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66538" ["articleid"]=> string(7) "736730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3529) ""那铁牙洞那种任务还接吗?"石莽问。
"接。"徐坤说,"学府派的照旧,外头递来的,一律推掉。"他看了凌烬一眼,"卫老前天来找我,说要见你一面。就在这两天,你抽空去一趟。"
凌烬点了点头。
那天夜里,苏清砚又做了那个梦。
她梦见自己站在一片裂开的大地上。脚下的土地从中间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沟壑里涌出暗红色的洪流,带着灼热的气息,漫过大地,漫过低矮的房屋,漫过青岩镇的轮廓。她看见学府的大门在火里塌下去,两扇灰石拱柱断成两截,枯藤烧成灰烬,纷纷扬扬地飘散在风里。
空气是烫的。风里有一股铁锈和焦土混在一起的气味,呛得人睁不开眼。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被烫得通红,却感觉不到疼。
洪流中央站着一个身影。背对着她,看不清面目,但他的右手腕上有一圈暗红色的光,像一圈烧红的铁环,在火光里格外醒目。
她想喊。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她醒过来的时候,手指冰凉,像攥过冰块。冷汗湿透了里衣,她在黑暗中躺了很久,才把呼吸调匀。她没有把这个梦的细节告诉任何人。
第二天早上,凌烬看见她的时候,她的脸色白得不太正常。他问了一句:"昨晚没睡好?"
"做噩梦了。"苏清砚说,"梦见学府着火。"
"还有呢?"
"没有了。"她说,"就这些。"
凌烬没有追问。但他注意到她右手的魔导戒指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霜——那层霜在她手指上停了很久,直到太阳升起来才化掉。他以前没见过她这样。
白天,凌烬穿过学府前院的时候,胸口忽然烫了一下。
他停住脚步。引渡珠隔着皮袋贴着胸口,温度正在上升——像有什么东西在附近回应它。他循着温度的方向走了几步,烫;再走几步,更烫;他停下来,回头,温度降下去一点。他试着往演武场的方向走了几步,珠子凉下去;走回前院,又热起来。
不是人。他站在原地,把学府里的建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温度指向的,是测灵堂的方向。
他循着那点热度,一步一步走到了测灵堂门口。
热度在测灵堂门口达到了顶点。凌烬站在门口,看着堂内那块灰白色的石碑——三年前,就是那块碑,测出他经脉淤堵、气血枯滞,四系全废。测灵碑静静地立在堂中央,碑面布满岁月的磨损,和当年一模一样。
凌烬在碑前站了一会儿。三年前他站在这块碑前,也是这样的午后——碑面上四系刻纹依次亮起,又依次熄灭。气血、术纹、星轨、异痕,四条光带在他面前走了一遍,没有一条为他停留。当时围在四周的人,看他的眼神从期待变成客气,最后变成怜悯。测灵师在记录上落笔:"经脉淤堵,气血枯滞,四系无望。"那行字跟了他三年。
现在他蹲在碑座下,借门缝透进来的光,看的却是这块碑从没人看过的另一面。
他走进去,在碑前蹲下。引渡珠的温度指向碑座——他趴下来,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光,看向碑座底部。
碑座底部的石面上,有一道极浅的新刻痕。被灰尘盖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他伸手抹了一下,刻痕浮出来——墟途标记的变体,和他见过的每一种都不一样,更细,更密,像一根悄悄伸进学府核心的根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534635" }