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许说：“洗脸。”
林小禾说：“没有客人。”
小许说：“练。”
林小禾想了一下。
“用练习垫。”
小许说：“好。”
林小禾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练习垫，放在工位上。
“手洗了吗？”
小许说：“洗了。”
林小禾说：“再洗一遍。”
小许再去洗了手回来，站在练习垫旁边。
林小禾说：“先围毛巾。”
小许拿了一条毛巾，围在练习垫上，围歪了。
林小禾说：“重来。”
小许拆掉，重新围，这次好一点。
林小禾说：“可以。”
小许笑了。
林小禾说：“倒水。”
小许倒水，倒多了，水流到外面。
林小禾说：“擦掉。”
小许擦了，“这样？”
林小禾说：“嗯。”
小许把手放在练习垫上，从额头滑到下巴，手有点抖。
林小禾说：“慢一点。”
小许慢下来，“这样？”
林小禾说：“轻。”
小许又轻了一点，“这样？”
林小禾看了看，“好一点。”
小许继续滑，滑到下巴，手收回来。
林小禾说：“再来。”
小许又滑，一次，两次，三次，手不抖了。
林小禾说：“换一边。”
小许换了一边，手放上去。不停的滑。 林小禾站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小许滑了十次，才停下来，“小林姐，我做得对吗？”
林小禾说：“还行。”
小许笑了，“真的？”
林小禾说：“多练。”
小许点头，“有空练。”
下午，没有客人。
小许一直在练，练习垫上，毛巾，水，手滑过去，滑回来。
林小禾坐在旁边，擦瓶子，擦完瓶子，收拾前台，收拾完，她看着小许。
小许的手红了，指尖有一点皱，她没有停。
林小禾说：“休息一会儿。”
小许说：“不累。”
林小禾说：“手红了。”
小许看了看自己的手，“没事。”
林小禾说：“明天还要做。”
小许停了一下，把手收回来，“好。”
小许坐下来，甩了甩手。
林小禾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旁边。
小许看了看，“谢谢小林姐。”
林小禾说：“喝。”
小许喝了一口，过了一会儿，她说：“小林姐，我刚才做得怎么样？”
林小禾说：“还行。”
小许说：“只是还行？”
林小禾说：“刚练。”
小许说：“什么时候能上手？”
林小禾看着她，“看客人。”
小许说：“看客人愿不愿意？”
林小禾说：“嗯。”
小许想了想，“张姐可以吗？”
林小禾说：“不知道。”
小许说：“我想试。”
林小禾说：“先练好。”
小许点头，“好。”
下班的时候，陈老板来了，“今天怎么样？”
小许说：“我练了洗脸。”
陈老板说：“会了？”
小许说：“还不会。在练。”
陈老板看了看林小禾，“小林，她学得怎么样？”
林小禾停了一下，“认真。”
陈老板说：“认真就好。”
他看了看小许，“别急。慢慢来。”
小许说：“好。”
陈老板走了。小许收拾东西，“小林姐，明天见。”
林小禾说：“明天见。”
小许走到门口，回头说：“小林姐，你明天还让我练了。”
林小禾说：“嗯。”
小许说：“谢谢。”
林小禾说：“不用谢。”
小许笑了，她走了。
店里安静了，林小禾收拾工位，练习垫收好，毛巾洗了，瓶子擦了，摆齐。
她看了看小许坐过的地方，椅子推回去了，桌面擦过了，有一点水渍，她拿毛巾擦了。
关了店里的灯，走出店门回宿舍。街上人很多，路灯也像往常一样亮了，林小禾想又过了一个美好的一天。
小许来的第四天早上，到店门口更早了。
林小禾到门口的时候，她已经站在里面了，围裙系好了，头发扎起来了。
小许看见林小禾，笑了，“小林姐早。”
林小禾看了看她，“今天不一样。”
小许说：“我把头发扎了。”
林小禾说：“嗯。”
小许说：“扎起来方便。” 林小禾放下包，“谁教你的？”
小许说：“看你扎的。”
林小禾没有说话，她走到工位，毛巾叠好了，瓶子摆齐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5521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