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82799" ["articleid"]=> string(7) "737048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8章" ["content"]=> string(6469) "光头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眯成缝的眼角上翘,看着那讨厌的表情,我觉得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得意。
“明早8点,我来接你。”光头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看着光头走远,我的心情才算好起来。
黄大爷说“强子其实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他没你想的那么坏。”
我摊摊手“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他。”
“呵呵”黄大爷爽朗的笑了一声“小宿,这次出行,可能会有危险,你真的不怕么?”
我笑笑说“能有什么危险,就算有危险,你不是也会派人保护我么?”
黄大爷抬起手指,用指尖有规律的在桌面上敲了三声,三声落定,门岗室的暗灯闪烁了几下,黄大爷身后的阴影里缓缓浮出两个影子。
一个我见过,之前在十字路口救过我的命,脸上那道刀疤让人胆寒,不怒自威的表情,如刀子一样的眼神冷冷的盯着我。
另一个穿着长长的风衣,压的极低的帽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能看到那冷硬的下颌线,看不清任何表情,他一只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转着骰盅,像是旧时代的赌徒。
这两个人,不,两个灵一左一右如同两尊杀神。
即便这样,坐在中间的黄大爷,才是最扎眼的那个,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却纹丝不动。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连肩上书包的重量都感觉不到了。
此刻的门岗室如同被冻住了一般,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即使是夏天,我觉得我背后已经沁出一层冷汗。
黄大爷指尖还停在桌上缓缓开口“他们俩是我的左膀右臂,随便带上一个,一般的恶灵都不敢靠近你,我不想让你有一点危险。”
“黄老同样是一个危险人物”沈闹的话浮在我耳边,在外人看起来,就论现在的黄大爷确实让人胆寒,但是他对我的真心关心和维护是真的让我很感动。
我摇了摇头说“黄大爷,谢谢你的好意,我想自己试试。”
黄大爷哈哈笑了出来,在笑声落下的那一刻,我感觉空气中的温度都回升了,刚才的死寂都荡然无存。
两侧的人影消失了,黄大爷和往常一样微笑着,那慈祥宽厚的眼神让我感到安心。
“回去早点休息吧,明早要准时。”
“好的。”
…
次日七点四十,我背着书包在门岗室前等待,我这个人不喜欢让别人等,和别人约定了时间都会早一点到。
门岗室里是白天站岗的保安,我在这个小区住这么久了,一直都不清楚黄大爷和他们的交接时间。
等了大概十分钟,一辆黑色SUV停在我面前,车窗缓缓摇下来,我又看到了那个讨厌的光头。
他探出头朝我招了下手,之前看到他都是在晚上,而白天看他那锃亮的光头,更像是一颗卤蛋头。
我快步向前走,发自内心的不想坐副驾驶,于是拉开后门坐了上去,车内后座还坐着一个人,戴着灰边眼镜,镜片透着淡淡的光,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他合上书,礼貌的对我点了下头,语气很友好“您好,我叫白红律。”
我心中暗想白色红色绿色?
他微微笑了笑,笑中带着一点无奈“法律的律。”
我赶忙说“很有特点的名字,您好,我叫宿无常。”
光头回头嘿嘿乐了一下“你们小哥俩一个考研,一个学什么法考,倒是适合多聊聊。”
我问光头“就我们三个么?”
光头转过身去,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挂档说“不然呢?你以为我们这类人满大街都是?”
车子启动,驶离路边。
白红律推了推眼镜问“师父,我们要多久能到?”
光头啧了一下说“不好说,这个点市里堵,出了市上了高速,估计两个多小时吧。”
我心里暗想竟然要这么久?看来去的地方很远。
光头严肃的说“你们俩机灵着点,都是新兵蛋子,干啥都给我捆在一起,包括上厕所拉屎,别自己逞英雄听到没?”
粗鄙的人就是喜欢说脏话,我和白红律都已经习惯了。
“好的师父。”
“好的。”
光头从副驾驶座位上掏出来两个铃铛,往后一递,我顺手接住,分给了白红律一个。
光头说“这玩意叫回序铃,你俩拿着。”
我捧着这个小铃铛仔细看着,它只有我手掌般大,铃身刻着红色的复杂图案,更像是一个符号,月牙型的铃舌下面挂着一块光滑的石头,我轻轻摇了一下,铃舌几乎纹丝不动,看来不用力摇,根本发不出声来。
白红律甩了甩同样的铃铛,发出的不是脆响声,而是绵长空灵的嗡声“师父这东西有什么用?”
光头说“用处多了去,自己慢慢体会吧,对付执念轻的灵体很好用,可以让对方直接归于虚无,省时省力。”
白红律眉头微皱,认真的思考着“师父,那恶灵呢?”
光头说“卧槽,那这玩意在人家面前连玩具都不如,但是也别小瞧了它,平时防身也算是个家伙事,你俩就留着吧。”
白红律“谢师父!”
我“谢…谢谢…强哥。”
这是我第一次感谢强哥,虽然嘴里不是很想说出口。
光头乐了一下说“你小子,这么点好处就被收买了,早知道早就给你了,哈哈。”
我觉得自己脸胀的通红,不自觉的低下头,把目光落在后视镜里,他却咧嘴坏笑,我尴尬的移开视线看着窗外。
光头身体抖动大笑着,我觉得车身都在跟随着晃“瞧你那脸,跟猴屁股似的,哈哈。”
以后管光头就叫强哥了,往后的生活中,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我倒不是因为收了礼而对他改变印象,只是单纯的对每一个关心我的人抱有感激。
光头忽然又严肃的说“有必要跟你俩白话白话点正事了,水灵我见过几个,这东西怨气重,因为死在水里,那心里对水肯定有阴影,结果就是每天都得生活在水里,每天还得重复死一次,最大的心愿就是抓一个替死的,解脱自己。”
我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想到白红律不只是听的认真,还不知从哪掏出了个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还不忘跟他的师父互动“师父,那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5778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