种子,拖得越久风险越大。
第三天傍晚,我翻遍了天剑山庄送来的那堆残卷,在某一卷极不起眼的边角处发现了一段几乎被虫蛀掉大半的文字。大意是说上古时期有修士被同源之力侵入灵魂,后以某种外层灵材将魂种包裹固化,使之丧失生长能力,再以时间慢慢将其同化为己用。那外层灵材名为"佛泪琥珀",产自西域荒漠深处的须弥古寺遗址,传闻是古佛圆寂时泪水化成的灵石,能包容一切异种力量并将其净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6343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