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66544" ["articleid"]=> string(7) "736730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684) ""三个人。"祭师说,"一个脚步沉,走不快;一个脚步轻,像女的;还有一个——"他摸着那道拖痕旁边的脚印,指腹在脚印的边缘压了压,"脚掌着地很稳,练过。他在门口蹲的时间最长。"他顿了顿,把脚印的边缘又看了一遍,"脚印的底子是布的,不是皮的——不是探墟队的靴子,是布底鞋。学府的学生穿的。"
"学生?"身后的人声音里带着怀疑,"学生敢进黑骨墟?"
"学生不敢,但有人带着。"祭师直起身,目光顺着矿道口的光线望出去,"能让学生动身进禁地的,学府里只有一个人——管库房的那个徐坤。"他冷笑了一声,"走吧。顺着拖痕找。找到人,就知道东西在哪儿。"
"是学府的探墟队?"
"探墟队不敢进黑骨墟。"祭师直起身,"但有人进了。拿了断骨杖,拿了骨片,还活着出去了。"他把骨珠从腰上解下来,在手里转了两圈,"顺着拖痕找。找到人,就知道东西在哪儿。"
五个人出了矿道,沿着拖痕的方向往外追。拖痕过了矿渣坡就断了,但祭师没有停,他带着人往东南方向走,一路走,一路在石头和土埂上找——找脚印,找折过的草茎,找被人踩塌的土块。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的一个人忽然停住,抬手示意。所有人伏低。
前方百步开外,是一片矮丘。矮丘的背面有人声——压着嗓子的说话声,还有铁器碰石头的响动。
祭师眯起眼,透过乱石的缝隙看过去。矮丘背面的缓坡上,六个穿着灰布校服的人正在一处塌了一半的洞口边忙活。领头的腰间挎着刀,正蹲在洞口,往里面探头。
"六个。"身边的人低声说,"学府的人。要动手吗?"
祭师没有说话。他盯着那个洞口看了一会儿,忽然看见洞口的石壁上,有一道新刻的痕迹——很小,藏在阴影里,但轮廓他认得。那是墟途标记的变体,是他们的人前几天路过时留下的记号。
学府的人,正在顺着他们的记号,往洞里探。
祭师的脸色冷下来:"他们在找我们的东西。"
"动手?"
"留一个活的,问话。"祭师说,把骨珠重新系回腰上,声音很平,"其他人,清理干净。"
六个人是吴铁带出来的探墟队。
吴铁在学府当了十几年探墟手,刀口舔血的日子过了不少,接这趟差事的时候却没当回事——议事阁的巡查令写得简单:黑骨墟方向有动静,去看看,三天回。他带了五个人:老柴,干了二十年的老探墟手,眼睛毒,认路认记号都靠他;小赵,十九岁,头一回出这么远的差,一路上兴奋得话多;剩下三个是老人,跟吴铁搭过好几趟班,各有各的活。
他们到黑骨墟的时候天还没黑透。吴铁绕着墟转了一圈,没看见异常,正准备带队回去,老柴忽然在矮丘背面发现了一个洞口——洞口有新翻的土,还有一道刻痕,像是某种记号。
"这洞有人开过。"老柴蹲在洞口说,"土是新翻的,不超过三天。记号也是新的。"
吴铁蹲下来看那道刻痕。他不认得这是什么记号,但他在学府当了十几年探墟手,认得"新翻的土"和"老土"的区别。这道刻痕刻得很新鲜,边缘的碎石屑还没被风吹散。
"会不会是巫盟的?"小赵在旁边问,声音里带着点紧张。
"不像。"老柴摇头,"巫盟的记号我见过,粗、乱、带血味。这道刻得细,像是学府的人留下的引路标。"他看了吴铁一眼,"吴队,是咱们的人先来过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5346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