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82805" ["articleid"]=> string(7) "737048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515) "我笑出了声,赶紧给他鼓掌。
我听完白红律的经历,觉得他比我的经历有趣很多。
白红律兴奋的继续说“后来我找到了师父,非要当他的徒弟,师父也没拒绝,当时师父很认真的跟我说,我当他徒弟是唯一的选择,这样就不用把我送去精神病院,或者是把我的脑子切除,哈哈,其实现在知道他当时绝对是在跟我开玩笑。”
看来我们对强哥的看法很一致。
白红律一手搭着我的肩膀,举杯对我说“兄弟,我看你第一眼,就觉得咱俩能成为朋友,聊得来。”
“一样。”
白红律挑挑眉毛说“兄弟敢不敢陪我去河边看看?反正我们早晚要接班乌鸦,锻炼锻炼自己的胆量。”
其实我本该拒绝的,或许是喝了酒,不知道哪来的底气说“看看就看看,不是还有强哥给我们的那个铃铛吗?”
天空上飞来几只通体黑色的乌鸦,呱呱的低声叫着,我和白红律沿着村边的小路走着,村里晚上没有灯,最亮的就是河里折射出的月光。
这一路上,白红律话很多,跟我讲他实习期间遇到过的律师案子,从道德伦理到家庭纠纷,说的有理有据,我相信他要是一直这个状态,这个世界上没有他打不赢的官司。
我们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河边,河边的风又湿又凉,晕乎乎的头也逐渐清醒了。
白红律兴奋的和我说“兄弟,考你个问题,丈夫回家,撞见妻子和别的男人在床上,你说丈夫怎么能告赢?”
我对法律不怎么了解,思考了一下便说“私闯民宅罪?破坏婚姻罪?”
白红律嘿嘿笑了一下说“那你就错了,妻子邀请别的男人回家,就不算非法入侵住宅….”
咕咚咕咚….本就不宽的河面忽然荡起了连续的涟漪,月光下显的格外诡异。
白红律背对着河面,自顾自的和我讲解着法学,完全没发现身后的异样。
我完全没在听他的讲解,注意力都在河里,那涟漪越来越频繁,河中心突然旋出的涡洞,像一只眼睛,我怀疑是我眼花了,随后从河心钻出了一张惨白的人脸,披头散发,血红色的眼睛往外鼓着,死死的盯着我。
我抬起颤抖的手,拍了拍还沉迷于解说的白红律。
白红律皱着眉问“兄弟怎么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随后撒腿就跑,可没跑两步就摔倒了。
我的腿也有些软,转身快速跑过去把他扶了起来。
“你们…看见过我的孩子么?”
模糊的声音从身后河面传来,听不太清楚,更像是一个人含着一口水说话那样,每一个字都有冰冷的穿透力,凉到人骨子里。
白红律头也不回的拽着我便跑,我们飞速的跑回村长大院,天黑什么都看不清,好几次都险些跌倒,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生怕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追过来。
什么接班人什么练胆这些,早被我抛在了脑后。
到了村长大院,看到强哥抱着膀子坐在院中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他压不住的怒火,我跟白红律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说不上话来。
白红律大口喘着气说“师…师父,我们看…看到那东西了…我们要不要去…去收了它?”
强哥皱眉大声骂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喝了点马尿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去个屁,老子困了要去睡觉了,你俩也都给我滚去睡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5778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