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99301" ["articleid"]=> string(7) "737236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534) "我攥了攥左拳。手指确实比前几天灵活了些,但距离痊愈还很遥远。
当晚月色清亮,我盘腿坐在偏殿屋顶上,左臂摊在膝前。白纹自掌心亮起一圈温润的光芒,缓缓流过每一寸断裂的经脉。疼痛像细密的针扎,但每根针扎过去之后,断口处就粘连愈合一小段。她干得很慢但极细致,像裁缝补一件被撕烂了的旧衣裳,一针一线都不马虎。
“别动。这儿根筋搭错了我得重新给你理顺。”她声音里透着专注,“忍着点儿疼,忍不了就咬袖子。”
“你以前也这样给我爹修过?”
“你爹?”她哼了一声,“他那破肉身万年不坏,用不着我修。倒是你小时候从树上掉下来摔折了胳膊,我抱着你跑三里地去找大夫,你哭得整条街都在骂娘。”
我嘴角扯了一下,没接话。月光照在左臂上,白纹流动如银丝,一点点填补着那些碎裂的经脉。疼,但能忍。甚至觉得那道声音在耳边絮叨着无关紧要的旧事,反而让针扎似的刺痛没那么难熬了。
第二天一早,玄水宫的人先到,两个白衣女修送来一只沉甸甸的玉匣子,里头装着三块暗金碎片,每块都有核桃那么大。下午散修联盟的虬髯大汉亲自扛着一口大铁箱来,里面翻出来的碎片大小不一,少说十来块。天剑山庄最实在,楚铮派人骑快马送来一卷泛黄的万年残卷外加四枚碎片,还附了一封短信:“残卷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上面有万年前那一战的侧面记录,或许有用。”
碎片堆了满桌。我娘在白纹里“嚯”了一声:“这么多?吃!你先吃一半,另一半掰碎了给我送进来。给老娘补够了今晚就把你左肘以下的经脉全修通。”
我照做了。碎片里的力量分成两股,暗金传承流入我体内融化冻住的核心,另一部分白光吞了,左臂上白纹暴涨了一圈。当晚她果然加班加点替我修复经脉,疼归疼,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的左手小指能自主弯了。
第五天整理那些残卷史料的时候,我娘忽然在烙印里“咦”了一声。
残卷是从天剑山庄送来的那卷万年古卷,上面记载着万年前荒帝镇压叛徒的前后经过。大部分内容跟我爹传承里的记忆重合,但有一段标注极小极淡,夹在正文边角,像是当时执笔的人私底下添的注脚。上面写着:“叛徒本为荒帝座下大弟子,天赋异禀却心术不正。荒帝与其决战时曾斩断其左手食指一节,断指落地化为黑石,石中封存其本源之力三毫。若取其断指焚化,可令叛徒本体之力衰损三成,封印再固百年。”
我娘沉默了很长时间。
“……断指?”她的声音沉下来,带着某种复杂的追忆,“当年你爹确实斩了那东西一根手指,随手丢进无妄海深处了。要是能找到它,半年的期限就能翻成百年。”
“无妄海在哪?”
“东海深渊最底部,当年那片海域还没有名字,现在恐怕早就换了称呼。”她顿了顿,“不过东海深渊……不就是你那玉简上第三座祭坛的位置?”
我猛地翻出黑袍人的传讯玉简。第三座祭坛标注的坐标,东海深渊正中心。那根断指和祭坛在同一片海域。
“他把自己断指丢失的地方设成了祭坛,是想顺便把断指寻回来?”我皱眉,“要是被他自己找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6343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