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89072" ["articleid"]=> string(7) "737119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357) ""知晚姐,我给你带了些护手霜和润唇膏,里面秋冬太干了。"
"知晚姐,你手背的烫伤好点了吗?我让医生给你换了更好的药膏,你收到了吗?"
"知晚姐,外面的事你别担心,宴舟哥那边……我会帮你说好话的。"
苏知晚有时候听,有时候不听。她低头看自己手背上那层正在蜕皮的烫伤疤痕,新生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淡粉色的血管。她把听筒换到左耳继续听温玥那些裹着糖衣的话,右手的指甲轻轻掐进掌心,感受那种细密的刺痛。
她从来没有在探视室里失态过。温玥期望看到的崩溃、哀求、歇斯底里,苏知晚一次都没有给过。她只是坐在那里,听,或者不听,偶尔抬眼看一下玻璃对面那张完美无瑕的脸。那张脸说累了的时候会微微蹙一下眉心,指尖轻抚锁骨下方那道已经被粉底遮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眼尾垂下来,整张脸都写着"我是那个被伤害却还在努力原谅的人"。
温玥走了之后苏知晚会回监舍,在墙根下多刻一道痕。每一道都比上一道更深一些。
入监第四个月,温玥的"宽容人设"已经有了一批相当稳定的受众。贵妇圈里有人开始在茶会上公开替温玥抱不平——"那女人把人家害成这样,温玥还隔三差五去看她,这什么人品啊""苏家那个也是活该,她爸当初做事就不干净""温玥就是太善良了,换了我在那个位置,我连探视室的门都不会进"。那些话被裹在精致的点心和瓷白茶盏之间传递,带着下午茶特有的那种甜腻和漫不经心。
与此同时,陆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一个男人正在慢慢翻旧卷宗。
陆砚辞坐在落地窗前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摞从法院档案科调来的当年案件卷宗副本。他翻得不算太快,有时候某一页会停下来多读几行,有时候会翻回去看前面的内容。窗外的光线从冬天灰白的薄云变成春日浅金色的暖阳,他翻完最后一页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整间办公室里光线暗下来,桌上的台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拧亮了。
他把卷宗合上的时候手指在封面上多停了几秒。封面的编号标签贴得整整齐齐,盖着法院档案科的蓝色印章,没什么特别。但他记得那天在法庭上他坐的位置。旁听席最后一排靠门的方向,他能看到苏知晚的侧脸。她那时候比入监前瘦了很多,颧骨的轮廓从侧面看格外分明,嘴唇干得起了皮,手铐的金属反光照在她手腕上泛出冷白的颜色。
她把那些证据一个字一个字听完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在法官宣布判决、法警带她离席经过他身边的那一瞬间,她偏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他当时没有读懂,现在翻完这一整摞卷宗之后他好像有一点明白了,但说不清楚到底明白了什么。
他把卷宗锁进办公桌右手边第二个抽屉里,那个抽屉里还放着一只小的绒布袋,布袋里装着那枚缺了一颗钻的蓝钻袖扣。他把抽屉推上之后坐在椅子里发了会儿呆,然后拨了一个内线电话给助理。
"当年宴会那晚酒店安保监控的原始母带我什么时候能拿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6201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